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堯,你今年是不是26了?”
郁堯有些不耐煩的壓了下眉梢,懷里還抱著一個紅木的盒子:“24。”
郁沙比笑著點了點頭:“我們好像很長時間沒有坐著好好說過話了,我這些年也忙,沒能顧得上你,今天好不容易有父子獨處的機會,快來一起聊聊天。”
郁沙比拍了拍自已身旁沙發的位置。
郁沙比可不像是一個愛護兒子的好父親,那不干凈的視線不停的往郁堯身上瞄著,粗大的指節壓在沙發靠背上面,目光灼灼。
郁堯不欲再和他多說一句話,生怕侮辱了自已的眼睛,扭頭快步朝門外走去。
郁沙比動作卻更快一些,用遙控器關上了大門,并直接鎖死。
郁堯臉色并不好看,用力的按壓了一下門,把手大門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但并沒有被開啟的跡象。
“郁堯,我是你爸爸呀,你怎么能那么沒禮貌,連句話都不想和我說呢?”
“我只是想和你培養一下感情而已。”
今天家里的傭人都放假了,偌大的別墅里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郁沙比終于不再掩飾自已的目的,龐大的像是有一坨肥肉堆起來的身軀,一步一步重重的砸在地上,臉上的邪淫的笑,惡心的讓人想吐。
郁堯:“……”
“啊啊啊啊啊!!!花!!這傻逼!!和她名字一樣!!好惡心!”
“也不看看自已什么樣子,還敢肖想我!”
001:“最近商城正好上了新品,有癢癢粉和哭笑不得粉!很便宜,一個只需要五積分!”
郁堯:“……”
“花,我的積分好像已經被你花完了。”
001心虛的咳了一聲,把自已那一堆墨鏡往后踹了踹,小草以為是什么新玩具愉快的撲了過來。
“那個……你可以貸款呀!!”
“第一次貸款沒有利息的!”
郁堯一咬牙:“各要兩份!”
郁堯萬萬沒想到,自已辛辛苦苦工作,不僅沒賺到錢,反而還背上了債!
001:“給你!”
郁堯掌心當中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小紙包:“……”
“五積分啊,包裝那么簡潔嗎?”
001:“包裝雖然簡潔,但是它有用啊,總比那些包裝極其高大上,內容說的天花亂墜,最后什么用都沒有的藥好吧!”
郁堯想了想,確實是這樣的。
001看了一眼說明書:“直接把藥粉撒到他身上就行,他會陷入全身瘙癢當中,整整持續兩個小時,但是死不了。”
郁沙比靠的越來越近,豬蹄似的手,馬上就要搭在郁堯肩膀上。
“郁堯,我們可是父子啊,當爹的身體不舒服,你作為兒子自然要侍奉左右的。”
郁堯差點被惡心的吐出來,一揚手白色的粉末從半空當中灑落下來。
郁沙比被迷了眼睛,閉著眼咳嗽:“你撒了什么東西?”
“你……好癢,身上好癢,怎么會那么癢?!”
郁沙比是瘋狂的在自已臉上,胳膊上抓撓,忍不住將衣服撕開。
郁堯不小心就瞥到了那灘層層疊疊堆起來的肥肉,惡心的差點把今天的午飯給吐出來。
郁沙比就算這個樣子了,還不打算放棄伸手去抓郁堯的肩膀。
郁堯抬腳踹在他肚子上,但是郁沙比,噸位實在是太大了,運動鞋陷進一攤肥肉當中,竟沒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郁堯:“……”
郁沙比一把壓住郁堯的肩膀:“兒子……郁堯!剛才到底撒了什么東西,為什么我會那么癢?!?”
郁沙比一邊瘋狂的抓撓自已,一邊質問。
郁堯抬手拿過放在門邊作為裝飾品的細長花瓶,眼睛眨都不眨的砸在郁沙比頭頂上。
花瓶碎裂開來,郁沙比顯然被砸懵了,伸手摸了一下腦袋,看到滿手的血,忍不住驚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穆徹靠在椅背上聽著姜堰燼嘟囔,時不時的低頭看個時間。
郁堯已經進去了,有十幾分鐘了,但是還沒有出來的跡象。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進去看看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快點兒,快點兒,如果出事兒了,我弄死你!
