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簡短的回答,但卻充斥著不耐煩。
一個魂斗羅也敢對一個封號斗羅大呼小叫。
要不是看在楊無敵的面子和怕破壞凡塵對計劃,他早扇他丫的了。
只是他的回答讓本就對他心生不滿的白鶴眉頭緊皺,,眼看就要爆發之時。
楊無敵等人出面阻攔這才沒有把事情鬧大。
先不說獨孤博這個人怎么樣,就算是看著對方幫了他們這么多忙的份上,白鶴都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并且武魂殿那邊也沒有要求他們做什么,只是說讓他們等待唐晨歸來后再說。
對方都已經給面子到這個程度了,還能怎么樣?
人家死了個教皇出手報仇不是很正常嗎,說白了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唐昊和那個化形的魂獸干的好事。
如果不是唐昊拼死要擁護那名魂獸,怎么會出現之后的事情。
白鶴自然也是明白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但他就是氣不過啊,畢竟他的兒子就死在這場沖突中。
你讓他怎么可能輕易放下,可是說白了這也和獨孤博沒關系啊,楊無敵也至今沒搞明白白鶴為啥就是看獨孤博不順眼。
打又打不過別人,人家也和你沒仇,這是鬧的哪出啊。
“白鶴你先冷靜點,讓人把話說完。”
一旁的泰坦也是出言道,作為力之一族的族長,他其實混的不算差,至少自保是沒什么問題的。
而他也清楚武魂殿這邊也是分派系的,和他們有仇的派系是教皇殿的人,獨孤博則屬于供奉殿。
雖說千尋疾是千道流的兒子,但以對方的實力和身份要是真想出手的話,怕是他們早就死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排斥獨孤博。
另一邊御之一族的族長牛皋也是出言勸阻白鶴。
“老白鳥收起你暴脾氣,人家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
作為四大家族中傷亡最小的一支,牛皋對于獨孤博的態度僅次于楊無敵之下。
尤其是對方還出手幫忙治愈了他身上的陳年舊傷和家族內的一些子弟,這份恩情他可是記著呢。
一個封號斗羅都對他們做到這個地步了,還不給面子,那就是真的欠收拾了。
三人的接連勸阻也是讓白鶴沒了脾氣,只能一句話也不說的坐在那里生悶氣。
獨孤博也沒再搭理對方,而是將目光看向楊無敵等人。
“獨孤兄這次來找我們所謂何時?”
楊無敵率先開口詢問,也算是打破如今這略顯尷尬的氛圍。
“有一個給你們報仇的機會,你們要不要?”
一石激起千層浪,四人的眼中流露出不同的神色。
有震驚,有迷茫,有不解,還有審視。
“什么意思?”
泰坦接著詢問,而獨孤博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把武魂殿現在的情況告知給了四人。
大致的意思就是供奉殿這邊有人要整比比東,想要給她整下臺。
但供奉殿這邊的大人物不能直接動手,所以想請外援。
而這外援最好是和武魂殿有仇,獨孤博也就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四大家族。
本來想去找楊無敵,讓他給其他三大家族帶句話的。
可沒想到人今天全在這了,這才跑到這來。
不過也正好一次性解決了。
“拉現任教皇下臺?你有多少把握。”
牛皋思索一會后直接問出了現在他最關心的問題,也是在場其他人最關心的問題。
對付教皇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們有靠山,他們可沒有。
一旦失敗了那被報復他們可扛不起,除非他們徹底加入獨孤博這邊的陣營。
“我沒把握。”
獨孤博回答的很干脆,又不是他主謀他有個錘子的把握。
而他的回答也是讓四人同時皺起起了眉頭。
沒有把握?那你來找他們干嗎?耍他們玩嗎?
見到幾人的表情,其實獨孤博也是猜得到結果的。
這種事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畢竟誰會拿命陪你去玩一場未知的游戲。
他們又不是活膩了。
只不過就在這時白沉香等人走了進來,打破了此刻緊張的氛圍。
“你們進來干嘛?”
泰坦看向自己的孫子泰隆,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這個泰隆嚇的連連擺手,并開口解釋。
“不是我要來的,是……”
“你們就是四大家族的族長嗎,久仰大名。”
凡塵對聲音于此刻響起,獨孤博的瞳孔微縮,扭頭看向葉泠泠的位置。
“誰!”
察覺到不對勁的楊無敵直接便是站起身來,屬于魂斗羅的氣息瞬間爆發。
可還不等他的氣息完全擴散,就被獨孤博給阻止了。
“別沖動!”
對這小祖宗動手,你怕是真想死了。
“破魂槍?看樣子你就是破之一族的族長楊無敵對吧。”
凡塵對聲音再度傳來,而這一次他露出了自己的本相。
一道完全由精神力凝聚的身影從葉泠泠的身上鉆出隨后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葉泠泠吸收了白澤之血,無論距離多遠,凡塵都能夠憑借對白澤止血的感應而將精神力投放過來,甚至是操控葉泠泠的身體。
這是他的能力,也是他所留下的后手。
凡塵對突然出現嚇了所有人一跳,其中就包括了葉泠泠本人。
畢竟凡塵是第一次施展這項能力,平常都是傳音的。
沒有在意現場之人驚愕的目光,凡塵便是再度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凡塵,供奉殿二供奉金鱷之徒,也是策劃獨孤博去接觸你們的主謀。”
簡短的介紹,讓眾人瞬間便是重視其眼前的凡塵。
畢竟他們雖然是第一次見對方,但凡塵這個名字,他們也算是如雷貫耳了。
要知道對方可不僅僅是算計了他們,還把七寶琉璃宗給收編了,并且如今的藍電霸王龍宗也是被他整了好幾遍。
如果不是寧風致親口承認,還有獨孤博這位封號斗羅親自擔保,他們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
“你就是凡塵?”
“對,我是,只是你為何對我的敵意這么大,我們似乎沒仇吧。”
凡塵眼含笑意的看向白鶴,語氣中充滿了不解。
“沒仇?算計我們四大家族,你跟我說沒仇,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不客氣。”
全場死寂,凡塵對回答讓白鶴的腦子瞬間宕機。
只不過還沒等到對方反應過來,凡塵便再度開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當你這句謝謝我當得起。”
“畢竟要是沒有我,你現在應該還在四處流浪。”
凡塵對語氣很平淡,他陳述的也是事實,但這卻是赤裸裸的撕開了對方身上的遮羞布。
瞬間現場的氣氛將至冰點,白鶴的臉色也是被氣的鐵青。
“你……”
“別說你不稀罕,我知道你有傲骨,但你的傲骨不是拿你的族人的安穩換的。”
謊言不會傷人,真想才是快刀。
白鶴清楚,在場的其他人也清楚,只是敢如此直白的袒露的凡塵還是第一個。
“攻擊力這么強的嗎?這小子是想干嘛啊。”
獨孤博汗顏,他是真沒想到凡塵會這么剛,你好歹委婉一點啊,怎么說這也是自己的勞動成果,別這么糟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