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墨白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蘇軟軟全身僵硬,仿佛是被澆了一頭冷水般難以置信跟心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紅著眼眶惶恐不安地望著宋墨白。
宋墨白咧嘴嗤笑,滿臉譏諷:“看在你那天把老子伺候得還算舒服的份上,我就直言了。”
“你早就被男人玩過了吧?被我整一次就想纏上老子?”宋墨白毫不避諱地掐住蘇軟軟的下頜,冷言相譏:“真當你是草窩里冒出來的金鳳凰?你那地方鑲金了?”
“下藥這件事,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有種就去告訴沈勸,看看到底是你先死還是老子先玩完!”
蘇軟軟緊緊咬著牙關,被戳破羞恥布的屈辱跟難堪令她痛苦崩潰,小家碧玉的面容微微扭曲,她流著淚仰頭看著宋墨白:“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都是因為你,我才舍棄了沈勸,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得這個下場,你怎么可以這么污蔑我?!你怎么可以這么羞辱我!!”
要不是喜歡宋墨白,她怎么可能拋棄上一世對她千嬌百寵的沈勸?
她承認,雖然沈勸某些方面是很極端偏激,但在物質上對她卻是千好萬好!上一世的她,從未受過這一世的屈辱謾罵!
這一切都是因為宋墨白!
要不是因為喜歡宋墨白,她肯定會乖乖待在沈勸身邊,做一個衣食無憂的金絲雀!
現在她不僅成為了一個爛貨,成績也一落千丈,也許連個二本都上不了,好不容易跟宋墨白耳鬢廝磨,他卻不愿意對她負責!
蘇軟軟一邊哭一邊質問:“宋墨白,你說話啊!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我呸!”宋墨白肆無忌憚地審視著她,滿臉的不屑跟諷刺:“舍棄沈勸?你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嗎?”
“你個婊子、破鞋,都不知道被男人玩過多少次了,來我這裝貞潔烈女?真當老子吃了藥就是冤大頭了?”
“我哪句話羞辱你了?你敢說你沒被男人玩過?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你很興奮吧?老子都還沒開始你就把衣服脫了。”
“要你擺什么姿勢你就擺什么姿勢,你像一條母狗跪在我前面的時候,那么嫻熟呢!”
“不、我沒有......”蘇軟軟無力地辯解,眼淚嘩嘩落個不停,拼命搖頭不肯接受這一切。
上一世在金錢方面,沈勸幾乎是砸錢在她身上,可從來沒碰過她,甚至連牽手都沒有過,她一直覺得自已干凈無瑕,就像一朵盛世綻放的純潔白蓮花。
可重生回來,什么都變了、變了!
她就像是一只綻放在枝頭上的玫瑰,被人摔在泥濘上,狠狠地用腳踩了又踩,她滿身骯臟,路邊的一條狗都可以欺凌她!
宋墨白不屑地甩開她的下頜,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抬腳一踹,往蘇軟軟小腹就是一腳,蘇軟軟捂著小腹痛叫一聲:“啊!”
痛、好痛......
“你裝什么裝?弄你的時候怎么不喊痛?”宋墨白撇嘴。
緊跟著,蘇軟軟小臉蒼白著,一股猩紅的血從她身下漫出來:“我好痛......”
宋墨白一驚,緊蹙著眉頭,像是見了什么臟東西一般滿眼嫌惡:“你懷孕了?”
蘇軟軟劇烈地喘息著,捂著小腹痛不欲生,她抓著宋墨白的腳哀求:“我好痛,墨白哥哥,救救我。”
“救你媽!”宋墨白一腳踹開她,轉身就走,特意叮囑門衛不要靠近蘇軟軟。
蘇軟軟萬念俱滅,手指顫抖著打開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她滿眼淚水,短短的時間里,她想了很多。
她的苦難都是宋墨白帶給她的,如果沒有宋墨白,她一定不會背叛沈勸!
她要殺了宋墨白!
她還能再重生一次嗎?
應該能吧?
要是她再重生了,她一定會好好珍惜沈勸,做沈勸的女朋友、妻子,給他生七八個兒子!
至于那個元姜......
蘇軟軟滿眼惡毒地幻想著,元姜這一世對她那么壞,等她重新重生了,她一定要讓李建把元姜變成破鞋!
