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的第一晚,舒悅本想在陪護的小床上睡一晚,程景川說什么也不同意,直接把人拉到病床上躺下,摟在懷里睡了一夜。
次日醒來的時候,舒悅都不敢亂動,男人從后背抱著她,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考慮到他身上的傷,舒悅不太敢動,可是看著已經(jīng)大亮的天,又擔心會不會有醫(yī)生進來查房,只想著輕手輕腳的起床,并不想打擾到男人。
“再睡一會。”
才剛動了一下,身后睡著的男人摟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幾分,低啞的聲音響起。
“不能再睡了,萬一有醫(yī)生來查房,看我們睡在一起,不好。”
雖然他們是夫妻,可這里是醫(yī)院,昨天晚上睡著之前,她就在想,不能睡得太死 ,等程景川睡著以后,她就起來去陪護床,哪知道,一個沒注意,就這樣睡了過去,再睜眼,天都已經(jīng)大亮,也不知道,半夜有沒有護士或是醫(yī)生來過。
“我鎖門了, 進不來。”
程景川的一句話,舒悅直接愣住,怎么會.......昨晚睡前,有護士過來檢查傷口,交代過不要鎖門,方便晚上隨時過來檢查病人的情況,然后,她就隨手關(guān)了門,洗漱過后就睡下了,然后,她沒醒, 程景川醒了,還把門給鎖了,再回來繼續(xù)睡的。
明明男人是受傷需要休養(yǎng)的那一天,她是來照顧病人的,結(jié)果,她睡得比竟然比受傷的人還沉,怎么回事。
“你昨天在醫(yī)院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趟,再加上擔心我,肯定是累極了,我這幾天倒是睡夠了,所以起來鎖門,也很正常。”
程景川說的很坦然,之前為了找到人販子的窩點 ,他們一行人好多天都是不眠不休的,實在困的時候,也只能是換著瞇一小會,直到受傷進了醫(yī)院,他的體力透支不少,再加上失血,倒是有了一個可以好好睡覺的機會。
昨天晚上,摟著媳婦在懷里,他是真的睡不著,總想做點什么, 可媳婦擔心他的傷,一直不允許他的動手動腳,只能忍著,直到媳婦睡著,他也沒有睡意,抱著媳婦卻不能碰,那種感覺,誰懂啊,他何止是起來鎖了門,還起來喝了水,去了廁所,折騰了好一會,把那股沖動壓下去,才繼續(xù)回到床上睡覺。
“既然醒了,趕緊起來吧,昨晚護士進不來,醫(yī)生肯定會早早過來的。”
舒悅覺得自已的臉發(fā)燙,哪有他們這樣的,在醫(yī)院住院,夫妻倆抱一塊睡了一夜,還把病房門給鎖了,真是把醫(yī)院當成了自已的家。
意識到媳婦的難為情,程景川也沒有再攔,看著她起床,匆匆去洗漱,然后整理好衣服,趕緊把鎖著的病房門打開。
“嫂子,你們醒了,早飯我買回來了,你們先吃,我去叫醫(yī)生過來,剛才就說要過來看下傷口,我說你們還睡著,等醒了再過來檢查。”
剛打開病房門,舒悅剛想松口氣,結(jié)果王全貴冒了出來,直接就開口說了好幾句話,這話里的意思,簡直就是讓舒悅更加的難堪......醫(yī)生已經(jīng)來過了, 只不過病房里面的他們并不知道,還有,王全貴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一直在外面等著他們睡醒。
都怪程景川,非要鎖門,非要摟著她一起睡,這下.......感覺臉上更燙。
“沒事的,我的傷口恢復得很好,要是今天的檢查沒什么事,我們就回家休養(yǎng)。”
程景川看著滿臉通紅的自家媳婦,他鎖門是不希望被打擾,也不想讓別人看見媳婦熟睡的模樣,可他疏忽了,他并不在乎外人傳什么閑話,可媳婦是個面皮薄的,不過就是鎖了個門,都能讓媳婦這么害羞。
“一會檢查的時候,你不要說話,咱們得聽醫(yī)生的話,等醫(yī)生說能出院的時候才能回去。”
舒悅瞪了他一眼,把早飯放在桌上,有白粥和雞蛋,還有饅頭,她倒是有靈泉水可以給程景川快速的治好傷口,可是真這么做的話,很容易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傷得那么重,沒在醫(yī)院待兩天就能回去,不太合理,還是得聽醫(yī)生的安排。
“聽媳婦的。”
程景川的心里想的是, 只要有媳婦陪在身邊,他倒是無所謂是住院還是回家。
過了沒一會,醫(yī)生過來檢查傷口后,重新給換了藥,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要求再住兩天院,擔心會有傷口發(fā)炎的情況,在醫(yī)院方便治療。
把醫(yī)生送走以后,夫妻倆才開始吃早飯,舒悅想到剛才過來檢查的醫(yī)生,男的,身邊沒有跟護士,幫著換藥和包扎的,好像是個實習醫(yī)生,也是男的。
看來,因為吳小雪的事情,醫(yī)院這邊已經(jīng)做出了相應(yīng)的調(diào)整,不會再讓護士或是女醫(yī)生過來接近舒景川,就怕再惹出問題。
早飯吃完,舒悅想著出去買點骨頭回來燉湯,程景川讓王全貴跟著,舒悅再三表示不用,自已去就行,這個醫(yī)院周邊的情況,她還是了解一點,供銷社就在醫(yī)院的對面,買回來還得去食堂燉,一時半會回不來,讓王全貴在病房陪著就行。
舒悅堅持,程景川也沒辦法,只能再三交代要小心,畢竟才剛剛打擊了一個人販子的窩點,被拐走的婦女有什么樣的下場,他很清楚,可不希望, 自家媳婦去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
“放心吧,我能自保。”
舒悅拍著胸脯保證,有空間和靈泉的事情,她在考慮要不要告訴程景川。
以前不想說,是怕說出來以后會有麻煩,現(xiàn)在想說,是覺得,她愿意相信程景川,哪怕是把這個最重要秘密說出來, 他也不會說出去,還會想著要如何一起保密。
他們是夫妻,沒有秘密才是最好的相處模式,也省得像現(xiàn)在這樣,不過就是出去買個東西,他還要那么擔心。
程景川可不知道,在她媳婦的心里,對他的多出了那么多的信任,還想把秘密全都告訴他,此刻的他,正伸著脖子往外看,恨不得陪著媳婦一塊去。
就連王全貴都看不下去 ,默默搖頭,在心里感嘆:程團這是要成為望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