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餐廳的名字叫:云間花廚。
位于大廈最高空。
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可俯視城市夜景。
餐廳的正中央是兩面永生花打造的植物瀑布墻,有如懸浮在云端的秘密花園。
加上柔和燈光,輕緩溫馨的音樂,以及彌漫在空氣中的花草清香,種種都給人十分舒服的沉浸感。
著實極具主題特色,獨有的愛情色彩,真是女生最鐘愛的浪漫氛圍。
秦書苒便屬于其中的喜愛者之一。
只要到這里,心里就甜得要融化了一般,看張亮的眼神都是絲絲縷縷的偏愛。
張亮相對感覺平淡一些,可能真有著直男屬性。
他自己都意識到,他很少有浪漫的舉動,比如送花、日常貼心送點小禮物等等。
總會覺得那樣很別扭、很做作。
但這不就是屬于青春和愛情的一部分嗎?
直男屬性可不是理由,有時候就是原罪!
勝在張亮愿意去嘗試。
或者說,改變!
這不,點餐的時候,他便勾選了其中一項。
秦書苒并不知道。
等服務員推著鮮艷玫瑰花到餐桌前時,她眼神閃爍得像被攪亂的湖面。
當張亮手捧玫瑰花送到她面前聲,溫馨的聲音洞穿了她的小心臟:
“愿將來的每一天,你都能如花一樣美。愿我能守護住你的笑容,永遠開放在春天里。”
聽聽!
嘖嘖,這家伙不是不會啊,只是不愿表達或表現出來啊。
再是說的這話,雖然不是海盟海誓,卻很真誠和溫暖。
秦書苒整個心都融化了,激動,心悸,慌亂,還有種種情緒融合在一起。
她臉蛋一下子紅了,都不敢看張亮,嬌羞無比接過花,聲音蚊吟小般說了聲謝謝。
然后,抱著花不愿松手了,活像抱住的是愛情。
時不時偷偷聞一下,迷醉在花香和甜蜜中。
直到菜點和紅酒上桌時,她才漸漸適應,又習慣性的開始投喂。
張亮樂呵接受,自然周圍又有不少羨慕得眼紅的眼光。
無疑也想擁有一個這樣漂亮的女朋友,還會投喂的這種。
飯間,張亮認真問道:
“你真的準備明年去實習嗎?”
“對啊,說好了的,要養你嘛。”
張亮忍住笑道:
“你可別當真,雖然我不會再找工作,但又不是躺平當咸魚,我會有辦法賺到錢。倒是你,沒有自己想干的事嗎?”
“要是真能自己選擇,我想開家花店,筱筱也是這樣想的,天天生活在花海里,心怡,寧靜,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這樣啊。”
張亮想了想,說道:“那我送家花店給你。”
“啊~~~~~~~”
秦書苒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出錢幫你把花店開起來,但只是出錢,所有的過程你自己操辦。你先造計劃,看要多少錢,到時我給你,虧了算我的,賺了算你的,如果吳筱筱也有想法,你們可以一起合伙。”
秦書苒怔怔看著張亮,腦袋有些宕機。
可不,這不就是送她一家花店嗎?
不,更準確地說,是送她想要的工作或生活。
那么,算不算張亮為她撐一把傘?
確實算。
因為張亮知道,以秦書苒的美麗,或吳筱筱,一旦進入社會,如果沒有人保護,很容易出現兩種情況:
一,遭受很多挫折,遍體鱗傷。
二,或淪為權貴財閥手里的玩物!
張亮自然想讓秦書苒少體驗這些。
但他也說了,只是出錢,不會包辦,就是要秦書苒體驗生活,不做坐享其成的人。
那樣反會害了她。
好一會兒后,秦書苒說道:
“亮哥是認真的嗎?這要花不少錢的,我覺得這樣不好。”
“當然是認真的,放心吧,我手里還有些錢,錢最大的用途就是買自己想要的生活,希望以后你能活成你想要的樣子。”
“亮哥……”
秦書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立即坐過來,咬了咬嘴唇道:
“我要親親。”
我滴媽!
