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六號來說,肯定是非常不好的消息了。
本來自己是可以盡快晉升為中階挑戰者的……
但要是被這種額外的事情,折騰了那么一遭,那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出門在外,總是要賺錢的嘛!
現在,
對于六號來說,那就相當于是自己的創業之路,遇到了一顆大石頭,阻擋了自己前進的步伐。
就連場館的一些高層們,都沒有想到陳業的實力,竟然如此過硬!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此時,眾人不知道的是,困斗場的館長,現在就坐在貴賓席的座位之上,觀看這場打斗。
當看到了陳業的表現后,他的目光不由微微一亮。
雖然只是初階挑戰者的席位而已,但館長心里明白清楚得很,以六號的實力,完全可以作為有名的高階挑戰者,控制場館的勝負。
此時,只是一個這么小的少年而已,竟然還能取得如此不錯的成就!
朝著高階挑戰者,一路打上去!
而且,
要知道,這個少年可是敢于押自己一萬個金幣的,這一下子就把場館的賠率,拉得差不多了。
畢竟,愿意投票開盤口的觀眾,那也不過就這么幾十個人而已,總盤口的數額,大約會在幾萬金幣,上下浮動。
而對于館長來說,肯定是輸家多的那一邊,場館能夠獲取的利益,那是比較高的。
本來。
讓這個六號出去打架,那就是想著從五號的身上跨過去,為場館撈一筆,然后順勢就晉升為中階挑戰者,之后再看看能不能做一把十連勝的戰績,直接把六號簽約為明星選手。
中階挑戰者跟高階挑戰者之間的距離,那可是差了十連勝的勝利,級別也不是一個層面的。
當然了。
這位館長之所以愿意幫助六號,那也是因為六號還是有一些背景的,并不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六號的父母,跟困斗場有很深的合作關系,是一個大股東。
想著自家的女兒,成天在外面鬼混,倒不如去困斗場當個明星選手,有個穩定的收入,也能靜下心來,好好去做一些事情。
當然了。
六號的性格都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整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的家境也不是一般多好,能夠支撐她去做很多自己喜歡的事情。
所以,對于六號來說,困斗場不過是一個旅行的站點而已。
本來以為這次旅行會順順利利的。
畢竟,以六號自身的實力,本身就很是不俗。
從小就是參加斗法班的實習,已經將各種法相,玩了很多年了。
六號也能感知到陳業對法相的操控嫻熟程度,應該是沒有自己那么高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陳業的法相居然如此難纏!
“你們去關注一下,假如這個陳業,后續還來到場館之內,進行打斗的話,記得叫我來觀看。”
館長對著旁邊身穿青衫的小廝,囑咐了一句。
小廝感到相當詫異:“這個八號,雖然實力是強了一點,但進攻的手段顯得還是有些薄弱了,不至于吧?”
館長搖了搖頭,道:
“八號的實力,在我看來,不止如此,他肯定還留了更深的底牌和手段,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個年輕人。”
“擁有如此年輕的生命氣息,而且還具備如此高的造詣,說明八號的進步速度,那是非常可怕的,這絕對是一個天才!”
“我們場館不缺高手,但很缺天才,假如他真的是那種天賦很高的天才,那我也不吝嗇于浪費一個明星選手的坐席,為這個八號而準備。”
此言一出,小廝立刻感到驚訝萬分。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館長,居然會如此看好陳業!
在小廝的眼里看來……
陳業不過是防守做得相當好而已。
事實上,這個小廝的身份也不一般,是場館的貼身助理,本身就擁有高階挑戰者的實力,所以看什么眼光都是特別高的。
之所以愿意當一個小廝,那是因為館長的身價,放在整個天空之城,那都不是一般的高,哪怕是放在理事會之內,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因此,當這位館長的貼身助理,那也是前途無量的一門工作。
作為困斗場的小廝,他跟著館長很多年了。
知道館長的眼界,何等之高?
