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忌怔怔地凝視元姜,眼神一下子變得深寒幽深,半響,才勉強露出個似笑非笑的冷笑:“姜姜,除了我,還有誰能滿足你?”
“你肚子里的種,可是我親自弄進去的。”
“啪”地一聲。
那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直接扇得他臉撇了過去,嘴角溢出血絲。
樓忌的皮膚白皙如玉,像是晶瑩剔透的玉,臉上的巴掌印格外突兀,臉頰迅速腫了起來,觸目驚心。
元姜輕嗤一聲,宛若玫瑰花瓣般嬌艷欲滴的紅唇勾起一抹嬌艷的弧度,她冰涼的手指緩慢地擦拭掉樓忌唇角的血痕。
掰正他的腦袋,水潤瑩亮的狐貍眼透露出滿意的光彩,她說:“倒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樣,長這副模樣,怎么說話卻這么粗俗?把你舌頭割掉好不好啊?”
人參妖口里的孩子他爹青面獠牙、兇神惡煞,還附帶八百年不洗澡,但面前的男人卻是生了一副好相貌,身段也是極好,可惜這么巧的人,偏偏長了張嘴。
說話低俗下流!
不過......
元姜打量的目光摻和著某種趣味,她笑盈盈地:“這副皮肉甚是好看,把你帶回去供我玩樂,也是一件趣事。”
“你叫什么名字?”
“小狐妖,你、你又色上心頭!”人參妖大驚失色,一臉恨鐵不成鋼。
“住口!”元姜冷眼看向人參妖:“你騙我之事,我等會再跟你算賬!”
枉費她如此相信人參妖,可事實并非如此!
她消失的那段記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就說,她好歹是一只修煉了十萬年的狐妖,怎么可能會被捉妖師抓住,還受辱萬分!
這里面的騙局,她定會弄個明白!
與此同時,樓忌大受震撼,他幽深陰冷的眸子直勾勾、死死地盯著元姜,將她所有的神態(tài)收入囊中,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熟悉。
可是沒有、一點也沒有!
為什么姜姜看他的眼神那么陌生!那么疏離?!
他們明明是最親密的人!
樓忌目光一片猩紅,不顧元姜尾巴纏著他的腰腹,拼命掙扎地要靠近元姜:“姜姜,你在說什么胡話?”
“我是樓忌啊,我是你親自挑選的郎君。”
“樓忌?”元姜眼神空茫一瞬,隨即勾唇笑了笑:“倒是個好名字。”
她抬手拍了拍樓忌的臉頰,小臉湊過去,狐貍眼中流轉(zhuǎn)著嬌媚:“不過你要是再掙扎,我就要把你拍暈過去了哦。”
樓忌神色莫辨,沉靜的眉宇間隱隱有了幾分力氣,袖中的手倏然收緊,掌心的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可他卻不覺得疼痛!
他舌尖死死抵住后槽牙,陰戾的眼瞳里盡是晦暗跟不可置信的神色,神情也變得癲狂起來。
樓忌的呼吸變得急促,強行忍受著心臟傳來的劇烈疼意,渾身神經(jīng)緊繃著,疼得身體都要四分五裂,像是隨時都要碎掉。
咬牙切齒的聲音里隱含著一絲脆弱:“姜姜,你只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是我太過分了,對你那么粗魯,不顧你的意愿,總是把你弄暈過去,這些都是我的錯,我可以改,你不喜歡的我以后都不做了,好不好?”
“我太混蛋了,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不論你是人還是妖,你都是我的妻子。”
“我以后不會再胡來了,我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
小狐妖被樓忌粗魯直白的話惹得一陣臉紅,惡狠狠地瞪著他要他閉嘴:“你少說這些有的沒的!”
她是狐妖!對于情愛方面有著天生的能力,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男人?!
她氣不過,覺得羞惱,揚起巴掌又惡狠狠在他臉上落下一巴掌。
“啪!”另半張臉也立馬浮現(xiàn)出巴掌印。
“你給我好好說話!”元姜嬌媚的眼睛里滿是怒意。
也就是這時,樓忌強行運動內(nèi)力掙脫了元姜狐貍尾巴的桎梏,他急切地一把抓住元姜的手腕,將她扯入懷里,俯身吻住她張張合合的唇瓣。
“唔......”
粗暴瘋狂的吻帶著不安,樓忌急切地想要從這個吻里證明什么,他嘶啞的嗓音從兩人交纏的呼吸溢出:“姜姜,你在騙我對不對?”
“你怎么可能忘記我?”
“我一直在找你,我好想你,想的快要瘋掉了。”
元姜睫毛顫了顫,掀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神態(tài)癡迷瘋狂的男人,眸光一暗,玉凈修長的手指驟然用力,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硬生生地將這個粗暴的吻結(jié)束!
“按照你們?nèi)祟惖恼f法,這是強迫?”元姜指腹輕輕滑過自已的唇瓣,清晰地看見指腹上粘著晶瑩的唾沫。
這是,他留下的。
元姜很生氣,但也羞惱,她居然被一個人強迫了!
從來都只是她強迫別人的份,怎么可以有人強迫她!?
樓忌沒有掙扎,只是低低地應(yīng)了聲,承認了自已是在強迫元姜,在她疏離陌生的目光下,他饜足又病態(tài)地勾唇笑了。
整個人興奮到顫栗,他深深嗅著空氣里香甜的氣息,眼里滿是侵占的貪婪之色,他說:“姜姜,你掐死我吧。”
“如果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元姜清晰地看到樓忌臉上浮現(xiàn)出了眸中興奮癡狂之色,上挑的眼尾都泛出一抹詭艷的紅色。
“有病。”元姜漂亮的眉宇緊蹙,手指惡狠狠掐著樓忌,眼看著他因為氧氣稀薄而臉色漲紅,卻沒有一絲抗拒之色,反而還露出享受的神情,她心臟莫名抽痛了下。
元姜咬唇,緊跟著,她滿臉嫌惡地將樓忌重重砸在墻壁上,冷著臉道:“你要是死了,我可就少了個玩具。”
“樓忌,希望你日后,過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