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村長進來,家里人全都是意外的,剛才說了那么多的話,他們都還沒有決定好,要怎么好好的勸一下二老,村長就已經把話全給聽了去,那是不是就已經沒有了商量的余地。
“你們放心,舒老這是在幫我們全村人,我作為村長一定會對對的照顧,舒老只要給我們指導,我們給記滿工分,老太太也不用去干重活,最多就是幫著村里人看看病,當個赤腳大夫,也給記滿工分,還有舒家老大,擔任了會計的工作,本就是滿工分,至于老大媳婦不用去上工,就在家里收拾下家務,我給你們批塊自留地出來,方便你們種菜。”
“還有這房子,我找人給你們收拾一下,砍柴之類的重活,我在村里找人幫你們做,再給你們找幾只雞,這樣一來,可以吃雞蛋也能吃雞肉,年底分糧分肉的時候,我們都會優先給舒家分?!?/p>
村長一口氣就把所有的打算全給說了出來,這是他能想到的給舒家人最好的安排,留下四口人,三個人都給滿工分,已經是他在能力范圍內,能給的最好的安排,就是為了表達他作為村長,對于舒家人愿意留下來的誠意。
“謝謝村長,種藥材的事情,我會做到有始有終,你放心?!?/p>
舒老爺子并不在意村長給的這些安排,不過,看到村長說了這么多,希望家里人聽到以后,可以更加的放心,他們留下的日子,是真的不會太慘。
“我放心,我放心,那你們今天好好休息,家里人過來一趟也不容易,好好聚聚。”村長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待下來的理由,不能耽誤舒家人的團聚。
村長來的突然,走的也快,看到村長走后,舒博軒關了院門,準備好好勸一勸二老,只是,他還沒開口,老爺子直接擺了擺手。
“你們應該是了解我的,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誰也別勸,你們要是愿意,今天晚上可以留下來住一晚,明天再走,都可以聚一聚,方便的話,把房子收拾一下,晚上大家擠一擠也能住得下。”
“對了,悅悅,你跟著景川回去一趟, 不管怎么說,你是程家的兒媳婦,既然回來了,就得回去看一眼?!?/p>
舒老爺子,把事情說完,把所有要勸的人,全給堵了回去,舒博軒嘆氣,來的時候想得好好的,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有不愿離開這件事情,現在能怎么辦,只能尊重老人家的意思,有村長護著,以后可以大大方方的往這里送東西,肯定是要比以前的日子好過。
“要回去看看嗎?”
舒悅問程景川的意思 ,她本人是不太愿意過去的,可要是程景川想過去, 她也不能阻攔,畢竟是他的家人。
“老二,程老二,程景川,你真是好樣的,回來了也不回家看看,正好今天家里有大事,你趕緊回去。”
不等程景川回答,外面就傳來了程母的聲音,本就是相鄰的兩個村子,他們回來的時候,開了兩輛車回來,肯定會有村民認出程景川,去跟程家人說,這不就讓程母馬上趕了過來。
聽到程母的聲音,程景川皺了皺眉頭,打開院門就看到程母氣勢洶洶的站在外面。
“你還真回來了,真是沒良心啊,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真是一點錯也沒有,家里還有父母,你是一點也想不起來,倒是惦記著你媳婦的娘家 人,他們竟然一直在這里下放,以前都不知道,你不會是專門回來,把他們接回去伺候的吧,我可告訴你,你是有父母的,別光想著你媳婦的家人,也想想你的父母?!?/p>
程母看到兒子的那一刻,差點沒氣死,自已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自從跟娶了媳婦以后,以前是不回來,現在倒是回來的挺勤的,可就是不回家,上次回來住在村長家里,已經是讓程家丟了臉面,被村里人罵的抬不起頭,這次回來更是離譜,說都不說一聲,要不是黃芳的弟弟黃大寶來家里說,他們還不知道 ,程景川夫妻倆竟然又回來了。
更讓人生氣的是,舒家人下放的地方.......只跟程家隔了一座山,以前是一點也不知道,現在知道的時候,人家已經平反了。
真是沒聽說事,下放的人還能有平反的時候,一路找過來的時候,聽這村里的人都說,程景川作為外孫女婿,之前就托人照顧過舒家人,村里有些人是看見了的,只不過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現在舒家平反,大家都覺得,程景川開著車回來,肯定是要把舒家人都接去他那里一起生活的。
聽到這話,程母哪里還能忍得了,明明是自已的親生兒子,結果卻搞得是舒家的親兒子似的,就因為娶了舒悅,生下來的孩子姓舒,程景川跟家里的關系也不好。
越想越生氣,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過腦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反正,在她的心里,兒子的腦門上,已經寫上了不孝兩個大字。
“媽,你在胡說什么?”
程景川看著程母,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些話,什么都不清楚,張嘴就胡說,還是當著舒家人的面,真是一點也不考慮后果。
“我胡說?要不是我這一路打聽過來,我都不知道,我的兒子以前就照顧著舒家人,現在還親自回來接,我們程家是娶媳婦,又不是讓你當上門女婿,你是怎么想的,把舒家當成家,把程家全給忘記了是嗎,你的良心呢,孝心呢,都被狗吃了嗎?”
程母才不會管自已說了什么,有沒有什么是不適合說出來的,她現在就是堵著一口氣,要是不把想說的話全給說出來,她的心里就憋的難受。
就算舒家平反了,又能怎么樣,程景川早就已經偏向了舒悅,對舒家的事情上心得很,都快忘了自已姓程。
村里人都說舒家平反,肯定是個富貴人家,這些話程母已經顧慮不上了,她現在只希望兒子可以像以前那樣,每月給家里寄錢,不要不管家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