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捷成轉身揮拳朝趙文杰臉上揍去。
一拳將他干翻在地。
趙文杰口中瞬間飛出兩顆牙齒,嘴角滲出不少血絲。
這一拳雖然打的是趙文杰,卻把黃母和黃琴嚇得不輕。
黃琴尖叫起來。
以為自已馬上也要挨揍了。
“你......怎么能打人呢?”
“打人犯法的,你知道不?”
黃母勸:“小高,你注意點形象,別把自已前途毀了。”
“都離婚了,你何況還來找我們什么麻煩。”
他怕高捷成把趙文杰揍死,這樣就沒人給黃琴托底了。
趙文杰倒是理虧,被揍了一句不敢吭。
往后爬著,想找地方藏起來。
高捷成冷冷掃看他們。
“調戲有夫之婦,勾搭有婦之夫,我報公安,你們也是要坐牢的!”
“還有你這個當母親的,包庇女兒偷人,也脫不了干系!”
這句話是送給黃母的。
“我沒有,我事先不知道。”
黃母立馬老實了,戰戰兢兢狡辯。
高捷成冷笑:“女不教,母之過。”
“我拿命掙的錢,憑什么給你們揮霍?”
“現在有沒有錢還我?!”
“還是和我去派出所解決?”
這話一出,趙文杰忙道。
“別報公安,我們還錢!”
要是被送到派出所,搞不好都要坐牢。
工作前途,名聲,什么都沒了。
趙文杰趕緊把家里還剩的兩百塊錢找出來:“我只有這么多了。”
高捷成收了錢,問黃母:“你拿走的錢呢?”
黃母也立刻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包錢,兩三百。
“只有這么多了。”
家里其他的錢,她舍不得還。
黃琴卻還嗷嗷叫:“我后面生病養病不得花錢啊?我給你當妻子十年,花你那點錢算什么?”
高捷成厭惡看了她一眼,懶得和她吵。
轉身對兩個孩子道:“你們有什么話要和她說的,快點說!”
這兩兄弟剛才已經目睹了母親的無恥,原本心里尚存的依戀此時全蕩然無存。
只有憤怒。
滿腔的憤怒!
高海洋沖黃琴喊:“你這個壞媽媽,以后,我不認你了!”
高海濤哭著問:“媽媽,你為什么這么狠心對爸爸?”
黃琴冷笑:“你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要和我說這些的?我生養了你們兩個白眼狼,我才晦氣!”
“滾吧,就當我沒生過你們!”
“我以后再也不想見你們!”
她心里雖然后悔當初犯了錯,但知道和高捷成離婚后再沒有回頭路。
軍婚離婚后是不可能再復婚的,政審過不了。
高捷成也不會再要她。
現在只能賴著趙文杰托底。
自已養不起兩個孩子的,帶著他們當拖油瓶,絕對嫁不出去。
只有狠狠罵他們,他們才會和自已斷聯。
高捷成還是給孩子們最后一個選擇機會:“想和你們媽媽過日子的,就留下來。”
黃母急了眼,趕兩個外孫:“快跟你們爹走,跟著你們媽做什么。”
黃琴也罵那兩兄弟:“快滾,快滾,別妨礙我!”
高海洋兩兄弟徹底死心了,一人牽著爸爸一只手。
含淚道:“爸,我們走吧。”
高捷成這才邁步帶他們離開。
回到車里,他還往樓上看了一眼才開車離開。
聽到汽車駛離的聲音,黃琴終于忍不住沖出去,在走廊望著汽車遠去的方向許久。
漸漸淚眼迷蒙,滂沱而下,悲痛嗚咽。
曾經的好日子終究是被自已作沒了。
屋里,黃母還在威脅趙文杰。
“你別看她前夫離婚了,還是愿意管她的,你要是不娶琴琴,以后還會來找你算賬!”
趙文杰被揍怕了,勉為其難道:“行,我娶她,不過,我可沒有錢給你彩禮。”
“我們這二婚也沒有給彩禮的習俗。”
黃母大喜:“婚事我也沒什么要求,只要你對她好就行。”
“現在就去領證,我回頭給你們做頓晚飯慶祝慶祝。”
反正她是不能把黃琴留在自已家丟人現眼的。
黃琴得知趙文杰終于愿意娶她了,一點歡喜也沒有。
求來的婚姻,以后還不知道會過得怎么樣。
曾經自已暗戀的男人,濾鏡破碎后,才知道他沒有自已想象中的那么好。
高捷成開車經過報社,停車下來,帶孩子們進去寫了一份斷親聲明登報。
就黃琴那沒出息的,說不定以后還要來找兩個兒子養老,不如現在給他們斷親省事。
高海洋兩兄弟沒有異議。
母親罵的那些話,已經讓他們決定徹底忘記她。
第二天高捷成父子去火車站坐車,吳裕安夫婦跟著去送行。
送到月臺,高麗英抱著兩個侄子哭成淚人,千叮萬囑。
“要是在那里生活不習慣,記得回來找姑,知道不?”
“姑永遠是你們最親的人。”
“知道了,姑,你也要好好的。”
高捷成對妹妹叮囑:“和裕安好好過日子,早點生孩子。”
“嗯,哥,你放心,我會和他過好的。”
高麗英很珍惜自已來之不易的婚姻,婚后和吳裕安也非常合得來。
生孩子這件事已經每天都在趕工。
吳裕安盼子心切,她也要有個孩子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