張亮笑開了花,必須滿足啊,還是狠狠啃了好一陣的那種。
秦書苒都喘不過氣來了,身心都發軟。
飯后,兩人去沿江風光帶散步,彼此牽著手,甜蜜的讓路人眼羨。
至于是否會有危險,張亮并沒有在這問題上畏縮躲避。
該面對的便面對,他不想再由別人決定他的路。
只不過,有些方面,他著實在考慮。
比如第二天去談家時,坦誠對談老爺子說道:
“談老,如果你想您孫子跟著我,可不會太平,甚至可能丟掉性命,談老確定還要這樣選擇嗎?”
“玉不琢,不成器,以前他就是長在溫室里,才導致今天這樣。與你相比起來,我看到了溝壑一般的差距,而他也有手有腳,你倆年齡也相關無幾,你也是父母的孩子,你能面對危險,他憑什么就不能面對?”
“我談家的產業遲早要靠他守護,他要是成不了器,以后一樣會倒在對手手里。因此,只要你愿意帶著他,哪怕哪天他真了性命,我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張亮點頭:“談老想得這么明白,那我放心了。不過,還要麻煩談老一件事,我想給自己買一份意外保險,想托談老找一個靠得住的熟人。”
談老爺子恍然,鄭重點了點頭。
聽到張亮說出這話,他便明白,張亮要面對的絕不是一般人,張亮做好了突然身亡的心理準備。
意外保險絕對不是保自己,而是死了后,能給家人留下最后一份補償。
可見,張亮真不是開玩笑。
或者說,張亮自己都無法確保自身的安全。
但換個角度瞧張亮的淡定,更讓談焱佩服。
說句不夸張的,談焱都覺得自己面對生死時,無法像張亮這樣平淡。
都說年輕人不知所謂,不知天高地厚,但真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后起之秀。
如張亮這種,便讓談老爺子越來越看好。
談家的未來,似乎真可以系在張亮身上。
最后,談老爺子找來保險公司的人,但保險是談老爺子送給張亮的。
直接買了五百萬,一旦張亮真意外身亡,光這份保險的賠償,都足以讓張亮家人不會再因為錢的問題發愁。
走出談家后,張亮徹底擺脫了唯一顧忌。
就像昨天走出夜巴黎一樣,空氣都清新甘甜,雖然他的翅膀還沒有長出,但肩胛處隱隱躁動。
他要去找自己的天空,他要書寫自己的人生。
從此天高任鳥飛,我命由我不由天!
恰恰馬上接到燕飛燕的電話,告知:藥已經到齊。
讓張亮馬上去飛燕煙酒店,兌現承諾。
張亮早就在等著這事,立即開車奔往煙酒店。
再一次見到陳香。
藥材就在陳香手里。
陳香先是警告道:
“這次你要是再整出幺蛾子,那別怪我不講客氣了。”
張亮曬然一笑:“不會的,只要藥材沒問題。”
“那趕緊開工,我等了很久了。”
“沒問題,我先處理一下藥材。”
藥材調配好后,張亮直接在陳香臉上和身上下銀針。
銀針扎完,靜待的時間里,張亮拿出了那把寸劍,請教道:
“陳美女……”
“叫小姐姐。”
咳咳。
好吧,張亮配合:
“小姐姐,這種玩意兒,我第一次見到,有什么說法嗎?特意向小姐姐請教。”
陳香冷嗤一聲:“你就是故意打聽吧,別人不敢說,我可不在乎。不妨告訴你,這是白家慣用的武器,叫袖中飛劍,名字挺好聽的,實際上,也就是秀花把戲。”
聽聽,差點要張亮命的寸劍,在陳香嘴里只是秀花玩意兒。
這陳香,難道真如歐陽秀一樣恐怖?
“小姐姐,白家是不是很可怕?”張亮繼續打聽。
“可怕嗎?三等世家而已。”
唉?三等世家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