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才和顧明朗處對象幾天,就敢教訓起我來了!”
“我和你大嫂感情深厚著呢,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結婚后過日子,就是踏踏實實地生活。”
“你也別指望和顧明朗結婚后,他會一直給你說甜言蜜語。”
霍驍對著妹妹一通訓斥。
“怪不得嫂子說你不懂浪漫,她嫁給你真是太不幸!”霍雪芬不服氣撇嘴。
轉身去找她媽告狀了。
霍驍聞言一怔:念念向小姑子告我狀了?
她嫌我不懂浪漫?
所以,我傍晚給她的信,她也沒有急切看。
她不愛我了嗎?
霍驍立馬一頓反省。
自已和姜念確實沒有戀愛就結婚了。
還不熟悉就洞房生娃了。
五年后相聚,直接當了爹媽。
感情……重逢后雖然有點矛盾,后來不是好好的嗎?
何況,晚上睡一起時,她也樂意啊。
難道,其實她心里不開心?
生氣我做得不夠好?
不夠溫柔體貼?
不會說甜言蜜語?
情書,今天剛送出了一封,只是她還沒看到。
愛她,以前也說過。
就差送鮮花了?
上哪里搞鮮花去?
霍驍掃了一眼院子,都是菜。
連菜花都沒有。
當然,菜花是拿不出手的。
既然念念想要一份浪漫,他還是應該滿足。
于是,他快步走了出去。
自已家沒有種花,別人家還是有的。
另一邊,霍雪芬向母親告狀,說大哥不懂疼媳婦,讓大嫂受委屈了。
替大嫂不值。
“嫂子她和我年紀差不多,肯定也希望婚姻里有愛情。”
“我大哥卻不懂疼愛她。”
宋清雅聽完,笑道:“你個傻姑娘,他們感情好著呢。”
霍雪芬還是不信。
“我可沒看出來啊,我每次過來,看大哥對大嫂就沒有過親密的行為,我都沒見她牽過手,”
“更沒見他們親近說過話,好像客氣得很。”
宋清雅聞言失笑,戳她額頭:“傻丫頭,夫妻之間的親密,不一定要在白天體現(xiàn)。”
“男人的愛,也不是天天掛嘴邊的。”
“男人對妻子的愛表現(xiàn)在方方面面,你是沒見過你大哥給你大嫂洗衣服的場景。”
霍雪芬不可思議:“我大哥會給大嫂洗衣服?”
“那當然,他是個喜歡做,不太會說的悶葫蘆。”
霍雪芬又問:“那大嫂隨軍這么久了,怎么沒有再懷孕?”
“他們......晚上,睡一起嗎?”
宋清雅:“他們經常睡一起,我在這里帶孩子,情況比你清楚。”
“你大嫂沒有再懷孕,是因為他們做了避孕措施。”
“而且,你大哥以前虧欠了錚錚楚楚五年的父愛,他不想再有孩子來爭奪他們獲得的父愛,也不想讓你大嫂再承擔生育之苦。”
“你大嫂想考大學,暫時也不想再生娃。”
霍雪芬這才明白了個大概。
“原來,我誤會大哥了?”
“不過,大嫂確實和我說大哥不懂浪漫,說羨慕我和顧明朗這樣甜蜜的愛情。”
“我怕大嫂對他失望了,以后就不愛他了。”
“要是哪天失望透了,就離婚了,大哥就變老光棍了。”
“媽,你叫大哥上點心啊,大嫂聰明漂亮,醫(yī)術精湛,娘家還是林家,要是離婚了再嫁,肯定很多人搶著娶她。”
宋清雅聽得心下一沉,想到那個品貌優(yōu)秀的向醫(yī)生,要是姜念和霍驍出了感情問題,向飛一定會來搶。
向飛還給林家二哥做了救命手術,到時候他討得幾個大舅哥喜歡,霍驍就沒有優(yōu)勢了。
“你大哥確實要改一改了,你放心,我會教育他怎么哄媳婦。”
她這個國學教授,還是可以教教兒子,怎么浪漫追妻的。
霍驍回來的時候,姜念已經哄孩子們睡著了。
見他輕聲推門進來。
姜念疑惑問。
“去哪里了?”
“顧明朗都回去了。”
霍驍緩步走到她面前,從身后拿出一大把三角梅,紅色、粉色、紫色的都有。
不下一百朵。
鮮艷欲滴。
“我想起來這個季節(jié)三角梅開得最漂亮,便去摘了些。”
“你喜歡嗎?送給你。”
說這話時神色還有些不自然。
“念念,我不懂得搞浪漫,不過,我以后會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