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殺了她?這個女人明顯很不對勁啊!”
獨孤上天忍不住問。
“我想驗證一下!”
“驗證什么?”
楊戰走出了鳳儀宮,看見了楊玄,陳琳兒與李妙。
“陛下!”
陳琳兒與李妙招呼。
楊玄此時,正在跟朝天說什么,雖然沒隔多遠,但是以楊戰的聽力也聽不到,顯然楊玄用了什么封禁手段。
楊戰看著兩個女人:“你們兩個,現在再將你們的遭遇,詳細的告訴我!”
“好!”
陳琳兒先說,大致與李妙相同,但是陳琳兒本身就有金瞳,所以有些不同的是。
她要消失的時候,她的金瞳居然也消失了,去了未知彼岸,也沒有金瞳。
不過她前不久忽然回來人間之后,金瞳還是沒有回來。
“你能感覺到你金瞳的氣息嗎?”
陳琳兒搖頭。
楊戰看著陳琳兒的眼睛:“記得你以前自已挖了金瞳,后來是瞎了,現在金瞳沒有了,你這眼睛……”
陳琳兒有些無奈:“我也不清楚,但回來之后,我其他實力,都還在!”
說完,陳琳兒再度說了句:“楊戰,這個姚姬,絕對有大問題!”
“你覺得她有什么問題?”
“說不好,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有很大的目的一樣,反正你最好是不要信她!”
“我知道分寸!”
李妙又說了起來,與之前在鳳儀宮說的差不多。
楊戰聽完之后,直接問了句:“你們為什么會遭遇替子,那替子出現的時候,有沒有透露什么?”
陳琳兒與李妙都搖頭,顯得茫然。
顯然,替子突然出現的緣由,她們根本不知道。
但是楊戰卻知道,正如他曾經得知這兩個女人不一樣之后,就感覺,陳琳兒與李妙,極有可能與他遭遇的情況差不多。
按照兩個女人的說法,她們就是在與自已在神殿交談之后,就幾乎同時遭遇了替子。
所以!
他之前的判斷十有八九是正確的,那就是他告訴了這兩個女人替子的事情,兩個女人才遭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想到這里,楊戰看向鳳儀宮,眼神莫名。
“好了,你們兩個不急回去,就在天都城住一段時間!”
“倒是沒問題,可是楊戰,你跟那個姚姬,到底是什么關系?余舒這才走多久,你就……”
“還看不懂嗎,我是在軟禁她!”
陳琳兒與李妙這才明白了姚姬為什么會住在楊戰的后宮。
陳琳兒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話沒有?”
“我跟你說的話多了去了,哪一句?”
陳琳兒瞪了楊戰一眼:“真是薄情寡義!”
說完,陳琳兒就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
楊戰有些疑惑,李妙也有些懵。
過了一會兒,李妙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楊戰:“你跟琳兒說過什么?”
“我跟她說過很多啊,我哪里都記得。”
李妙沒好氣道:“琳兒說的沒錯,你真是薄情寡義!”
說完,李妙居然也氣呼呼的走了。
這就讓楊戰都有些懵了。
隨即,楊戰摸了摸自已的臉,忍不住問了句:“師尊,我真的薄情寡義?”
“薄情寡義我倒是不知道,但是面對生死,不論自已的,還是自已親人的,你都很淡漠是真的!”
楊戰想了想:“麻木了吧!”
獨孤上天說:“麻木點好,你如今這樣子,幾萬年都死不了,身邊的人,或許一個一個的離開,物是人非,不麻木點,恐怕也會發瘋的。”
此時,楊戰不禁看向楊玄。
這家伙,歷經上古修仙時代,又歷經空白歷史,再到如今……
“這楊玄,是真能活的!”
楊玄已經與朝天聊完了,這才朝他這邊走來。
楊戰問:“你跟朝天聊什么?”
“還能有什么,還不是我師弟,朝天這孩子挺可憐的,生下來,我那挨千刀的師弟,就把人家娘倆拋棄了。”
“姜無忌為什么要拋棄他們?”
“我不知道啊!”
“當時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詭地呢,那地方時間流速不一樣,我重回這人間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萬年了,真是物是人非!”
說著,楊玄望著楊戰,眼中多了很多莫名的情緒。
“你叫我一聲師兄吧,我不打你!”
楊戰此時,忽然有些理解他師尊說的話了,孤獨的活著,不知年月,不知該做什么,該去哪里,的確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想到這里,楊戰忽然張嘴,喊了句:“師兄。”
楊玄一愣,隨即眼眶居然有些是人了,拍了拍楊戰的肩膀,很是感慨:“師弟,謝謝了!”
說著,楊玄指了指離開的朝天:“朝天也是可憐的孩子,你……”
“我不會殺他的。”
“那就好,好歹是我師弟的唯一骨血。”
說著,楊玄又看向楊戰:“你了解到什么,替子被你殺了,所替代的原主真的能回來?她們被替代,又去了什么地方?”
“未知彼岸!”
楊玄有些詫異:“怎么會這樣?什么原因?”
“按照我的理解,替子是這天道規則的演化,無論是誰遭遇替子,應該是觸動到了這天道規則!”
“什么規則?”
楊戰盯著楊玄:“當時你遭遇替子之前,你做了什么?”
“我……我遭遇替子之前,我在天河禁區,當時我已經是人間永恒了,實力強大,我覺得我很厲害了,用天河之光淬煉體魄,我是登臨仙道,去看看仙道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楊戰記得天河禁區存在光明給他看過一段印象,楊玄當時的確是意氣風發,似乎一切都不放在眼里,那種霸氣,那種強勢,與之后他遭遇替子之后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也就是說,當時你就有現在的實力,但是面對替子,還是沒有辦法!”
“完全沒有辦法,那替子太詭異了,只有他對付我,我根本無法對抗他。”
“你沒經歷化道?”
“沒有!”
楊玄搖頭。
楊戰有些不明白了:“我與赤鳴都遭遇了化道之危,你怎么會沒有,你當時已經是人間永恒了。”
楊玄卻一臉奇怪:“沒有啊,化道是什么樣子?”
楊戰盯著楊玄,這就說不通了啊,楊玄這樣的實力,怎么會不被這天地融化,難道這家伙不能威脅這天地之道?”
忽然,楊玄說了句:“是不是我有這盞燈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