哪怕是困斗場的很多高階挑戰者,都是沒有得到館長的重視。
只有達到明星選手的級別,才有可能會受到館長的重視。
因此。
作為館長的貼身助理,小廝深深的知道,這個陳業很可能要迎來平步青云的時刻了!
能夠得到館長的認可,那可是很少見的事情了啊!
此時此刻,場上的戰斗逐漸分出了勝負。
在陳業的紅日余暉,不斷擴散之下,六號的生存空間,已經是越來越小了。
逐漸被逼到了困斗場舞臺的角落。
“該死!這些紅日余暉,為什么會如此之多的擴散而來,壓根就無法躲避!”
六號咬牙切齒。
她賴以成名的幽影步伐,此時在陳業的紅日面前,連隱匿的效果都無法做到。
畢竟,這種步伐是要踏步在幽影之中,才能隱匿自己的身影。
但陳業的紅日,光輝實在是太過旺盛了!
直接摧毀了所有的幽影!
就連六號自身本來擁有的靈性,現在不斷的消耗之下,連自己的法相都要難以維持,逐漸崩解。
六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么繼續下去了。
對方的攻擊手段,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感覺就像是能夠精準知道,自己的鬼步每一次移動之下,下一次閃爍的時候,會出現在什么位置。
然后,操控紅日的余暉,朝著六號所在的落點位置,精準打擊了過去。
面對陳業接連不斷的進攻手段……
六號只覺得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而且還在不斷變得越來越被動。
場上的局面,逐漸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六號終于意識到自己不主動進攻,換來的結局,那會是更加恥辱的失敗!
最終。
六號還是選擇主動進攻了一番,再次從周身幻化出幽影般的鞭子,朝著陳業抽了過去!
陳業這時候收回了紅日的余暉,逐漸集中在自己的防守之上,步步蠶食六號的進攻。
“早知道就早點選擇攻擊了!”
六號嘆息一聲。
事實上。
如果陳業在擴散紅日余暉的情況之下,他自身的消耗,其實比防守還要小了很多。
這一幕,落在館長的眼中,更是眼前一亮。
在館長的眼里看來……
陳業在使用代價最小化的手段,不斷化解六號的攻擊,而且還可以使得自身,保持在不敗之地的境地之下。
在館長的眼里看來……
陳業的做法,毫無疑問是更加高明的!
而且,他接下來還有兩場比賽要打,需要控制自己的消耗,不能太大。
畢竟六號可是最大的勁敵了!
哪怕是打下來,但如果消耗代價太大的情況下,后續的三場比賽,那就不一定能夠吃下來了。
當然了,陳業也可以選擇隔日再來挑戰,但如果是那樣的情況之下,需要再次額外支付五百個金幣,才能再次進行比賽。
這對于陳業來說,很顯然是一筆虧本的生意。
所以,為了后續的兩場比賽,能夠順利吃下來……
那么。
陳業控制自己的消耗成本,去不斷獲取進攻手段,穩穩當當的將這場斗法比賽的勝利給拿下來,在館長的眼中看來,毫無疑問,是非常高明的決策。
終于。
伴隨著六號把自己的最后一口靈氣,消耗得一干二凈,陳業再次利用紅日擴散出來的余暉光幕,打在了六號的身上。
“不打了!不打了!”
六號急忙擺了擺手,道:“我現在已經認輸了,本場比賽的挑戰者,勝利者就是你了。”
陳業笑了笑。
對于這個有點跳的六號,利用推演空間的特性,他早就知道這個六號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了。
總的來說,那就皮癢了,欠抽啊!
當這個結果出來以后,整個觀眾席都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的心中,仿佛都在滴血那般。
畢竟可是投注了不少的金幣,去押注六號啊!
結果六號竟然就這么失敗了!
而且,輸得還那么慘!
奇怪了!
