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蓮搖頭:“你不是說分析嗎,大概是神州開天之后開始的,之前我也沒聽說過,我的記憶中也沒有出現過。”
楊戰忽然想到了什么,盯著小碧蓮:“上次你們仙道中人想找尋姜無忌的轉世之人,弄了個仙咒,不讓人族成帝,那些赤劫出現了紅色閃電球,其中也有一雙眼睛,出現紅色種子在我的神魂中,吞噬我的神魂,后我用萬神圖看見一個紅衣女子,當時,萬神圖上空也出現了一雙眼睛!”
姚姬愣了一下:“那你怎么還活著?”
“我有輪回域場打破了仙咒,所以我成帝了,彩衣當時說過,是她做的,可是我忘記問她……”
說到這里,楊戰忽然拿出了混沌鐘:“我馬上問一下!”
隨著楊戰的心念,楊戰朝著混沌鐘問了句:“彩衣,聽得到嗎?”
“姐夫,我聽得到!”
小碧蓮愣了一下:“怎么叫你姐夫?”
楊戰沒理會,直接問:“彩衣,當時赤劫紅色閃電球中的那雙眼睛是你的手段?”
“對啊,怎么了?”
“那萬神圖中上空出現的眼睛呢?”
“我不知道啊。”
“就是我對付那仙咒的時候,萬神圖上空出現了一雙眼睛。”
彩衣急忙開口:“那我真不知道,還有仙咒一成,那就是結合天地之道,當時閃電球里的那雙眼睛,是我的仙道手段幻化,可是你那萬神圖里,我怎么可能有這本事!”
楊戰收起了混沌鐘,看向小碧蓮:“那雙眼睛,在我萬神圖上空都出現過!”
小碧蓮面色一滯,甚至有些臉色不好看了。
“那這么說起來,這雙眼睛的主人,簡直無孔不入,手段匪夷所思,我即使是謫仙,也絕對沒有這本事!”
說到這里,小碧蓮臉上露出幾分驚恐:“就這次我看見那雙眼睛,真的,給我十分恐懼的感覺,就好像隨時都會灰飛煙滅一樣,極其可怕!”
楊戰皺眉:“所以,你猜測這雙眼睛是什么?”
“俯瞰人間的眼睛,那絕對是一個超越了一切的恐怖存在,甚至不是你,也不是楊玄這樣的超脫出來的人能相比的!”
“他這么強,為什么只是窺探,沒有什么行動,起碼我沒發現那東西有什么動作!”
小碧蓮皺起眉頭:“他絕對有覆滅一切的能力,但是他一定有什么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只是窺視,他窺視神州天開,窺視你這人皇,窺視仙道者,也窺視楊玄,他窺視詭道者沒有?”
“暫時還不知道!”
小碧蓮盯著楊戰:“這就說明,極有可能與詭道者有關,楊戰,我雖然也覺得仙道有問題,但是至少現在而言,仙道并沒有想要做什么,只是希望仙道降臨,或者希望詭地覆滅!”
楊戰目光一閃:“這么說,赤鳴跟你說了不少。”
小碧蓮沒好氣道:“現在還套什么話,反正起碼我們這些下凡的謫仙,并沒有想要覆滅人間!”
“詭道者的說法是,你們雖然沒有想要覆滅人間,卻是讓一個一個的人族修仙者汲取人間本源,飛升成仙,也耗損人間氣運,與殺雞取卵無異!”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們下凡的謫仙,沒有仙界的記憶,所以我們做的,也沒有要覆滅人間,你說是不是!”
“是,這一點的確如此!”
“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合理對付詭道者,起碼詭道者一方,那七大禁區,之前可是真的要將中天神州都吞噬為死域,只是后來……”
小碧蓮沒有說下去了,不過楊戰補充了一句:“后來天碑也鎮壓了吞噬中州最厲害的三大禁區,而天碑出現之后,死域侵蝕中天也就終止了。”
小碧蓮無語道:“那也有可能是詭道者覺得時機未到!”
“現在怎么說都可以!”說到這里,楊戰皺起眉頭:“小碧蓮,我不是不能與仙道合作,但是你知道的東西,你可沒有告訴我多少!”
“我并不知道多少啊!”
“赤鳴是不是還活著?”
“赤鳴都被楊玄殺了,沒有啊!”
楊戰眼睛虛瞇起來:“不說實話?”
被楊戰盯著,小碧蓮想了想,還是小聲說了句:“赤鳴實際上就是我的仙人分身。”
楊戰瞪大眼睛:“啥,赤鳴是你?”
“我之前把仙魂分了出去,不然的話,你看我記憶,那不就被看見了嗎。”
楊戰鄙視了小碧蓮一眼:“藏得還真深啊。”
小碧蓮惱火道:“跟你這樣陰險狡詐的家伙應對,我自然要小心謹慎啊,楊玄毀我仙道分身,壞我修為,讓我現在實力大減……”
說到這里,小碧蓮看見楊戰的眼神,沒說下去了。
接著,楊戰問:“那你的山河社稷圖哪里來的?”
“雪山殿龍葵給我的。”
“為什么給你?”
“我是她徒孫啊,這還用問?”
楊戰有些郁悶了。
“當時你都知道怎么避免化道,你居然見死不救!”
小碧蓮全當沒聽見。
楊戰也不想繼續追究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小碧蓮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幅山河社稷圖,十有八九是姜無忌曾經擁有的兩幅中的一幅!
“那你怎么能使用?”
“它認為我主啊。”
“……”
楊戰就有些郁悶了,他拿到山河社稷圖那么多,卻沒有一幅認他為主!
不過,小碧蓮的話,當然也不能全信。
于是楊戰直接拿出了從赤鳴手上繳獲的一幅山河社稷圖出來。
“打開,讓我看看那七大禁區!”
小碧蓮看了楊戰一眼:“我是背著你做了些事情,但是,我也沒有危害人間啊。”
“快點打開,就像上次那樣讓我直接看進去!”
小碧蓮雖然不太情愿,但是還是來了句:“你盯著看,就能看進去了!”
說著,小碧蓮雙手拿著山河社稷圖,讓楊戰看。
這方式,幾乎就已經確定是赤鳴就是小碧蓮了。
楊戰沒好氣的來了句:“還裝男人,你還真能偽裝,一直以來都無法看清楚赤鳴的真面貌,原來是你這臭娘們兒!”
“快點看吧,墨跡什么!”
小碧蓮不耐煩的來了句。
接著,楊戰盯著山河社稷圖看,就真的看了進去。
是神州區域,楊戰也看見了那七大禁區。
雖然其中的禁區存在都變成了種子,可是這禁區威能依舊存在,不過在這山河社稷圖中,并不活躍!
楊戰收回目光,看著小碧蓮:“你什么時候覺醒仙道的?”
“就是三生石讓我覺醒的。”
“所以,之前你一直在藏拙?”
小碧蓮連轉到別處去,哼了一聲:“放著你,誰知道你是那一伙的,萬一你跟詭道者一方,我不是灰都沒有了?”
“那你裝的挺像啊,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小碧蓮白了楊戰一眼,沒說話。
楊戰收回了那山河社稷圖,小碧蓮還想爭,不過看楊戰眼神不善,也就作罷了。
“小碧蓮,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將功補過!”
小碧蓮豁然轉頭,震驚的盯著楊戰:“你想讓我當誘餌引出那雙眼睛?”
“聰明!”
楊戰咧嘴笑了。
“我不干!”
“不干也得干!”
楊戰臉色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