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
趙醫生原本以為自已睡著了之后隕石會隨意飄散,最好的情況就是等自已一覺醒過來隕石已經來到鬼哮山。
但……
眼前這個鬼地方再怎么看也不像是鬼哮山。
因為自已現在正在河里飄著。
自已身下的那顆隕石已經不見了。
而且這個河水十分詭異,竟然是幽藍色的,給人的感覺就像希臘神話里的冥河。
趙醫生用手捧起一點河水,發現河水里閃爍著藍色的幽光,確定這并不是光線反射,這里的水就是藍色的。
不過對身體似乎沒什么太大危害。
當他向四面八方看去的時候發現不僅是這里的水,這里的土地是藍色的,這里的植物也是藍色的,就連旁邊長著的參天大樹,樹干也是一種散發著幽光的透明淺藍。
給人的感覺別提多詭異了。
而且從四周的環境大致判斷,這應該是某個原始森林。
趙醫生伸手抓住小河旁邊的草叢,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從河里爬上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趙醫生沒辦法只能將自已的白大褂脫下來擰干。
“這是什么鬼地方?我就是小憩一會兒,不至于這么懲罰我吧?”趙醫生哭笑不得。
而且這畫風前后差距也太大了。
這里的植物為什么會是藍色的?
趙醫生雖然不是生物學家,對此依舊非常好奇,伸手輕輕扯下一片葉子。
哪知道用力過大,將樹上的葉子不小心扯成兩截,藍色的汁水滴落,只是稍微碰到趙醫生的皮膚,汁水瞬間將趙醫生的皮膚融出一個窟窿,劇痛讓趙醫生眉頭緊鎖,立刻一甩手,將汁水甩飛。
但劇痛還是讓他的手微微發抖。
原本這片詭異幽靜的藍色秘境,此時卻變得恐怖起來。
幸虧自已反應的夠快,否則自已的手背已經被這如同強酸一樣的東西融透。
但就算想離開也沒那么容易,前后左右都是一望無際的叢林,只有面前有條小河,緩緩的向前流動,趙醫生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來的。
不過根據以往的尿性,應該是自已睡覺的時候小隕石直接撞到這塊土地上。
畢竟深淵里也有星球,也有大陸。
撞上什么東西都不奇怪。
趙醫生用手輕輕撫摸手背的傷口,只見手背傷口一陣蠕動,傷口眨眼之間痊愈。
“沒辦法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趙醫生小聲吐槽,現在能做的只是順著河水不停的往前走,希望能找到離開這里的路。
結果走了大概六七分鐘,前面的植物越來越茂密,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斷一株藍色的草,雖然也同樣滲出了藍色的汁液,但并沒有像之前的樹葉一樣有腐蝕性。
“看樣子也不是所有的植物都帶侵略性?!壁w醫生喃喃自語。
我只是普普通通的趕個路而已,不要給我上這么高難度的副本。
雖然我看起來逼格很高,但我是個輔助,自已有幾斤幾兩很清楚,別給我上強度!
趙醫生心中不停的吐槽。
趙醫生將目光投向河水。
走了這么長時間,都沒看到河里面有魚,別說是魚,就連小蟲子都沒看到。
對于一個如同森林般的環境來說已經非常不合理了。
當然這詭異有強腐蝕性的植物本身就很不合理。
而且整個叢林沒有聽到一聲蟲叫,除了樹葉碰撞的沙沙聲,其他什么都沒有。
因為場面實在太過詭譎,趙醫生心中逐漸產生壓力。
他可以面對一千個身受重傷的患者,但是無法面對如此詭異的環境。
畢竟術業有專攻,我的專業是救人,不是打架。
就在趙醫生心中產生壓力的時候,遠處的森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嗚咽。
最開始趙醫生還以為自已壓力過大所以產生了幻聽,但是聽著聽著發現不太對勁,不像是自已的幻覺。
在這片詭異樹林的深處好像有什么人在哭,只不過哭得非常壓抑,不敢哭的大聲。
趙醫生后背發毛。
仿佛會吃人的環境,斷斷續續的哭聲,安靜如此的森林,這些詭異的東西重疊在一起,怎么想都是恐怖片的前兆。
“是不是有人在這里落難了?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感覺這浮屠不掉也罷,我先走一步,你在這慢慢哭?!壁w醫生轉頭就跑。
和怪物戰斗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能不管閑事,盡量不要多管閑事。
趙醫生決定順著水流走,最少這樣不會迷路。
但情況比想象中的更加復雜,趙醫生不管怎么走那個哭聲都在耳邊,而且越來越近。
趙醫生深吸一口氣,看樣子森林里的東西并不想放過自已。
他硬著頭皮往森林里面走。
結果走了不到二十步,就看見一棵大樹下靠著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的五官和人類類似,但身體結構卻略有不同。
整個身材纖細修長,胸口微微隆起,皮膚呈現暗藍色,可以很好的和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
此時這個女孩正靠著大樹哭。
趙醫生只是看了一眼,看出這個女孩的身體情況十分糟糕。
雖然外表沒什么,可實際身體內部已經開始腐化。
不過現在情況比較輕微,但如果不加以治療,肯定會大大削減壽命。
趙醫生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請問……需要幫忙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
當然他并不是在占女孩的便宜,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復制女孩的身體信息。
女孩兒微微抬頭,露出一雙水藍色的眼眸。
只不過這雙眼睛里充滿好奇。
沒想到這片藍色腐敗森林居然有外人進入。
“我……我沒事兒。”女孩兒結結巴巴的說道。
趙醫生看她的情緒似乎有些緊張,立刻加以安撫:“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去?”
女孩兒立刻搖頭。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
“我是……被人當做祭品丟在這兒的?!迸赫f道。
“祭品?”
“沒錯。大約再過一會兒,我們信奉的神就會出現在這把我吃掉?!?
“你是因為傷心而哭?”趙醫生問道。
“不,我在擔心自已不夠好吃?!迸阂槐菊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