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九,距離婚禮還有一天。
已經不少人接到林紓容的邀請,比如唐書斐,萬家學長,覃懷海學長。
裴溪醫生,陳秀麗專家醫生,還有吳教授等一些比較熟悉的人。
伴郎伴娘就是安黛還有江野兩人擔任,所以在今天,安黛也不忙著玩了。
趕緊給江野安排上一件帥氣的西裝,她從自己那么多的禮服中,挑出了一套適合當伴娘的衣裳。
之前安排伴娘伴郎的時候,林紓容還問了兩人對著裝有什么要求。
安黛大手一揮,說自己安排,不用她操心,這拖著拖著,就拖到了大年初九。
不過雖說踩點挑選的伴娘伴郎裝,但還是很認真。
不僅把她自己弄得漂漂亮亮,更是把江野都打扮得更帥一層樓。
安黛看到江野穿著深灰色西裝打領帶那一刻,都呆了,她處的對象怎么可以那么帥!
而在港城的唐書斐,早就收到了好友電話,說初十的婚禮。
初九這天,林紓容又打電話過去通知了一遍。
唐書斐本來是不想去的,參加婚禮他倒是不介意。
可問題是參加他暗戀好友的婚禮,那跟在傷口上撒鹽有什么區別?
唐書斐想來想去,決定還是過來了,多年好友的婚禮,哪怕是補辦的。
他也要看看自己喜歡的女人,穿婚紗是什么樣子。
雖然內心極度不爽沈驚寒,但唐書斐送的禮物,還有給份子錢都十分大方。
特意在初九這天坐上飛機,從港城飛到京市。
在這期間,還有一件事讓林紓容頭疼,那就是趙晏聲這家伙,居然鬧著想過來參加她的婚禮?
原因很簡單,初九白天,林紓容跟沈驚寒帶著家里親戚,在京市出名一些的景點到處玩玩。
因第二天有婚宴,所以下午六點吃完晚飯,她就和沈驚寒早早回沈家了。
剛回來,路過書房,她就接通了一個電話,碰巧,又是趙晏聲打過來的,可把人嚇壞了。
趙晏聲言語間都在說沈玉這兩天怎么不理他,只能打電話過來約人出去玩了。
林紓容內心直呼孽緣,這家伙打兩次電話過來,她碰巧就接了兩次。
幸好是她接,要是家里人,該怎么解釋?
“玉姐沒空,我辦婚禮,家里忙著,別打電話過來,你真是膽大包天。”客廳里還有沈家人在,她只能壓低聲音警告。
電話那頭的趙晏聲笑了,說:“怕什么,要是別人接電話,我就說打錯了。”
林紓容臉一黑,咬牙切齒道:“有屁快放。”
“林姐姐什么時候婚禮?咱倆那么熟,你不叫我?”
趙晏聲悠哉的坐在真皮沙發上,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林姐姐真讓我傷心。”
林紓容眉心跳了跳,“請你來?我還能說你是我同學不成?”
趙晏聲點了點頭,“可以,咱倆年齡相差不大嘛,就差一歲。”
林紓容深呼口氣,“你真敢想啊,沒門。”
電話那頭趙晏聲也不惱,低笑一聲,“林姐姐真不考慮邀請我嗎?”
林紓容“呵”的一聲,反問:“我敢嗎?我邀請你,回頭你倆的事鬧出來,我也跟著挨罵,你消停點吧。”
趙晏聲覺得沒趣,“好吧,既然沈姐姐沒空,那我過兩天聯系。”
林紓容送走這座煞神,才從書房里出來。
沈母看到,詢問:“小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啊,說那么久才出來。”
林紓容揚起一個笑,“是安黛,問我一些婚禮流程什么的,說得久了一點。”
沈母聽罷,笑了,“那丫頭,能有啥流程,全程跟你走就行了,伴娘嘛,不都是跟在新娘后邊的,讓她放寬心。”
林紓容點頭,直接掠過了這個話題。
初九晚上。
林紓容難得有些睡不著,翻來覆去,把沈驚寒也給弄得睡不著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沈驚寒問。
林紓容翻了個身,鉆進男人懷抱,“第一次結婚,有些緊張。”
沈驚寒眨了眨眼,“咱倆不是結婚了嗎?”
林紓容沒好氣拍了一下他的胸膛,“之前是領證,現在是辦婚禮,哪里一樣了?”
沈驚寒嘴角微微勾起,“怕什么,就當去吃個飯。”
他一點都不緊張,反倒很期待,雖然領證了,但辦婚禮也是頭一回呢。
“快睡,明天還要做造型呢,不然狀態不好。”沈驚寒拍拍媳婦的背,低聲道。
林紓容點頭,也不敢多想了,熬夜明天化妝也不好看,得保持充足的睡眠。
婚禮吃飯的時間,定在下午一點。
沈老爺子翻黃歷找了個吉時,說這個時間好,也不算迷信,只是想各方面都要好一些。
此刻,在賓館那邊,林母還有林父兩人,把收拾過來的衣裳都擺在床上,思考著穿哪套衣裳合適。
“老頭子,咱明天見到那些賓客都是領導吧?沈家在京市職位不低,認識的人也不簡單,咱可不能給孩子丟人了。”林母緊張。
林父說:“不丟人不丟人,這些衣裳可都是新買的,我都沒穿過。”
林母也是,這些新衣裳平時下地干活哪里舍得穿,明天要見那么多人,這才穿得隆重一些。
而林紓容的哥哥們也沒消停,都在各自房間里,找明天正式場合要穿的,妻子在一旁幫著整理整理。
“這邊婚禮不像咱們那邊村里辦酒席,酒店我還沒去過呢,會不會比咱們去吃飯的那些飯店更好?”林三哥詢問。
林三嫂笑答:“肯定比咱們去的那些飯店好,這可是婚宴,沈家那么講究,還有一些領導來,馬虎不得。”
林三哥點頭,揚起一個憨憨的笑,“那可不,咱們沒來過大城市,但人家這邊的人肯定都習慣了,真想知道明天婚宴是在什么酒店。”
林三嫂笑著整理床上亂七八糟的衣裳。
“咱這十里八鄉的,哪里有人舍得花錢去飯店里訂酒席,全都在村子里辦,小妹嫁得好,爸媽也放心。”
林三哥理所應當,“咱小妹嫁得好那是應該的,要是沈家敢欺負人,我可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