穆徹拉開車門,一雙長腿探了出來;“弄死我?別忘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姜堰燼天真的笑了笑:“那就一起死好了。”
“帶著哥哥一起。”
穆徹伸手敲了下門,幾秒之后房間門被打開了,郁堯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衣領處兩顆扣子都解開了。
穆徹視線在他露出的鎖骨上面轉了一圈。
上面有幾道紅紅的牙印,現在痕跡也沒有消失,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往旁邊的皮膚蔓延開來。
“你在干什么?”
郁堯把門徹底拉開讓穆徹進來:“當正義大俠!”
郁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一根繩子,把郁沙比五花大綁起來。
郁沙比頭頂上還在流血,渾身的皮膚都癢的發紅,不停的躺在地上嚎叫著,嘴里還被塞了一塊廚房里的破抹布。
穆徹嫌棄的用腳尖踢了踢郁沙比:“你家還養豬?”
郁堯:“……”
“我爹,剛才想摸我,被我一瓶子給撂倒了。”
姜堰燼聽到這話之后,直接沖了出來,眼里蔓延上幾根紅血絲,抬手捏住郁堯的胳膊:“哥哥,你說他想摸你?”
郁堯安撫性的在姜堰燼嘴上親了一口:“但是他沒碰到就被我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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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燼一點都不相信,鼻尖在郁堯,下巴上面蹭了蹭,然后沿著血管一路來到肩膀處,動作突然停住了,再一次的壓低身體。
“這里……很難聞……有他的味道!”
郁堯:“?!”
這都能聞得出來?
姜堰燼緊緊的抿著唇瓣在郁堯,肩膀處用手指用力的蹭了幾下,直到把那一塊皮膚搓的通紅,幾乎快要破皮。
郁堯忍著疼痛抱住姜堰燼:“我保證他真的只是碰了我的肩膀一下。”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碰哥哥的?!!”
姜堰燼眼里的焦躁幾乎快要凝成實質,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絲線將郁堯包裹起來。
——穆徹:姜堰燼,你冷靜點。
——姜堰燼:冷靜?他敢碰哥哥,還想讓我冷靜?
——我要弄死他,我要把他的手砍掉!
“阿燼,我已經教訓過他了,腦袋都被我開瓢了。”
“不夠,他是哪只手碰的哥哥?”
郁沙比身上奇癢難忍,癢的已經感覺不到頭頂上傷口的疼痛了,但是渾身都被麻繩緊緊的綁縛起來,動彈不得,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企圖在地板上摩擦來緩解疼痛,突然感覺到一股死亡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嚇得他渾身的肉都崩緊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一瞬間就好像是一把利刃,懸在了他的脖子上面,隨時都會落下來。
“哥哥,你如果不說的話,那我只好把他兩只手全都剁掉了。”
郁堯下意識的抓住姜堰燼的手臂:“阿燼,我已經教育過他了,下次他肯定不敢再隨便碰我。”
姜堰燼陰狠的視線落在郁沙比身上,腦子里已經想了無數種把這雙惡心的爪子擰下來的方法:“不知道他這一雙手碰過多少無辜的女孩,男孩,還留著干什么?”
郁堯總算是見識到了姜堰燼到底瘋成什么樣子,只能拼命的抱著他的腰,踮腳在他唇瓣上不停的親:“阿燼,我們報警就可以了,會有警察懲罰他的,不要因為他這種人讓你手上沾上鮮血,不值當的。”
——穆徹:姜堰燼,警察會有辦法懲罰他的。
——姜堰燼:最多只是坐幾年牢而已,這點小小的懲罰,比起他做過的罪行,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你說我是直接拿刀剁下來呢,還是用小刀一點點割開?
江寒被他倆吵架的聲音給煩醒,看了一下,現在發生什么事情?
——江寒:姜堰燼,你就不怕郁堯害怕你嗎?
