趙醫生并不是第一次感受死亡,但還是頭一次死的這么痛苦。
心臟被利刃刺破,鮮血從喉嚨里涌出來,血液又進入氣管導致窒息。
趙醫生整個人掙扎了兩三秒鐘,身體軟軟垂下,徹底死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已已經回到死亡世界。
還是那熟悉的溫暖陽光,還是那熟悉的鳥語花香,只不過這次遠處的河面上已經沒人了。
“瑪德,又回來了。”趙醫生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現在反而有點慶幸,自已接觸了冥主教徒,如果不是因為獲得了死而復生的能力,自已早都死了好幾回了。
就在趙醫生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從遠處的河面上走過來一頭鹿。
趙醫生看著眼前的小鹿,這是一頭梅花鹿,很可愛,脖子上掛著什么東西,一蹦一跳的沖自已走過來,等走近了趙醫生才看清,這頭梅花鹿脖子上掛著的正是自已丟掉的紅色小骷髏。
“你這是準備把這個東西給我?”趙醫生有點兒抗拒,可是轉念一想,在深淵沒有實力寸步難行,想要活下去只能不擇手段的變強。
自已之所以能夠起死回生是因為冥主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已,假如自已死的次數太多,或者人家有一天煩了,可能自已就真的死了。
趙醫生伸手把紅色的小骷髏拿過來,放在衣服的口袋里。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死亡之力是趙醫生掌握的最強大的力量,對常規生物有即死效果。
這頭可愛的小鹿往后退了兩步,趙醫生伸手摸了摸小鹿的頭,突然,小鹿如同火箭一樣轉過來,一下直接撞在趙醫生的胯骨上。
趙醫生只感覺天旋地轉,等自已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荒村。
準確的來說是回到荒村的相同空間。
他就這么靜靜的躺在地上,胸口還有血跡,不過傷口已經痊愈。
剛才有什么東西在身后偷襲自已,一刀將自已的心臟貫穿。
一想到這兒,趙醫生冷汗直流。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趙醫生伸手緊緊捏著紅色小骷髏。
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代表死亡的力量流入自已身體,之前他還需要獻上死亡才能使用這股力量,可是現在連獻上死亡都不用了。
只不過使用這股力量的副作用還在。
趙醫生這次開始貼著墻走,剛才那個東西是從自已身后偷襲,我就不信你有穿墻術。
趙醫生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生怕觸動什么恐怖的陷阱。
自已復活有沒有次數限制尚不可知,在搞清楚之前還是小心為妙。
就在趙醫生小心前進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身下絆了自已一下,趙醫生的身體立刻失去平衡。
“果然,又來了,我等的就是你這一刻!血肉靈臺!”趙醫生的胳膊直接變成一只巨大的蜥蜴爪子,對著地面猛拍。
同時,他將手伸進自已的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小藥瓶,在半空中一揚。
一大堆亮晶晶的東西漂浮在半空中。
終于,趙醫生看見,就在自已左前方兩米處左右,有一個透明的東西。
自已撒出去的那些亮晶晶的晶體正粘在那個物體上。
“給老子去死吧,剛才是不是你偷襲老子!”趙醫生舉起自已的蜥蜴大爪,猛的拍下去。
那東西發現自已暴露了,也懶得繼續偽裝。
撤去隱身之后,趙醫生終于看清這個東西的樣子。
這個怪物披著一身黑色皮膚,身體并不算特別高的,和人類差不多。
披風破破爛爛,上面千瘡百孔,腰間別著兩把刀,一長一短,其中短刀還在滴血,應該就是這把刀捅穿的自已。
最讓人驚訝的是這個生物的頭。
這個生物的頭是一團能量體,是一團不可名狀的黑色粘稠,不知道有沒有實體。
趙醫生現在不想管這么多,準備一巴掌直接將他拍死。
這個怪物伸出一根手指,向上輕輕一點。
直接擋住趙醫生的爪子。
空氣瞬間寧靜。
趙醫生悄悄的將自已的爪子收回。
“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趙醫生轉身就跑,也沒有人告訴我這個東西這么厲害呀!
怪物默默的將長刀拔出來,隨即做出一個揮砍的動作。
趙醫生連忙向后退,但下一秒,怪物揮刀。
刀光瞬間將趙醫生的胳膊一分為二。
劇痛傳來,但頂得住。
既然打不過只能變成大鳥飛走了。
但還沒等趙醫生發動血肉靈臺,這個怪物已經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趙醫生面前。
趙醫生一咬牙,將死亡之力覆蓋在另外一只手上,準備一巴掌將對方拍死。
不知道死亡之力的即死效果對這個怪物到底有沒有用。
怪物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身體瞬間出現在十幾米之外,根本不給趙醫生反應的時間。
趙醫生雖說能變成怪物的樣子,但并不能復制怪物的戰斗經驗。
面前的這個怪物又強過分,趙醫生只能死死咬牙硬撐:“老陳!!!你在哪兒啊!救命啊!”
相比于驚慌失措的趙醫生,怪物出乎意料的冷靜,他已經瞄準了趙醫生的脖子。
瞬間出刀。
銀色的刀身劃出一條長虹。
美的讓人心碎。
趙醫生反應和速度根本就跟不上。
甚至對方的刀貼在自已脖子上,自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刀刃只要再向前一寸,趙醫生的脖子就會被劃開。
但就在這時,刀突然停住了。
趙醫生腦門上全是冷汗。
怪物并沒有對趙醫生手下留情,只是有一只更加有力的手捏住怪物的手腕。
下一瞬,一只沙包大的拳頭直接轟在怪物的腦袋上。
之前還對著趙醫生耀武揚威的怪物內團不明物質組成的腦袋瞬間炸裂,身體倒飛出數百米,砸穿了一排建筑物,最終消失在煙塵之中。
“老趙!你怎么來了?”
趙醫生轉頭,出手救自已一命的不是別人,正是陳歌。
“臥槽!老陳!我踏馬想死你了!”趙醫生真想抱著陳歌猛親兩口。
那種激動根本無法用語言表達。
難以形容的安全感充斥全身。
“稍等,我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陳歌轉頭看向被自已一拳砸飛的怪物,那個東西已經站起來了,雙手各握一把刀,被打碎的黑色腦袋再次凝聚,一顆眼珠直勾勾的盯著陳歌。
“看你媽呢!世界重構!”
一只改變世界的大手捏住怪物,直接將怪物捏成一粒塵埃。
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