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到了醫院,車一停下便有院長親自迎接她。
“姜醫生,感謝你愿意過來幫忙!”
姜念邊走邊問:“病人現在什么情況?”
剛才司機去接她時,簡要說過這里出現了發燒的腹脹腹瀉病人。
院長發愁道:“病人的病情還是很嚴重,高燒不退,腹瀉頻繁,這種情況已經連續三天了。”
姜念:“用了什么藥?”
院長:“中藥西藥都用過了,退燒又反復。”
“你之前推廣預防的幾個治療感冒發燒的藥方我們都對癥給病人使用過,但還是會反復。”
姜念聞言心頭一緊,眉頭微蹙。
要是普通的感冒發燒不至于如此反復。
而且,她開的藥方要是對癥治療,絕對不會三天都沒退燒。
特別是腹瀉情況,在普通高燒癥狀中很少見。
又問他:“驗血了嗎?”
院長一愣:“這種病要驗血嗎?”
“要,可能是傳染病!”
姜念此話一出,院長腦袋嗡嗡嗡作響。
臉色驟然大變。
“怎么會是傳染病?”
“要是傳染病,是不是已經傳染了很多人?”
這個年代,醫療條件差,營養不足,抵抗力差,要是出現傳染病可是大事件,會死很多人。
“避免接觸病人的排泄物!”
姜念果決下令,馬上從口袋掏出自制的布口罩戴上。
“叫主治醫師過來,另外,趕緊給病人抽血化驗。”
“好,好!”
院長馬上去安排。
很快主治醫師和護士都到會議室開會。
給姜念遞上病歷資料。
“病人是前四天收治的,已經發燒了三天三夜,用了中草藥和西藥退燒后又發燒……”
姜念聽完,問他們:“病人的接觸史,飲食有沒有記錄?”
主治醫師:“有,家里來了逃荒的親戚,不過,他們親戚沒發病,飲食也是平常的地瓜粥,所以,我們當時大意,排除了傳染病。”
姜念眉頭擰得更深了:“我去看看病人。”
“你們做好防護。”
“是。”
這次所有醫護人員都戴上了口罩隨行。
傳染病誰不怕。
到了病房,護士馬上給病人抽血。
病人狀態很差,高燒得神志不清。
姜念戴上手套,看病人的手像。
肝區和脾區已經有了癥狀。
按壓肝區,病人露出痛苦表情:“疼——”
“是傳染病!”
“馬上隔離處理!”
“另外,把病人家來投靠的親戚全部叫來隔離,包括他的左右鄰居,使用過同一個茅房或者公廁的全部隔離治療!”
這項決策讓醫護人員大吃一驚。
“要安排這么多人隔離?”
“嗯,我懷疑病人得了血吸蟲病,你們現在看到的是病情急性期癥狀,他的親戚可能之前感染過,自已不知道,在慢性期會有肝脾腫大癥狀,后續會得大肚病,肝硬化。”
“普通的發燒腹瀉不至于影響肝脾,只有血吸蟲病才會有這種癥狀。”
這會大家更被這病驚到了。
吸血蟲病前幾年在別的省份出現過。
還以為滅絕了!
沒想到傳染到這里來了!
這種病通常出現在河流和湖泊多的區域,蟲卵可以通過釘螺大量繁殖,主要寄生哺乳動物,可以通過皮膚接觸進入人體血液之后進入臟腑,是一種肉眼不可見的蟲。
簡直聞者色變。
很快,檢驗科也從病人的血液中檢查到了血吸蟲。
驗證了姜念的診斷。
所有人都佩服不已:不愧是傳說中的疑難雜癥專家!
沒多久,病人的親戚被帶來了。
姜念讓他脫了上衣檢查。
此人雖然瘦得皮包骨,面色蠟黃,但腹部微微隆起,肝脾腫大也能摸到。
按壓后病人大喊疼痛。
“確實是吸血蟲病。”
“他應該是傳染源。”
姜念下了結論。
這人臉上頓時驚慌不已。
“我以為是餓出來的病。”
“我不知道得了傳染病,我真不是故意來你們這里傳染的。”
“知道,別慌,聽從醫囑治療,我們不會放棄你們。”
姜念做完確診,立即對癥開了中藥殺蟲藥方。
后世有對癥的殺蟲西藥,七十年代后期國外才研發出來。
姜念現在想研發也沒那么快搞出來。
當下只能用中藥治療。
中藥中也有殺蟲藥,比如南瓜籽……
院長馬上將病情上報給沈東平。
當天全海島開始排查病人。
把所有可疑感染的人都找出治療。
姜念接觸過病人,自已也有些后怕,進空間用靈泉水洗漱了才回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孩子們別去湖水小水溝玩,這種地方的釘螺比較多。
還給他們一把烤熟的南瓜籽裝兜里,隨時可以嗑起來。
幾天后,血吸蟲病情得以控制,沈東平特別開會表揚了姜念此次診斷病情及時,治療方案有效,給她評定主任醫師職稱。
還獎勵她十塊錢。
并請記者登報表揚姜念。
一時間,姜念醫術和聲譽傳遍海島。
劉振東才知道姜念立了那么大的功勞,守護了海島所有人的安全。
找霍驍商議:“你看能不能說服姜念來部隊醫院上班,這么優秀的人才,應該爭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