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誠冷冷看著她演戲,沒阻攔。
秦姍姍知道不演逼真一點,他不信。
心下一橫,真把自已撞了個頭破血流。
直接暈了過去。
在暈倒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已醒來可以裝傻。
這樣,林至誠就不能拿她怎么樣了。
更不能和她離婚。
只要她占著是林至誠妻子的身份,又撫養了林家三兄弟,以后肯定還是衣食無憂。
“送去醫院!”林至誠淡定下令。
他是戰場廝殺出來的人,什么場面沒見過。
猜疑秦姍姍參與了換孩子,根本不留任何情面。
先送醫院,以后再審!
勤務員馬上打電話給醫院,安排醫生來接人。
秦姍姍被送到醫院,林至誠也沒跟過去。
直接去單位。
不過,下班之前,秘書處給他打電話。
說他被人舉報了。
舉報信都在組織辦公室。
林至誠冷笑:“看來廖靜霞很閑啊!”
趕過去,發現被請來談話的還有霍云先。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霍云先已經在拍桌子發怒了:“我兒子娶了個媳婦,生了龍鳳胎,遭人嫉妒了,那些捏造的信滿天飛,照我看,你們還是把寫舉報信的找出來,讓她把我兒媳婦父母是敵特的身份送到我面前,如果真是她說得那樣,任憑處置,如果不是,我要斃了這些造謠的人!”
工作人員陪笑安撫道:“只是叫你們來談話的,不要著急嘛。”
林至誠大步走過去,高聲道:“姜念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昨天已經和霍云先同志確認過了。”
霍云先轉頭看他:“你也趕緊把證據找出來,免得別人說我們串通一氣搞事情。\"
林至誠心里有數了:知道他昨天去霍家的也只有舒家。
說他們串通一氣,那只能是舒家。
好個舒鎮!
林至誠就在霍云先身旁從容坐下。
“我要一杯西湖龍井茶。”
工作人員趕緊給他沏茶。
林至誠喝了一口后對霍云先說。
“我剛才已經打電話到涉縣公安局確認了,當年我媳婦生孩子時有另外一個產婦在同個產房生娃,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那個產婦的護士親戚換掉了,證據確鑿。”
又對工作人員道:“你們可以發函讓他們把證據資料發電報過來。”
此話一出,霍云先也知道事情辦妥了。
沒多久,領導來了。
比霍云先還生氣。
“他們兩個都是好同志,哪個家伙惡意造謠他們?”
“把寫信的人給我一起叫過來,要議論人當面議論,不要當小人在背后搞動作!”
“是!”
工作人員馬上去查。
不過半小時,舒蔓和舒鎮都被叫過來。
舒鎮也才知道女兒瞞著他寫黑信了,氣得半死,一路罵。
“好大的膽子,把我說的話都當耳邊風,這下好了,全家要栽進去!”
舒蔓還不服氣:“他們一起隱瞞姜念的身份是事實,沒有利益往來,兩家憑什么合作。”
不過,到了領導辦公室,看到他們談笑風生在喝茶。
再也不敢吭一聲。
領導拿著信問:“這上面的字,誰寫的?”
舒蔓咬著唇不敢承認。
舒鎮:“我管教不嚴,鬧出笑話了,我......”
“你一個老同志了,連孩子都管不好,那就讓組織幫你管,現在北大荒在抓緊時間搞生產,你帶老婆孩子過去,一起做點力所能及的的貢獻,體力勞動更能修煉一個人的思想。”
一錘定音,舒鎮的職務當場被擼了個干凈。
舒鎮如遭雷劈,當場差點腦淤血暈過去。
舒蔓忙扶住他,不服氣對領導道:“伯伯,信是我寫的,你要罰就罰我一個人,不要處理我爸爸。”
“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證據在哪里,你進行實地調查過了?”霍云先冷厲問。
“你兒媳婦姜念份不明就是事實啊,霍驍那么高的職務,怎么可以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當妻子,怎么可以當司令員家的兒媳婦?”
林至誠怒罵。“什么來歷不明,我林至誠的女兒被人偷換養了二十幾年,要不是她等報紙尋親,我還被瞞著,我上門感謝霍云先,竟然被你誤以為我們兩個要搞事,你這個小丫頭,張口污蔑功臣,我才要懷疑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舒蔓聞言一臉震驚。
“你說什么?...姜念是你的女兒?”
“當然是我的女兒!”
林至誠取出一塊懷表,打開,里面是自已和許文茵的結婚小照。
又拿出霍云先送他的照片,擺在桌面上。
“我的親生女兒和我的原配妻子長得極為相似,我認錯不了!”
“還有,我女兒出生地涉縣公安的案件調查很快就會發電報過來。”
領導看完兩張照片。
確認道:“這一看就是母女嘛。”
舒蔓聽著耳朵突然就聾了一般,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只知道自已完了!
當天,她父母被撤職送去北大荒,本人被頂格處理,先審問再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