找流浪漢把她輪了!
“滴滴滴~”
警報聲越來越近,蘇軟軟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已經是翌日晌午,蘇軟軟流產了。
但她并沒有傷心,反而是極其開心。
蘇軟軟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小腹,勾唇笑了笑,反正是李建那個包工頭的野種,流了就流了吧!她的肚子,可是要留著給沈勸生兒子的!
等她殺了宋墨白,就自殺!上一世她就是自殺后重生的,這一次也一定可以!
做好決定后,蘇軟軟滿臉微笑地點了個老母雞湯補補身體。
下午,蘇軟軟就出院了,她偷偷拿了醫院里鋒利的手術刀,又跑到宋家別墅門口,瘋狂地嚎啕大哭要宋墨白出來見她!
一開始宋墨白是想裝聾作啞當看不見不知道,但別墅里的傭人議論紛紛,他只能臉色鐵定地大步走出來。
用冷漠的目光審視著她,口氣滿是譏諷跟不屑:“怎么?孩子就流掉了?”
“你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嗎?”
“沒去要點補償費精神損失費?沒叫他為你負責?”
蘇軟軟朝著宋墨白露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同時也更堅定了殺死宋墨白的計劃!
看吧,宋墨白原來是這種男人!
她竟然為宋墨白拋棄了沈勸!
她真是個傻女人。
沒關系,等她殺死了宋墨白,她就自殺,再次重生后,她一定好好補償沈勸,給他生八個兒子!
“你笑什么?”宋墨白覺得驚悚,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蘇軟軟一步一步走近宋墨白:“宋墨白,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糾纏你了。”
“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蘇軟軟從腰后掏出手術刀,皮笑肉不笑道:“當然是想要記住你的樣子,畢竟,以后可看不到了呢。”
宋墨白眉頭越皺越深:“你這是什么......”意思。
“呃......”
話還沒說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就捅進他的腹部!
蘇軟軟嘴角扯出極大的笑,臉色陰鷙猙獰,瞳孔里都是瘋狂的紅血絲,閃爍著興奮而癲狂的光!
“去死去死去死!都是你的錯!”一刀又一刀!一刀比一刀重!
宋墨白嘴里溢出一灘血沫,翻著白眼無力地摔倒在地。
門衛這才察覺到不對勁,驚訝警惕地上前來制止蘇軟軟。
“來不及了,宋墨白,死了!”蘇軟軟拔出手術刀,仰頭四十五度流出淚水,露出一個期待甜美的微笑,隨后,一刀重重捅進自已的心臟。
她滿眼希冀:“沈勸,等我重生,我一定要安分守已地做你的妻子。”
“砰——”地一聲。
蘇軟軟倒在地上,眼睛逐漸閉上,臉上帶著向往美好的笑容。
很快,宋墨白在宋家門口被蘇軟軟捅死的事鬧得整個名流圈沸沸揚揚。
宋墨白的父親大發雷霆,連帶著遷怒蘇軟軟的父母跟李建,私底下暗流操作,直接設計一場意外,三人死在工地上,而蘇軟軟的三個妹妹,無父無母無親戚,被送去了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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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沈勸愈發壞。
元姜這只靠獲取情愛提升修為的狐貍精都有些招架不住,最高一次記錄,沈勸跟元姜一個星期沒出房間。
“唔!”
沈勸將元姜雙手反剪扣在頭頂按壓在大床上,低頭粗暴霸道地han、、、住她的小舌。
元姜羞惱地想用腳踹他,沈勸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強橫地鉗制著她,令她無法動彈。
在她的嗚咽聲中,沈勸吻得兇狠又饑渴,粗重滾燙的鼻息重重撲在元姜臉頰上,燙得她眼角發紅。
又麻又痛。
“撕啦”一聲。
元姜胸前一片涼意,她嗚嗚著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刺痛感令沈勸皺緊眉頭,依依不舍地松開那嬌艷玫瑰般的唇,他將腦袋窩在元姜脖頸處,急急地呼吸著:“老婆,你咬疼我了。”
小姑娘唇上還覆著層屬于沈勸的鮮血,狐貍眼水汪汪地,楚楚可憐:“疼死你算了!”
“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嗎?!”
“趕緊放開我!”
