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爭吵聲戛然而止,舒悅無奈搖頭,她對隔壁的事情, 真的不太在意,只不過現(xiàn)在就坐在隔壁,哪怕她不想知道,可動靜鬧得這么大,也由不得她不知道,已經(jīng)躺了一天,準備起床出去走走,剛整理好衣服,外面的院門被人敲響,沒過一會,許茶就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手里還提了不少的東西。
“這個香水可好聞了,這是巧克力,餅干,還有這個,特別好用的面霜,這個布料也很好,你可以拿去做衣服,都是滬市那邊時興的東西,全是給你留的。”
許茶一進來,直接就把手里的東西,一樣接著一樣的拿出來,擺在舒悅的面前,她也沒有別的朋友,只把舒悅當成是最好的朋友。
以前沒掙錢,也就沒有什么好東西可以給朋友,現(xiàn)在能掙錢了,就想著在自已的能力范圍里面,可以給好朋友一些好東西,這些可都是她自已用過的,也是賣得最好的,特意留下來一些,忙完自已的事情,趕緊給送過來。
“昨天甩出去的東西,拿回來了?”
看許茶那么高興,昨天在機械廠可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這么大的變化,肯定是有原因的,舒悅也就是隨便猜測了一下而已。
“真是什么也瞞不住你,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跑車的那個,他在黑市還是有些人脈的,也就一個晚上的時間,那些東西,拿回來了一大半,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被別人給撿走了,實在是找不回來,不過,能找回來大半,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可以少虧很多?!?/p>
許茶說到這個就高興,把東西甩出去,只是為了把人引開,那些可都是時興的東西,一甩出去,馬上就有人爭著去搶,發(fā)生混亂,她才有機會可以去扶陳權(quán)離開。
只是,當時甩東西有多痛快,事后就有多后悔,全都是她的辛苦錢,就這么甩出去,怎么可能不心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算是把陳權(quán)給救下來了,也不算是浪費。
“那個朋友,這么厲害啊?!?/p>
舒悅試探著問了一句,對于王鐵串的能力,她當然是知道的,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也不可能會在以后成為首富, 不過是看許茶說到他的時候,眼睛都在放光,這可跟提到陳權(quán)的時候,是兩個樣子,難免不會多想,是不是這兩個人已經(jīng)在合作中,產(chǎn)生了感情。
“當然厲害了,開車開得溜,認識的人也多,而且,說話做事從來都是不慌不忙的,我就把事情跟他說了以后,他先是確定,我有沒有受傷,然后就問我具體少了什么東西,然后就讓我等消息,今天一早,就把東西給我找回來了,這么厲害的人竟然被我給遇上了,你就說,是不是老天也知道我想掙錢,特意幫我的忙?!?/p>
許茶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今天早上,王鐵串提著一堆東西,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是真心覺得,當時的王鐵串身上在發(fā)光,特別吸引人。
“說到陳權(quán),你就是唉聲嘆氣,說到這個朋友,你就是另外一副模樣,說吧,是不是已經(jīng)把人家裝進心里了,想要好好發(fā)展一段革命友誼。”
舒悅坐正了身子,盯著許茶,等著她給回復(fù)。
“我......我現(xiàn)在也沒想那么多,就是感覺,跟他挺合拍的,尤其是在掙錢這件事情上面,他和我都是鉆進錢眼的人,陳權(quán)不一樣,那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要不是他 主動來找我,說要給我?guī)兔?,我都不會有什么跟他見面的機會,而且,我跟陳權(quán)真的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人,我都不敢想,我們倆要是一起生活,日子得多無聊,一點意思也沒有, 不是我要嫌棄他,是我們之間,真的特別的不合適?!?/p>
陳權(quán)跟王鐵串完全就沒有什么可比性,許茶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她會跟兩個截然不同的男人,扯上關(guān)系,好在,她的心里特別清楚,知道什么樣的人適合,也知道自已想要什么,這才不會太煩惱。
“你自已想好就行,不過,這一次,你還要向上次那樣,主動去表白嗎?”
舒悅其實是想讓許茶矜持一點,畢竟是個姑娘,在感情這件事情上面,還是稍微的被動一點比較好,哪怕她跟王鐵串處得再好,那個捅破窗戶紙的人,最好可以是王鐵串,許茶只要想好,要不要接受就行,太主動的話,就怕會受到傷害。
因為根據(jù)前世的記憶,王鐵串并沒有結(jié)婚,至于是什么原因,舒悅也沒法知道,現(xiàn)在的很多事情都有了改變,她也不確定,許茶和王鐵串,是不是可以走到最后,都得看緣份,少主動一點,也許是對許茶最大限度的保護。
“我不會的,主動一次就夠了,主動之后,我也沒有得到什么好處,所以,這一次,我只想著隨緣,再說,我跟他......也沒到那一步,現(xiàn)階段就只想著,好好合作,多掙錢,對了,我想出去租房子了,住到市里去,帶著奶奶一起,不想再跟許師長一起住了,雖然住在這里,可以占便宜,還能不用做家務(wù),可時間久了以后,我覺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天天跟我說一樣的話,真的很煩?!?/p>
“搬出去,我能圖個清靜,也更方便去黑市,多掙錢,跟奶奶一起好好過日子。”
許茶說出自已接下來的打算,是真的再也不想跟許師長一起生活了,一天天的,不是催她嫁人,就是責怪她,把好好的工作給辭了,只會在外面閑逛,明明是一個姑娘家, 過得就跟那些街流子似的,提到她這個女兒,許師長真是頭大,還打不得罵不得,有許老太護著,許師長只能干著急,要是把話說重了兩句,許老太還會朝他發(fā)飆。
許師長的苦,許茶是不知道的,可她在那個家里也過得很不自在,就想搬出去,過點清閑自在的生活,自已現(xiàn)在有掙錢的能力,也不怕養(yǎng)不活自已和奶奶,真不想再待在這里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