姜堰燼看了一眼正緊張的盯著他,企圖把他情緒安撫下來的郁堯。
姜堰燼垂下眼眸,輕輕的蹭了蹭郁堯的眼角。
“好,我聽你的。”
江寒勸完之后打了個哈欠——:“你們聲音小一點。”
郁堯松了口氣。
總算把人給勸下來了:“好了,那我們不要管他了,快走吧!”
郁堯迫不及待的扯著姜堰燼,出了門還不忘把放在旁邊的紅木盒子抱在懷里。
姜堰燼在車上抱著手臂,還有些不滿:“你就是為了拿這些東西?”
郁堯打開盒子檢查了一下,里面有一沓現金,剩下的都是一些信件和賀卡之類的,好像都是原主的。母親在去世之前寄過來的。
郁堯強調:“姜堰燼,這些東西很重要。”
姜堰燼撇了撇嘴:“對不起,哥哥。”
郁堯嘆了口氣,把盒子上的鎖重新扣好,放到后座打算找個地方把這些都埋起來。
“哥哥,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不要再回這里來了。”
“嗯。”
郁堯現在真是看到這個地方就惡心,反正原主重要的東西都已經取走了,郁堯也不會再回來。
姜堰燼又高興起來,眉眼間全都洋溢著歡愉,完全不顧胸前緊勒的安全帶,像只熱情的大金毛一樣撲到身上,在他臉上胡亂的親著。
“哥哥,你是要和我同居了嗎?我們去結婚吧,去領證去辦婚禮,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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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堯被他親了一臉的口水,大腿根處還被硬頂著,整個人被擠壓在狹小的空間當中,就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力氣:“姜堰燼,你先冷靜一下。”
“哥哥,我不要冷靜!我要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
姜堰燼眼巴巴的瞅著郁堯,看了沒兩秒又忍不住的親了上去,齒尖叼住柔軟的下唇:“哥哥……哥哥……哥哥……”
郁堯被擠壓的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只能張開手臂環抱住姜堰燼的身體。
突然車窗被敲了一下。
郁堯艱難的扭頭看了一眼,一個路過的交警正,企圖靠近車窗往里面看。
郁堯眼睛一瞪,拼命的掙扎起來。
“人!!外面有人!!”
郁堯一掙扎,姜堰燼更興奮起來,輕松的將郁堯在肩膀上捶打的兩條手腕,緊緊的握在一起,舌尖卷著東西,說話變得有些模糊。
“沒關系……他看不到的。”
車窗上貼的都是特制的防窺膜,就算把臉貼上來也看不到車里面具體的場景。
郁堯這才略微放松下來,但身體還是緊繃的,視線總忍不住往車窗處看。
交警盯著車子看了半天,確定里面沒有人,之后開了張罰單,貼在車窗上。
半小時后,郁堯姜堰燼看著在風中飄揚的白色罰單,扭頭瞅了一眼心虛的姜堰燼。
姜堰燼摸了摸自已的嘴,上面被咬出了一個牙印:“哥哥太好親了……我忍不住。”
郁堯:“……”
郁堯抬手摘下罰單排到姜堰燼懷里:“愣著干什么?還不交錢,等下扣你分!”
姜堰燼一臉無所謂的將罰單揉成一團,扔到后座:“駕照是穆徹的,扣就扣吧。”
穆徹:“……”
郁堯:“……”
姜堰燼終于親夠了,看郁堯神情有些疲憊,又催促著穆徹,快點回家。
穆徹一點福利沒享受到,自已的駕照,還被扣了分,現在還要當免費司機。
郁堯輕咳一聲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勾了勾穆徹的手指:“要不……你也親一會?”
穆徹眼皮下垂,遮住大半個純黑色的瞳孔,指尖按在郁堯紅腫的下唇處。
指肚下的皮膚柔軟滾燙,郁堯表情無辜,帶著無窮無盡的誘惑。
好一會,穆徹才沉沉的開口:“你還受得了嗎?”
郁堯:“唔……親兩下還是可……”可以的。
郁堯話還沒說完,后背就被一股極大的力氣往前推了一下,兩雙唇瓣再一次撞到一起。
郁堯眼底泛上了一層水花。
穆徹……太兇了……
姜堰燼親起來至少還帶點兒技巧,穆徹純純就像是在發泄一樣,又深又重。
“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