沈勸喉結重重滾動了下,語氣可憐:“那老婆可以給我送飯嗎?”
“一想到又要六個小時見不到老婆,我就難受得想死掉。”
元姜閉了閉眼睛,清晰地感受到沈勸的身體變化,咬牙切齒道:“你別碰我,我就給你送飯!”
一到法定年齡,沈勸就拉著她去民政局辦了結婚證,結婚后,沈勸就像是開發了什么屬性似得,身經百戰、不停不休、孜孜不倦!
她連出房間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元姜精致小巧的鼻尖皺了皺,再這么下去,沈勸不虛,她都要虛了。
沈勸遲疑了下,內心百般糾結,他一面想要老婆送給他送飯,一面又想跟老婆干壞事......
畢業后,他就正式接管了沈氏集團,不能整日跟老婆待在一起了,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當個小白臉,天天纏著老婆。
可是老婆又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上班。
“那......”沈勸委屈巴巴地嘆了口氣:“那我就委屈下自已,老婆你記得給我送飯喔。”
元姜推了推沈勸毛茸茸的腦袋:“知道了知道了。”
沈勸可憐巴巴地放開元姜,將身上黑色西服捋了捋后,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終于走了!
元姜松懈地吐出一口氣,又在床上躺了半小時,才走進浴室,看見鏡子里滿身紅痕的自已,無奈地聳了聳肩。
驀然,她水潤的眼瞳閃了閃,悄咪咪地詢問系統:“系統,有沒有那種......壓抑xing、、、、欲的藥?”
系統懵了下,羞澀地尖叫了聲【宿主你亂說什么呢!人家還是個孩子,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羞人的藥!】
元姜無語,直接把系統關進了小黑屋。
換上漂亮的粉色露腰吊帶長裙,又扎了個側扎發后,元姜踩著高貴華麗的水晶鞋下樓,叮囑廚師將午飯提前做出來,放進食盒。
還沒到點,手機就滴滴滴響個不停,全是沈勸發來的消息。
沈勸:離開老婆的十分鐘,想老婆~
沈勸:老婆你在干嘛?起床了嘛?
沈勸:老婆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呀?
沈勸:老婆~~~
元姜悠閑地躺在巨大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回了個:小嘴巴,閉起來。
幾乎是瞬間,沈勸發來了一個委屈哭哭的表情。
元姜輕笑。
這個家里,最輕松的人就是她了。
沈卓去國外談合作,沈勸管理整個沈氏,而她?除了在床上累點,其他倒是舒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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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姜提著食盒去沈氏集團給沈勸送飯,剛下車,就隱約看見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她瞇了瞇狐貍眼,遠處,身材勁瘦的男人皮膚呈現古銅色,寸頭,穿著職業的黑色西裝,一雙狐貍眼深邃平靜。
是程照。
五年不見,程照完全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跟稚嫩,展現的則是成熟男人的魅力跟荷爾蒙氣息。
興許是元姜的視線太過于灼熱,程照似有所感地蹙了下眉頭,偏頭看了過來,他表情錯愕了下,隨后緊張地撇開臉,匆匆離開。
元姜并沒有追上去,目光深深地看了眼程照落荒而逃的背影,提著食盒進入公司。
“老婆老婆,你終于來啦。”
元姜一進去,沈勸就像是一只熱情似火的小狗湊了上去,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燙得她睫毛亂顫。
沈勸的辦公室以冷白色為基調,室內面積很大,種植著綠植,巨大的落地窗前擺放著紅檀木制作而成的辦公桌,辦公桌后則是一個巨大的書架墻。
隱秘一處設有休息間。
元姜推開沈勸,將食盒放在辦公桌上:“你不餓嘛?”
“先吃飯。”
沈勸乖乖坐在椅子上,笑得眉眼彎彎:“餓了,看看老婆給我帶了什么菜。”
“你平常愛吃的竹蓀蝦滑、青椒爆炒雞翅跟香燜排骨,還有佛跳墻。”
沈勸目光深深地盯著元姜。
元姜蹙眉:“你不餓嘛?看我干嘛?”
“餓了。”沈勸如芍藥般的唇瓣勾起一抹令人心醉的笑,大掌一把按住元姜的腰肢,指腹摩挲著她的后腰,聲音有些啞:“秀色可餐。”
“怎么可能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