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看著一臉不懷好意靠近這邊的夢曉言,胡列娜心頭一驚,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心頭涌現。
“不干什么,一種我獨有的歡迎新人的儀式罷了。”
“你……”
胡列娜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夢曉言直接給近了身。
“看樣子比比東沒有交過你們,在面對一個未知的存在時需要保持一定的警惕啊。”
第一魂技:精神漣漪(干擾)/心湖澄澈(增幅)
黃紫紫三道魂環升起從夢曉言的背后浮現。
唯一的黃色魂環此刻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夢曉言的雙目亮起,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精神波動朝著胡列娜而去。
夢曉言的速度太快了,胡列娜根本來不及反抗就直接中了招。
此刻的她雙目開始變得有些混沌,心緒在這一刻變得極為的煩躁。
“放開我妹妹!”
邪月見胡列娜被夢曉言所擒,直接召喚出自己的武魂朝著夢曉言沖去。
“傻子。”
夢曉言不屑的看了一眼沖過來的邪月。
人質還在對方手里,還敢無腦朝著對手發起攻擊的行為,在夢曉言的眼中和智障無疑。
尤其是實力還遠不如自己的情況下,這就是在送死。
一旁的其余人看見此等場景,皆是在心中為邪月默哀。
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方要倒大霉了。
刀光散發著陣陣寒意,看上去無比的鋒利。
眼看邪月手中的彎刀就要擊中夢曉言時。
夢曉言輕輕一撇頭,便是躲開了邪月的攻擊。
并且還抽空踹了邪月一腳,巨大的力道直接給邪月整個人都給踹飛出去了。
“真的弱,比比東是不是眼神不好啊,這都選的些什么垃圾。”
面對夢曉言的語言羞辱,被其單手擒住的胡列娜怒了。
妖狐武魂直接附體,對準夢曉言就展開攻擊。
“兇什么兇,沒揍你是吧。”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就甩在胡列娜的臉上,直接就給胡列娜整個人都個扇懵了。
鮮紅無比的巴掌印,在她雪白的臉蛋上清晰可見。
但還不等胡列娜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夢曉言直接一擊鞭腿也給她打飛出去。
而這一幕直接就給一旁觀看的其他人嚇的打了個哆嗦。
果然還是他們熟悉的那個魔女,無論男女都是下死手。
胡列娜飛的方向就是邪月的所在地,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邪月看見這一幕連忙出手接住胡列娜。
待到兩人穩住身形后,邪月便是看見胡列娜臉上紅彤彤的巴掌印。
頓時他便怒不可遏,看向夢曉言的方向出聲斥責道。
“為什么下這么重的手,我妹妹哪里得罪你了?”
邪月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夢曉言為什么突然就對他們出手。
而且還是下重手,難不成就因為焱說了一句對方長的沒有列娜好看嗎?
“下重手?你是不是對下重手有什么誤解,我還沒怎么動手呢。”
“還有那邊那個,想要搞偷襲的話,麻煩你的腳步輕點,你是怕我發現不了嗎。”
說著夢曉言猛地朝后轉身,身體帶動手中的拳頭,裹挾著巨大的力量直接對著想要搞背后偷襲的焱揮去。
拳頭重重的擊打在焱的胸口之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
“哇!”
一口鮮血從焱的口中噴出,他的雙眼在此刻一白,整個便是如同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身體砸在訓練場邊緣的墻壁上,再次發出一聲巨響。
“這才叫下重手,懂嗎?”
再度面對夢曉言的雙目,邪月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背后不知何時已經滲出冷汗。
而胡列娜也是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腳步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教皇的親傳弟子……”
胡列娜試圖搬出比比東來震懾夢曉言,殊不知這一招對夢曉言根本就沒用。
“哦呦,好厲害哦,親傳弟子而已,誰不是一樣。”
夢曉言隨手便是從兜里掏出一枚令牌,上面的供奉二字清晰可見。
“認識嗎,要不要我給你們解讀一下這塊令牌代表著什么?”
邪月和胡列娜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是供奉的弟子!”
“喲,看樣子是知道啊,那我就不用費口舌和你們解釋了。”
“就我這身份,你看看比比東敢管我嗎。”
魂師之間的爭斗講究一個弱肉強食,尤其是同輩之間的戰斗。
只要不出人命,基本上就沒有人會來管。
當然了一般人之間正常的切磋訓練,有些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難免。
但像是夢曉言這種就比較少見了。
她剛剛來這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爆出過自己的身份。
完全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和他們打,最后的結果就是一命速通。
至于她身份的問題,還是某位被她打急眼的家伙喊武魂殿的長輩來撐腰導致的。
對方的師傅是一名魂圣,在武魂殿內屬于比較有實力的那一批人。
本以為可以壓制住夢曉言,但沒想到夢曉言這邊直接喊了兩個封號斗羅來撐腰。
一個是光翎,還有一個就是雄闊海,這個是帝玥喊來的。
當場就給那個魂圣嚇尿了,以至于到最后夢曉言在整個訓練場就是霸主一般的存在。
胡列娜三人來的時候,恰好就是夢曉言不在的日子。
再加上她們本身的地位,基本上不會和訓練場的其他人來往,以至于他們根本就不清楚還有夢曉言這么一號人的存在。
“下手有些過了。”
一道有些陰柔的聲音自一旁響起,夢曉言轉頭看去。
只見月關真抱著被夢曉言打昏死過去的焱朝著這邊走來。
“我哪知道他這么弱,何況他偷襲我,我本能的做出點應急動作沒毛病吧。”
夢曉言無奈的攤攤手,就好像是她也不想這樣似得。
看的月關嘴角直抽,要不是他對夢曉言有所了解,他還就真信了這小丫頭的鬼話了。
一個三環魂尊怕一環的魂師偷襲?
何況焱的蹤跡早就被發現了,還說什么嚇到她了。
真的就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最關鍵的是月關還真沒辦法說夢曉言什么。
只因為夢曉言是控制系,而焱是強攻系。
強攻打控制屬于克制,夢曉言在打焱的時候連魂技都沒開,魂力也沒用純粹的靠著肉身力量給焱打成這樣的。
一個控制系的肉身強度能練成這樣,月關也是很懷疑供奉殿那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訓練方式了,這也太變態了點。
誰家控制系近戰強成這樣的。
最逆天的是夢曉言還是屬于那邊最弱的一個。
另外三個更變態。
千仞雪不用多說那個懂的都懂,帝玥的肉身強度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聽說能夠一拳破魂王的防。
還有一個他只見過一面的凡塵,聽說他才是最逆天的,聽說能夠硬抗封號斗羅的攻擊。
“這特么都是一群什么怪物,就不能把這群怪物給好好關起來嗎。”
“這放出來不是純禍害人嗎。”
看著眼前的場景,月關是既生氣又無奈啊。
只能在內心求眼前這個活祖宗趕緊離開吧。
夢曉言也是知道,今天怕是不能繼續了。
畢竟連月關都出面了,那她要是還想做什么就基本上不可能了。
“算了,真沒意思我下次再來揍……找你們切磋啊。”
“……”
見自己說漏嘴了,夢曉言也是帶著大白火速的離開了這里。
獨留月關一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