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兒與李妙,回到了神州,來到了天都城外。
皇朝律令,不得飛躍天都城城樓,否則殺無赦!
即使陳琳兒與李妙,也要從城門而入,并且報備。
而楊戰,如今真正凝聚了七丈神軀,神力與修行者的力量,完全不同。
此時的楊戰,經過熟悉,特別發現,他與這天地,似乎本就可以契合,風雷電雨,現在的楊戰,可信手拈來。
而融入這天地間,不被察覺,也是神之手段。
楊戰一路上悄悄的關注著陳琳兒與李妙。
但是,楊戰沒有觀察到任何的異樣,以至于楊戰越來越懷疑,是不是自已真的太多疑了。
還是自已只是一道化身,腦子不夠用了?
楊戰關注著兩人,一路向前,進了皇城,進了皇宮,站到了政通殿中。
余舒坐在那皇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兩人抱拳行禮:“拜見皇后娘娘!”
余舒笑道:“兩位妹妹何須多禮,再說了,我現在可不是皇后,陛下還沒有冊封呢。”
“遲早的事情,皇后就無需謙虛了?!崩蠲钚Φ?。
余舒忽然直入主題:“如今天神教的天神是誰?”
陳琳兒與李妙目光一閃,相互看了一眼。
陳琳兒這才開口:“娘娘,天神便是人皇陛下的一道化身,娘娘還不知情?”
這個回答,讓暗中的楊戰更加意外了。
而余舒的表情也讓楊戰有些意外。
“原來如此,那成了吧?”
“成了,如今人皇陛下的一道化身已經徹底凝聚神軀,成為了真正的天神教天神!”
陳琳兒一臉嚴肅。
余舒點了點頭,隨即露出了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也放心了,二爺的化身沒回來?”
李妙回應:“沒有,天神在鎮壓天神教總部,忙著顯現神跡,讓萬族更加虔誠?!?/p>
“那也好,讓你們回來,我就是想問問天神的情況,既然兩位都如此說了,我自然也就放心了?!?/p>
說到這里,余舒忽然話鋒一轉:“但是聽聞二爺進了死河,如今這天外天的二爺又是怎么一回事?”
陳琳兒與李妙有些驚訝了。
陳琳兒奇怪道:“人皇陛下進了死河啊,天外天難道出現了一個假的人皇?”
看到兩人的表情,余舒目光閃了閃。
“那這么說,兩位也是認為下死河的二爺才是真二爺?”
“肯定的啊,我們親眼看見陛下跳下死河!”陳琳兒毫不猶豫的說。
“嗯,我明白了,你們回去吧,勞煩告知二爺,讓二爺常回家看看?!?/p>
陳琳兒與李妙抱拳:“是,娘娘!”
兩人離開了,楊戰并未跟著兩人離開。
而是再度施展神法,讓余舒進入了自已的神域。
這神域之強,出其不意之下,可以讓任何人的意識進入自已的神域中。
當余舒發現自已再度出現在這奇怪的地方之后,立刻就喊了句:“二爺!”
楊戰聽到余舒的喊聲,也就明白了余舒早就猜到是他了,也似乎分辨出了誰真誰假。
楊戰的七丈神軀露了出來,看著余舒,有些復雜。
余舒倒是笑了笑:“二爺,你以為妾身就想不到了???”
“是天狼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
“你讓天狼聽我的話,他事無巨細都跟我說了。”
說完,余舒上前,來到楊戰那高大的神軀前。
楊戰干脆坐了下來,大眼睛與小眼睛對視著。
“二爺,該告訴妾身了吧?”
楊戰搖頭:“不行,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
“可能有很大的兇險,我都無法控制的兇險?!?/p>
余舒蹙眉,再度上前,仰頭望著楊戰:“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兇險?”
楊戰皺眉,忽然想起了姬玉竹對他說過的話。
然后對余舒說了出來:“有些東西不可言,不可書,只能自已尋找答案?!?/p>
說完,楊戰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姬玉竹言語中的含義。
必然,那些秘密,一旦說出來,極有可能,有驚天的兇險。
如今,哪怕沒有發現陳琳兒與李妙的破綻,可是楊戰依舊還是對兩人表示懷疑。
這件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楊戰絕對不能告訴余舒,以免余舒遇到同樣的問題!
余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干脆爬上楊戰的腿,坐在了楊戰的腿上,靠在了楊戰的肚子上:“你說這些話,我才確定你真的是我家二爺!”
“為什么?”
“因為你害怕我遇到危險,如果你是假的,有何須在意我?”
楊戰大手輕輕的拍了拍余舒的背。
“我本尊在死河,這一道化身雖然成神了,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與他一戰?!?/p>
“他很強?”
“算是強吧?!?/p>
實際上,那替代者讓楊戰無力的是,他根本無法撼動替代者,而替代者靠近他,他就會虛化。
如今,即使他成了天神,卻也不知道遇到替代者,會不會再度虛化。
“二爺,你放心吧,我會做好準備的?!?/p>
“你做什么準備?”
“殺了他!”
楊戰一愣,頓時有些擔心:“不可,太危險了,你應該假裝不知道!”
“那他回來,要讓我侍寢,二爺也愿意?”
余舒說著,抬起頭,望向楊戰那金色的大臉盤子。
楊戰郁悶道:“當然不行了!”
余舒嫣然一笑,手扶著楊戰的腰:“那就對咯,放心吧二爺,我有準備,妾身也不是吃素的呢!”
楊戰想了想,忽然問了句:“你的準備,能不能鎮壓我本體?”
“二爺為何這么問?”
“你把他當成另外一個我就對了!”
余舒俏臉嚴肅了起來:“這么強?”
“是有這么強。”
“那二爺去死河做甚?”
“找應對之法!”
余舒目光微閃:“所以,二爺不是因為打不過他,而是因為他有克制你的手段?”
豈止是克制,簡直是絕殺!
隨即,楊戰一愣,看著俏臉上迎的余舒,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聰明了,這件事情上,糊涂點好!”
“所以,二爺的意思是,我了解了事情真相,我就會有莫大的危險?”
太聰明了!
楊戰也不得不說,這妞的腦瓜子是怎么長的?
“不許再問!”
“哦,不過二爺,我一樣要弄死他!”
余舒揚了揚拳頭,目光璀璨,自信滿滿。
“有把握?”
“誰不想我們夫妻不痛快,我就讓他不痛快,妾身對敵人可不會留手的!”
楊戰聽出來了,這婆娘的話潛在意思似乎再說,就因為他是楊戰,所以曾經的曾經那些……這妞才留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