六號的實力應該算不上太差啊,為什么對付陳業,好像就沒有一點的反擊手段一樣呢!
突然間,觀眾席上有人怒吼道:
“假賽!這絕對是假賽!”
此言一出,全場都沉默了下來。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六號絕對不是在打假賽。
假如是假賽的情況下,對付陳業的時候,那快要抓狂的神態,是絕對模仿不出來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六號的實力,確實是被陳業活生生給碾壓了!
而吶喊假賽的那一部分人,毫無疑問,只不過是因為輸了金幣而已,顯得很不甘心,而且估計投了六號不少錢,那就是看中六號的本事,覺得她是一定能夠拿下下一場的勝利的。
畢竟這只是一場初階挑戰者的戰斗而已!
結果。
竟然打得那么大!
多少是有但不符合常理了!
后面的觀眾并沒有失去理智,跟著六號這么喊起來。
六號覺得很是丟人,轉頭面向所有的觀眾,深深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是我的實力不行,沒能拿下本場比賽的勝利了。”
說完以后,六號頭也不回的下了舞臺,好像對于這場勝負,沒有任何的眷戀。
畢竟……
作為場館的內部成員,六號去打這場比賽,那是不需要額外花錢的。
所以,輸了就輸了,大不了下一場再來就是。
反正實力足夠,早晚都是能夠進階中階挑戰者的。
就看場館怎么安排了。
看到六號的態度,竟然這么瀟灑,陳業倒是有點意外。
還以為這個妞子面子很大呢!
畢竟,在推演空間的時候,對方可不止一次認為自己就是個小毛孩,應該手把手就能拿捏了。
結果反倒是自己被拿捏得毫無反手之力。
因此。
陳業倒是沒想到六號面對自己人生中,最慘的一把比賽,竟然還能主動放下身段,承認自己的失敗。
不管怎么說,六號現在都是場館的內部成員。
面對這樣的結果,那肯定是有點對不起觀眾的。
畢竟觀眾要信賴一個選手,才能為其下注,吸引他們擴大盤口,從而為場館賺錢。
但既然這盤口都被陳業給吃下來了。
那場館的收益,也不是很高,基本上全都到陳業那里去了。
“本次的獲勝者,那就是八號。”
愣神了片刻的功夫,女裁判也是宣布了本場比賽的勝利結果。
此時此刻。
當這個結果宣布開來以后,所有人都是徹底如夢初醒。
這次真正賺錢的莊家,那就只有陳業一個人了啊!
畢竟敢投注自己一萬個金幣!
結果獲得了兩萬五千個金幣的收益!
這種收益,實在是太夸張了,幾乎把整個盤口都自己吃了下來,別人都沒得賺了。
包括困斗場。
此時此刻,當女裁判宣布完這個結果以后,看向陳業的目光當中,都充滿著熾熱。
兩萬五千個金幣啊!
那可是非常豐厚的獎勵了!
足以讓一個人,平步青云!
就算是在玄武門內,這里都是天空之城有名有姓的人物了,在這個地方,都沒有多少人,是能隨隨便便,拿出兩萬個金幣。
只要賺取了這個身價,可以說,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橫著走的!
接下來。
陳業所面對的對手,那就是九號了。
九號是個身穿黑衣的劍客,從后臺中走過來的時候,步伐很是沉穩。
他面對著陳業,好不畏懼的放下了豪言:
“你的護盾確實很強,但我手中的劍,會破了你的盾。”
隨著女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場上的戰斗,一觸即發!
黑衣劍客的劍,確實很快!
但陳業察覺得出來,對方的氣息遠不如六號那么強大,直接召喚出紅日的光幕,橫立在面前。
對方一劍襲來的時候,頓時被紅日的光輝,包裹了起來。
壓根就是難以寸進半分。
黑衣劍客的臉色變了變,在后臺的時候,他明明感覺陳業有不少破綻,但實戰起來不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