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回到家的時候,沈硯州已經在切菜要炒菜了。
“回來了?”看見溫妤櫻,他還很是自覺地問了一句。
溫妤櫻這才感覺自已好像也餓了,出聲說道:“我來炒菜吧。”
“累了一天了,今天我炒就行。”
沈硯州這會兒的廚藝并不差,基本上他有空都是他做菜,也不會再麻煩溫妤櫻一遍。
“行吧,那你做,今天這一天看了一出好戲,可真夠折騰的。”溫妤櫻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兩個娃身邊去,伸出手摸摸兩個喜歡又爬又走的娃。
“好戲?什么好戲?”沈硯州有點好奇地問道。
溫妤櫻自然不會跟沈硯州瞞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直接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沈硯州皺著眉,聽完了全部過程,隨后開口問道:“所以到最后,鐘嬸也沒道歉?”
“沒有,完全不覺得自已有錯,甚至還覺得黃嬸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之后黃嬸的涼席好賣,說不定鐘大嬸還覺得是她的功勞呢。”溫妤櫻沒好氣地說道。
說實話,鐘大嬸的態度在,真的很讓人生氣啊。
“跟這種人一起,確實是很考驗耐力。”
“就是啊,得虧我是團長夫人,不然連我一起罵了估計要。”
沈硯州:……
“誰敢罵你,你就都記著,然后來跟我說,到時候我給你報仇。”沈硯州皺著眉頭,很是認真地說道。
“你要怎么給我報仇?女人的事情,你去摻和,指不定會被人說閑話說成什么樣。”溫妤櫻有點好笑地說道。
“不會,家屬院的事情我摻和不了,但是部隊的我可以。一個軍人,要是連自已的家屬都管不好,還不允許我以公謀私了嗎?”
溫妤櫻很是震驚地看著沈硯州,沒想到曾經那個正直的可怕的男人,竟然說出這種話。
“你變了。”溫妤櫻開玩笑地說道。
沈硯州看她好似不當一回事地模樣,皺眉說道:“我跟你說認真的,被人欺負了一定不要忍著,處理不了就跟我說。”
溫妤櫻有點哭笑不得,忙應了他。
“知道了知道了,可以炒菜了嗎?我餓了。”溫妤櫻說完這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對哦,她要喝水。
這邊天氣那么熱,溫妤櫻最近喝水都頻繁了許多。
不過她喝的水,大部分都是靈泉水。
雖然說靈泉水喝太多容易營養過剩,但是可能是因為喝習慣了,所以這會兒溫妤櫻一天喝靈泉水很多也不會覺得有負擔。
相反,瓊州島這邊熱得離譜,喝了靈泉水后,就感覺身上都沒那么多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嗯,我現在就炒。”沈硯州點頭說道。
不得不說,在溫妤櫻的熏陶下,沈硯州的廚藝也是飛速成長。
能不能香到溫妤櫻不知道,但是溫妤櫻這邊的兩個鄰居反正是被香到了。
其中家屬院這邊的兩戶人家,相隔的并沒有那么近。
但是溫妤櫻他們這邊的菜太香了,而且海島上的風兒又大,隔壁屋子自然就聞到了。
不過溫妤櫻并不知道自已的鄰居都是誰,他們都搬到家屬院第二天了,隔壁兩個鄰居也沒主動來跟他們打招呼。
對方會這樣,肯定是有點什么想法的,他們肯定也不會舔著臉去主動跟人搭話了。
而他們的左邊鄰家,就是瓊州島第二大部隊的其中一個團長家,莊里莊團長家。
這會讓莊里的媳婦季小晴也在做飯呢,聞到了一股香味,她不由得聳了聳鼻子,隨后問著在一旁看著孫子的婆婆劉曉。
“媽,您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啊?一股飯菜的香味。”季小晴問。
劉曉一聽,也跟著聳了聳鼻子,隨后說道:“誰家啊?炒菜那么香,偷偷藏肉吃了吧?”
“不應該吧?去哪里來的肉啊?海鮮?”季小晴很是奇怪地問道。
他們這邊的肉類補給很少,但是海鮮還行啊,畢竟是海島嘛。
“不是海鮮的味道,不知道炒了啥,那么香。”
說完這話,劉曉坐不住,站起身又道:“我出去瞅瞅看看,誰家呢,突然做菜那么香的。”
完了,就直接出了伙房。
沒一會兒,劉曉就回來了。
“我知道是誰家做的菜了。”劉曉開口說道。
“誰啊?”
“新來的那位家,昨天不是提到過嗎?”劉曉的語氣,顯得怪怪的。
季小晴想到了昨晚上丈夫回來,心情好似很不好的樣子,問他也不說,難不成是因為新來的團長?
“他們是炒肉了?那么香?”季小晴問道。
“不知道,暫時聞不出什么肉的味道,但是就是香。”
“這個團長,聽說很是年輕。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團長,命真好。”劉曉酸里酸氣的說道。
也不想想,她自已的兒子也是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團長,但是因為沈硯州年輕有為,她心底不平衡了。
“有些人就是命好,比不過。”季小晴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聽說這個新來的團長,職位上比他丈夫還大,這算什么理?
反正說來說去,還是覺得對莊里不公平,覺得他們家吃虧了。
“我倒要看看,他的運氣會不會一直那么好。”
這對沈硯州這個團長莫名其妙的敵意,完全是由于沈硯州跟莊里有競爭關系。
一句運氣好,否認了沈硯州所有的努力及功勛了。
而溫妤櫻他們家的另一邊鄰居,則是一個名叫張濤的副團長家。
住在溫妤櫻他們附近的,不是團長就是副團長,本來也是會安排好一點的房子給沈硯州住。
張濤的媳婦范穎這會兒也在做飯呢,聞到了溫妤櫻家傳來的菜香味,忍不住摔了一下鍋鏟,沒好氣地說道:“別人家整天都香的不行,怎么到了我們家,啥吃的都沒有。還是一個團長,清湯寡水的,吃啥都不香。”
張濤的母親牙招娣是個老實人,腿也瘸了一邊,平日里本來就有點怕這個脾氣火爆的媳婦。
聽到了兒媳婦剛剛說的話,身子都不由得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