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發(fā)生的事情,舒悅是從許茶那里得知的。
“王麗芬也算是出息了,終于是提出了離婚,我還以為,她會一輩子都在馬家當(dāng)牛做馬呢,原來還是知道反抗的,這下可有馬政委頭疼的時候,你是不知道,馬家那些人,自打進(jìn)了馬家的院子,那就跟老鼠進(jìn)了米缸似的,一天恨不得做八頓飯,把家里的糧食全給造了個干凈,還不是飄出肉香味,知道的,是馬家人是從鄉(xiāng)下過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馬家人全是餓死鬼投胎呢。”
“知道這是馬政委的家,吃的那些糧食,半點也不心疼,就是天天在家做吃的,馬政委總有后悔的時候,王麗芬不管家里這些事,哪還會有人愿意接這破攤子,人家王麗芬?guī)е⒆釉趯W(xué)校的宿舍住著,母子倆過得清閑又自在。”
許茶已經(jīng)在家屬院里待了好幾天,對這些事情很是了解,提到王麗芬現(xiàn)在的處境,她是很開心的,早就看不慣馬德平那種欺負(fù)人的德性,也就只有王麗芬這么傻,還跟這樣的男人,繼續(xù)過日子,總算現(xiàn)在是清醒了過來,還有膽子提離婚,還不算一條道走到黑。
“王老師肯定會把自已的事情處理好,倒是你,不是說回來盡孝嗎?盡得怎么樣了,許師長有沒有很感動。”
舒悅正在給程景川織毛衣,之前織的那一件,不是很熟練,也就是程景川不嫌棄,要是換了旁人,估計是不會想穿的,現(xiàn)在有空閑,也有經(jīng)驗了,就想著再給他織一件。
看到許茶過來,自然是要問一下她這次回來的情況怎么樣,所謂的盡孝,有沒有盡到。
也就是這幾天,整個家屬院全被馬巧巧失蹤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要不然的話,有許茶這張嘴巴在,肯定得把盡孝這件事情說得人盡皆知。
“我可是有好好盡孝的,回家第一天,就讓許師長給我掏了五十塊的補貼,我跟他說,奶奶跟著我生活,總不能吃得太差,伙食方面,我得多給奶奶做點好吃的,許師長二話沒說,直接掏錢,第二天,因為林清給錢美麗找工作的事情, 我在家鬧了一場,要求也不高,只要一個市里供銷社的工作就行,第三天,許之景回來了,聽說了許師長要給我安排工作的事情,鬧著她也要。”
“許師長把她給罵了一頓,罵她自已沒用,好好一個工作都保不住 ,還要給婆家的小姑子,現(xiàn)在沒有工作也是活該,聽到這話,許之景氣得直哭,還在那委委屈屈的說自已的不容易,還說被錢美麗給欺負(fù)了,在場幾個人,也就只有林清是心疼她的,我覺得她傻,許師長覺得她笨,反正,哭了好一會,也只能自已停了。”
“接下來許師長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給我安排工作了,還是沒臉見我,見不到許師長,我這滿腔的孝心,沒處可使,哎,我打算再待一天,今天晚上要是許師長再不回來,我可就得去軍區(qū)辦公室找他了,畢竟,我也挺忙的,也不是那么有空閑的時間,對許師長得盡孝, 還得照顧奶奶,只要這次能得個工作,我這次的孝心也算是盡完了。”
聽完許茶一本正經(jīng)的把自已對許師長的耐心全都說完,舒悅的嘴巴已經(jīng)是合不的程度,只能盯著許茶,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的說話,心里對盡 孝這兩個字,已經(jīng)有了重新的了解。
許茶這滿腔的孝心,估計許師長聽了以后,也挺難接受的,只不過是礙于血緣這個東西,不得不面對。
“那你這次回去,想好了要怎么面對王鐵串了沒有?”
要回去的話,就一定需要面對王鐵串,如果那層窗戶紙沒捅破,他們倆還會繼續(xù)合作,一起掙錢,可現(xiàn)在......怕是見面都尷尬。
“還能怎么面對,裝死,裝想不起來,反正,不能因為我表個白,就把好好的掙錢機會給丟了,我想過了,讓許師長給我安排一個工作,我可以白天上班,晚上去黑市,一個人掙兩份錢,早日能買個屬于我和奶奶的小院子,以后就算是嫁不出去,我也不愁沒地方住。”
許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想把自已處于這么尷尬的境地,只能怪自已的腦子一時糊涂,把感情放在了掙錢的前面,現(xiàn)在真是后悔也來不及 ,可也不得不面對,大不了就是臉皮厚一點,發(fā)毒誓,保證自已以后絕對不會再對王鐵串有什么歪心思,以后就只會安安分分的合作掙錢,再也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只能這么辦,臉皮這東西,該丟就得丟,她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盼著王鐵串不要是個小肚雞腸的人,非要跟她計較。
“不要總想著嫁不出去,王鐵串不合適,也得看看別人,你真的很好,只要遇到對的人,肯定是會珍惜你的。”
舒悅不想強硬的撮合,許茶和陳權(quán),感情這種事情就得看緣份,沒準(zhǔn)他們兩個人多相處一段時間以后,會有看對眼的時候,真要是被人強硬的撮合在一起,反倒會有反效果,順其自然吧,就算不是陳權(quán),也可以是別的男同志,總之,許茶這么好,絕對可以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那是我的工作,憑什么就成了你的,我不同意,你們錢家人就是在算計我,你們一家子黑心肝.......當(dāng)初說的好好的,只是暫時的,那現(xiàn)在怎么回事,這工作已經(jīng)轉(zhuǎn)正了,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霸占我的工作.......”
隔壁傳來許之景的尖叫聲,許茶是半點也沒耽誤,直接搬了個高凳子,直接就從院墻上面冒了頭過去,就等著看許之景的笑話。
工作這么大的事情,也就許之景這樣的大傻子,錢家人說讓就給讓了,還天真的以為,真的會有還回來的一天。
呵呵, 簡直就是做夢,這么好的工作,落在錢家人的手里,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手。
只能是送許之景一個很貼切的形容,很傻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