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早上臨時有事外出了,現在才回來。
發現岳父家里來了位年輕的女客人,就坐在林紹堂身旁,看起來關系親密,略有些驚訝。
我才出去半天,二舅哥就有媳婦了!
這速度,比我娶媳婦還快!
還是,相親相上的?
林至誠看到女婿,一臉慈愛笑容。
“霍驍,你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
“順利嗎?”
“順利。”
“快坐下來吃飯。”
“這位是紹堂的對象,溫暖,他們以前就認識。”
林至誠這親自給溫暖的身份正式定性。
接著又給溫暖介紹霍驍。
“溫暖,這是念念的丈夫霍驍。”
“你好。”溫暖起身,禮貌打了聲招呼。
雖然自已是準嫂子的身份,但霍驍年輕有為,認識他的人都會自覺尊敬他。
霍驍倒不認識她,客氣微微一笑點頭,坐到姜念身旁。
“你們繼續吃飯。”
林紹堂笑:“我們都吃半飽了,你要是再晚點回來,只有洗碗的份了。”
霍驍笑:“我洗碗也是應該的。”
身為女婿,自覺認為在媳婦家應該勞動表現。
順便給林紹堂道喜:“恭喜你啊。”
林紹堂看一眼溫暖,含笑道:“沒想到,我也能等來自已的緣分。”
溫暖頓時紅了臉。
三娃笑呵呵道:“爸爸,我們都喊溫阿姨二舅媽了。”
霍驍笑:“那我該喊嫂子了。”
林紹堂笑得有點飄:這妹夫,挺給面子。
溫暖臉熱的發燙,不敢應下這聲嫂子。
“還沒結婚呢,不著急。”
林至誠:“對,我們林家明媒正娶后,你們再改口也來得及。”
這又是給溫暖一顆定心丸。
林家要明媒正娶娶她。
溫暖吃完飯便告辭回家。
她要回家向父母公布喜訊。
家里沒有女主人打理人情來往,姜念只好撐起來,給溫暖備了些禮物帶回家。
都是海島帶來的海鮮干。
“這些帶給你父母嘗一嘗。”
“誒,好的。”
林紹堂幫她提著東西,送她去坐公交車。
哪怕明天還能相見,兩人都生出不舍情緒。
“紹堂,今天做夢一樣。”
林紹堂:“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明天不會反悔吧?”
溫暖:“才不會。”
“那你回家后問一問我上門拜訪你父母的禮數,免得我到時候失了規矩。”林紹堂叮囑道。
溫暖高興得心都飛起來了,哪里在意那些。
“你別管我爸媽同不同意,反正,我這輩子是認定你了。”
她的目光堅定明亮,心意已決,排除萬難,也要嫁給自已喜歡的男人。
林紹堂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該走的流程必須走,這也是對你的尊重。”
溫暖羞澀點頭。
“我晚點給你打電話。”
“好,明天見。”
林紹堂目送溫暖上了公交車才返回。
回到家,見姜念一家和父親正幫他張羅明天去溫家拜訪的見面禮。
這鄭重場面讓他暖到了。
原來,父親和妹妹這么在乎他的婚事。
林至誠:“東西都得雙份的,列一份清單出來。”
姜念拿了筆和紙做記錄,“您說,下午百貨商店還在營業,一會兒我和霍驍去幫忙買。”
林至誠想起什么,發愁:“可惜我的票證都用完了,估計能買的東西不多。”
煙酒雖然不用票能高價買,但糖和糕點都需要副食品票。
他家這個月的定量副食品都提前買完了。
“我去借點來。”
說著,便要外出。
姜念忙攔著他:“爸,您不用著急,我來準備,我有票證。”
要是在農村,正月向人借東西可不太好。
何況,她空間供銷社的物資用不完,決定拿一些出來給二哥娶媳婦用,畢竟,之前二哥給了她一大筆錢。
林至誠:“你外地的票證,這里也用不著啊。”
姜念:“我有一些本地的票證,能用。”
霍驍聽得疑惑:我怎么不知道她有本地的票證。
難道,她還能憑空變出來?
不過,他沒有吭聲。
大不了一會他去借,二舅哥娶媳婦,他當妹夫的出錢出力也是應該的。
林至誠舍不得讓女兒破費:“你公婆給你的票證,你還是別給我們。”
姜念:“不是我公婆給的,是朋友送的。”
“你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哪里來的朋友?”
“前幾天我不是給伯伯們治病嗎,其中的許重山伯伯,和我是舊相識,年前我給他寄了一批物資,他拿票證給我回禮。”
姜念決定讓這位老熟人當一次背景板,許重山確實給過她一些票證,說給孩子們買糕點零嘴,她收了幾張。
反正能拿來過明面。
林至誠這才知道她和許重山還有這樣的交情。
“這次給能去治病,也是老許推薦的?”
“是,當時不想讓外人誤會,我也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林至誠為女兒有這份穩重細膩的心思欣慰,果然和她母親一樣聰慧。
“林紹堂,以后多向念念學習。”
林紹堂笑著點頭:“念念確實罩著我們呢。”
這份成熟和穩重,都可以當他的姐姐了。
姜念笑:“你做手術前交給我保管的錢,剛好可以拿出來用了,我只管買,你們別心疼。”
林紹堂道:“我再添點。”
姜念:“夠買見面禮了,剩下的我給交給你拿去當彩禮。”
林至誠不知道林紹堂的存款有多少:“我這里還有錢,用不著你們出錢。”
說著就去樓上取錢。
取了兩千塊錢下來。
都是大團結,兩大捆。
他平常也用不著花錢,工資都存起來了。
“這里有兩千,五百買結婚禮物,一千五當彩禮和辦酒席經費。”
霍驍:這么一對比,自已娶姜念才花了一千塊錢,好像,還便宜了。
姜念也不知道溫暖家父母什么品行,給彩禮,還是要慎重些,免得人財兩空。
“好,不過,還是等明天見面談穩妥了再給對方彩禮。”
林至誠點頭:“行,按照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