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在酒樓吃著東西,聽著周圍其他食客閑聊。
聽他們的意思,似乎這蒼炎齋和建極府閣,其規(guī)模遠遠大過西寒國的國家勢力。
在這方區(qū)域,很多國家勢力反倒是受限于宗門。
那些皇室,根本在宗門面前抬不起頭來。
說來說去,還是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西寒國的武者晉升凝氣境都難,更不用說軍中的士兵。
怕是很多都沒有武道入門。
面對強大的宗門,軍隊的作用太弱太弱。
酒樓之中,食客們的爭執(zhí)還不少。
在之前那位消息靈通的食客說完之后,好幾個人出來質(zhì)疑。
蒼炎齋和建極府閣前來,并不能說明,他們就是二皇子背后的勢力。
他們也有可能支持的是慧川太子。
聽完他們的質(zhì)疑,陸霄反倒是覺得那位消息靈通的食客,給到的預(yù)測更為契合。
慧川太子和慧鳴二皇子的爭斗,屬于西寒皇室內(nèi)部的較勁。
誰輸誰贏,背后的各大宗門都是認的。
自己支持的那一方輸了,所得的利益就少些,下一次改換繼承人時,又是一次洗牌,沒必要著急。
可是眼下,慧鳴二皇子明明已經(jīng)贏了。
是突然出現(xiàn)一個高手強者,將他斬殺。
相當(dāng)于到手的香餑餑被奪。
二皇子背后的宗門勢力,確實該是最為著急,心里最為慌亂的那個。
在陸霄看來,如果西寒國背后的勢力真的要來,那絕對不是只有二皇子身后的勢力前來。
西寒圣上也已經(jīng)死了,整個國家大洗牌。
還在意這塊地界的利益,這些宗門就都會來。
想到這里,陸霄心里沒有太多的害怕,更多的是好奇。
自己才研讀了他們這邊的基礎(chǔ)修行功法,再結(jié)合他們對于武魄的理解。
比西寒國高出一級的勢力,同樣也不會太強。
從他們還在意西寒國的利益,一樣能窺見一二。
真正有本事的大勢力,根本瞧不上這仨瓜兩棗。
陸霄現(xiàn)在更好奇的,是西寒國的那些朝臣,那些核心層的各方勢力,究竟會如何選擇。
背后的靠山來了,應(yīng)該會立刻轉(zhuǎn)投?
東西吃完,陸霄又找了茶鋪坐下,休息休息,再去那西寒王宮。
與此同時,西寒王宮之中,十三位核心的朝臣正在激烈爭執(zhí)著。
西寒圣上殞命之后,在他們這些人的操縱下,朝局竟然非常穩(wěn)定。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他們的能力本事。
但是眼下,又到了需要他們抉擇的時候。
“蒼炎齋和建極府閣馬上就到,后面還有獵鷹山莊,夜幕教。
這個陸霄是一個外來人,壞了他們的規(guī)矩,殺了西寒皇室的核心人物。
幾個宗門的人,肯定要拿他來立威。
別想了,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馬上轉(zhuǎn)向。”
大殿之中,一名大臣開口說著。
他對于其他人的猶豫,甚至有些不能理解。
其他十二人都是一臉愁眉,并沒有像他那樣,那么的灑脫。
這次真是最后的機會,要是選錯,命是絕對留不住的。
上一次投向陸霄保全性命,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運。
“真不知道你們在考慮什么,蒼炎齋和建極府閣的人都要來了。
還有什么可搖擺的?
難不成,你們真覺得那個陸霄可以應(yīng)對蒼炎齋和建極府閣?”
再一次聽到這些,領(lǐng)頭的宰相蘇右甫直接給他甩去一道白眼。
“劉大人,麻煩你遇到事情時,能不能多想想,多考慮考慮。
你說轉(zhuǎn)向就轉(zhuǎn)向,有那么容易嗎?
我們投向這個陸霄,能得到寬恕已經(jīng)是極其幸運之事。
再次轉(zhuǎn)投其他人,我們這群人的可信度,你覺得還有幾分?
蒼炎齋和建極府閣的人,說不定罵我們一句叛徒,隨后當(dāng)場斬殺了去!”
宰相不愧為百官之首,所考慮的問題,遠比其他官員要深。
“準(zhǔn)確來說,我們這些人都算是降將。
一而再,再而三地胡亂認主,死得更快。”
蘇右甫將這種話說出,剛剛一直提建議轉(zhuǎn)向的劉大人閉嘴了。
其他原本還有些這種想法的,亦是很快將自己的心中想法斷絕。
蒼炎齋和建極府閣,本就對他們這些朝臣不在意。
西寒國身后的那些宗門,這些朝臣們其實都知道。
但是在以前那么多年里,他們誰去見過宗門中層以上的人?
只有西寒國的帝王,才有這個機會,和宗門的上位者們見面。
這種態(tài)度,早就表明他們對一眾朝臣的看法。
“蘇相,依你看,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眾大臣們看著蘇右甫,等待著他的決定。
而在猶豫之間,蘇右甫的表情逐步變得堅定。
“說實話,我對這位陸尊者還真有那么幾分信心。
這些時日里,我已經(jīng)理清了整個來龍去脈。
陸尊者是二皇子的救命恩人,最開始根本沒有想奪取西寒國的權(quán)位。
他甚至準(zhǔn)備幫助二皇子,換取最后的好處。
是二皇子以為別人好欺負,想要人替他背上弒兄的罪名。”
蘇右甫停頓了片刻,繼續(xù)解釋。
“那日我看到陸尊者時,他面對二皇子的指責(zé),眾人的誤解。
他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憐憫。
這種憐憫,高位之人俯瞰眾生。
在他看法之中,我們雖是人,但和他完全不同。
這份不同,讓他甚至沒有心思懲戒我們。
你們看看,二皇子麾下的那些追隨者,他理都懶得理。”
蘇右甫的觀察,比起在座其他朝官們細致多了。
只是他這些話說出來,仍舊有些朝官沒有明白。
“蘇相,您這話的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是,這位陸尊者的出身可能超乎我們的預(yù)想。
培養(yǎng)出他的宗門,可能比蒼炎齋,比建極府閣還要強大。
西寒國的這些利益,我們這些身處最底層之人,他們不在意。
來這走一遭,不過是一場歷練。
所以,老夫的意見,就是依舊站在陸尊者這一側(cè)。
不僅不靠向蒼炎齋他們,我們還要盡全力,去找來能幫到他的消息。
這次我們賭對了的話,或許能得到無上的機緣......”
蘇右甫所說的無上機緣,就不是什么錢財利益。
而是功法,丹藥,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