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的腦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高慧枝和孫正邦被拐?
她做出來的止血丸,竟然還被孫正邦吃了一顆,這種感覺很不好,舒悅自認,自已不是什么菩薩心腸,不管是高慧枝還是孫正邦,都是她的仇人,光是聽到他們倆的名字,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想到自已做出來的止血丸,竟然救了孫正邦的命,心里更加不舒服,這樣壞到骨子里的母子倆,就不應該活著。
“怎么了?”
程景川不太能理解,為什么提到高慧枝和孫正邦,自家媳婦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他也知道,以前同在家屬院住著的時候,兩家確實鬧得不太愉快 , 孫正邦還欺負過子浩,可他作為軍人,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孫正邦在自已面前出事的,媳婦給的藥很珍貴,他知道,可是......出于軍人的本能,他要救人,把藥給出去,媳婦應該會支持吧。
畢竟,在他看來,媳婦一直都是個很善良的人。
“沒事,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我帶了衣服過來,要不要打水過來,給你擦洗一下,換一下衣服,會清爽點。”
舒悅搖頭,暫時不去想高慧枝母子的事情,那顆藥丸已經吃下去了,也沒法讓他吐出來,既然又來動了軍區,那以后同住一個家屬院,總會找到 機會,把前世的仇一起報。
“好。”
有媳婦在身邊伺候著,程景川的心里都是暖的,王全貴在身邊照顧,只會給他送飯,幫著叫醫生什么的,擦洗這種活,不可能讓人家干,在外面出任務確實不太講究,可現在回來了, 還有媳婦在身邊,還是得愛干凈一點。
病房里面有廁所,方便擦洗,可里面只有冷水,舒悅拿著熱水壺,準備先去接點熱水。
打開病房的門,正在跟幾個護士說話的王全貴,趕緊跑了過來。
“嫂子,要打水嗎?我去就行。”
聲音不小,引得那幾個護士全都朝著舒悅看了過來,王全貴就是故意的,就是這幾個護士,對于程團已經結婚這件事情,她們都不相信。
他叫得這么大聲,為的就是想讓她們幾個都看一看, 他家嫂子就是真實存在的,半點也沒有說假話,而且,他家嫂子長得可比她們幾個都好看多了,還有工作,現在的翻譯人員那可是人才,人家夫妻倆好著呢。
“你告訴我在哪就行,既然我過來了,你也不用每天在這守著,回去休息吧。”
舒悅看著王全貴,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及得換,也是一起去出任務的人,只不過是沒有受傷而已,還是得休息調整一下的。
“我沒事,我就是想把嫂子叫過來,給她們那些人看看,程團跟嫂子的感情好著呢,可不是誰能插進來搞破壞的。”
王全貴也沒有藏起自已的心思,他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說了出來,就盼著他家團長能家庭和睦,他是跟著程團去鄉下,把嫂子給接過來的人,怕是整個軍區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程團和嫂子之間發生的事情,之前沒有過來照顧,那全是程家人在中間沒有傳話,現在人家夫妻倆的感情好著呢,可不需要別人來橫插一腳。
雖然知道程團是個定力很好的人,不可能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可這種事關感情的事情,就怕會有誤會,直接讓嫂子過來露個面,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省時還省力,挺好的。
“謝謝你,我相信他。”
舒悅笑著接話,覺得王全貴這人看著年紀小,實際上做事還有分寸的,到了水房,打了兩壺開水,回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沒有看到一起過來的石長明,問了王全貴才知道,石長明過來以后直接找了主治醫生,問了程景川的情況,然后就去買了兩罐麥乳精,還有一兜子蘋果,交給王全貴以后,轉身就回去了,說是不打擾程景川休息。
“其實,石團的為人還是挺不錯的,就是他那個媽,還有媳婦......比較能惹事。”
王全貴在護士臺把麥乳精和蘋果一起提上,跟著舒悅一起回了病房。
“這里有我照顧就行,你快回去休息吧。”
回到病房,舒悅再次提出自已的想法,估計王全貴是要等程景川發話,才能離開,所以就得當著面再說一次,她沒有過來的話,那是沒有辦法,需要麻煩人家,既然她已經過來了,真沒必要再讓人家守在這里。
“回去吧。”
程景川發了話,王全貴這才離開,還說自已只需要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就過來送早飯,省得讓嫂子來回的跑,多一個人幫著跑腿,會方便很多。
看著王全貴離開,舒悅扶著程景川進了洗手間,準備給他簡單的擦洗一下,上身包著紗布,能擦的地方并不多,舒悅擰干毛巾給他擦臉,脖子,再到手臂。
兩個人已經發生過很多次的親密行為,可像現在這樣,大白天的,在逼仄的空間里面,這樣的接觸 ,氣氛一下就曖昧起來。
尤其是程景川,出任務這十多天,他的精神一直都是高度緊張的狀態,現在放松下來,媳婦就在自已面前,那些被媳婦擦過的地方,就像是著 了火似的,有些沖動根本不是他能控制住。
一把就將摟進了懷里,舒悅差點沒站穩,毛巾都掉到了地上。
“干什么,你.....你還受著傷呢,現在不可以,老實點。”
在男人的懷里,舒悅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某一處地方已經覺醒,讓她沒法不羞澀,這可是在病房里,他的身上還有傷,外面還隨時可能會有醫生或是護士進來,真要是在這里發生點什么,那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我很想你,做不了別的,也可以先抱抱。”
程景川也知道這是大白天,做不了什么出格的行為,只恨自已,面對媳婦,竟然沒有一點自控的能力,做不了別的,至少也得抱一會,聞著媳婦身上的味道,能讓他安心。
想到男人身上的傷,舒悅也不敢亂動 ,只能乖乖被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