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別躲在里面不出來,有本事別在背后說三道四,有什么不能當面說的,別搞什么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
秦向暖有王嫂子的指路,很快就找到了石家,直接就上手敲門,一邊敲一邊喊,半點也沒想給人留什么臉面,就是要把事情給鬧大,這么一喊,沒一會就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這是誰啊,怎么來這里鬧?”
“好像就是去給舒悅家里送東西的人,這是來找石母對質唄,石母不是在外面說,舒悅收人東西嗎,人家這就找上門來,今天可有好戲看。”
“都有膽子上門來鬧,看來石母說的那個什么送東西的事情,也不是真的。”
圍觀的人一過來就開始小聲的議論著,秦向暖聽到以后,馬上停下了手上敲門的動作,直接就轉身跟圍觀的眾人說起話來。
“大家都是講理的人,我敢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我把舒悅當成妹妹看,難得回來一趟,給她家里送點好吃的,有什么問題,誰家沒個親戚朋友,大老遠的來這一趟,不帶點東西過來,合適嗎? 更何況,我家珊珊是程團長從人販子的手里救回來的,我在回來的火車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煩,全是靠著舒悅他們夫妻倆,我們母女倆才脫險的,我上門給他們做頓飯,有什么問題,就是有些紅眼的人,愛拿這種小事來上綱上線。”
“要不要臉啊,一個家屬院里住著,有什么話不能當面說, 非要在背后說三道四,我就是不想給我妹妹惹麻煩,所以,特意找過來,就是想把事情給說清楚,就是這家里姓石的,把我妹妹說成了一個貪圖便宜的人,這話我是聽不下去的,有什么話就出來說清楚,關著門不出來算怎么出事,趕緊出來。”
秦向陽先是對著圍觀的眾人解釋自已過來的目的,然后又繼續敲門,反正就是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 ,絕對不能拖著,她的假期沒有幾天,在家待不了太久,就得回去工作,可不能等她走了以后,這些人又去找舒悅的麻煩。
“是不是不敢出來,那點膽子,只會在背后說閑話,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馬上就躲起來,這不就是膽小鬼嗎?”
曾珊珊也在邊上幫腔,雖然她的年紀小,可她懂得什么叫是非對錯,更懂得什么叫不能受委屈,要是今天的事情不說清楚,那就肯定會讓舒悅嬸子受委屈,那是絕對不行的。
屋里的石母聽到外面的話, 很想直接沖出去,可她確實也沒什么底氣,感覺外面找上門來的人,挺會吵架的,她往外說閑話的時候,也沒想那么多,就是一時嘴快。
想到朱娟說的, 給了舒悅的錢,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在她看來,就舒悅的能力,怎么可能會治病,肯定是騙子, 也就是朱娟和石長明傻,才會被舒悅給騙得團團轉,不僅把錢給了出去,還真的把舒悅當成了好人。
遇到什么難事,都會第一時間想到舒悅,這是石母沒法接受的,不管怎么看,舒悅都只是一個滿腦子貪圖享樂的女人,天天不上班,也不怎么出門,就是窩在家里,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有治病的本事,就是個騙子。
剛才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提著不少的好東西,往舒悅的家里去,石母還有程家外面等了好一會,以為舒悅會因為部隊的規定,直接讓人把東西給提走,堅決不會收。
沒想到,等了好一會也沒看到人出來,倒是看到煙囪里冒出了煙,還有一陣陣的肉香飄出來,這下石母哪里還能坐得住,馬上就去找人傳播了流言。
說舒悅違規收東西,說舒悅肯定是想要借著程景川當團長的職務之便,撈好處,添油加醋,逢人就說,這樣的事情,從來不缺聽眾,不到兩個小時,家屬院里的人,基本就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對于這樣的傳播速度,石母還是很滿意的,正在家里,高高興興的跟朱娟分享這件事情,她覺得經過這次的事情,舒悅的名聲肯定會變差,這樣一來,哪怕拿不回被舒悅騙的錢,也能心里舒坦一點。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有人會找上門來罵,太過突然,讓石母一時之間有點慌亂,不知道要怎么應對。
“媽,你怎么能出去說這樣的話 ,舒悅不是那樣的人,依我看,你趕緊出去道個歉吧,早點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 ,要不然,等長明回來,肯定會生氣的。”
朱娟聽完婆婆說的事情經過,再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心里實在是難受,自已的剛生下沒幾天的孩子,現在還不知道生路在哪里,婆婆不說在家里好好幫著帶帶孩子,怎么還能出去惹事呢。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朱娟已經后悔了,不該在當時太沖動的,至少得讓舒悅給孩子檢查一下的,什么都沒來得及,直接就鬧翻,再想找舒悅幫忙,估計是不可能的事情。
心里已經夠煩的,石長明說去找人打聽一下,要不要去外地的醫院再給孩子看看,婆婆卻說得把孩子帶回老家去找什么老神仙,這樣大的決定 ,朱娟沒法做出判斷,看著孩子小小的身體,吃奶只能吃幾口,還會把自已憋得連嘴唇都是紫色的,仿佛下一口氣,就呼吸不上來的樣子,作為母親,她是真的痛心。
只恨自已幫不上孩子,要不然真希望讓自已去替孩子受這些罪。
“道什么歉,我又沒做錯,憑什么讓我道歉,這就是舒悅故意找來的人,不過就是說幾句話,就想著把她自已摘干凈,也就只能嚇唬一下你而已,我才不怕呢,我就是看到了, 舒悅肯定是收了人家的東西,沒準還要幫人家做什么違反規定的事情呢,我不光要在家屬院里傳,我還要去舉報,就是不讓舒悅有好日子過。”
石母聽到兒媳婦的話,一點也不服氣,她可不認為自已有什么錯,就是看不慣舒悅,恨不得通過這次的事情,可以讓舒悅栽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