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這只野貓子的肚皮上空空蕩蕩,壓根不是那只長著肉瘤的野貓子吐崽。
并且這只野貓子笨了許多。
在被網住后,還要拼命往前沖。
殊不知,它越是這樣,兕皮上的活結反而越緊,連帶著網眼急速收縮,將它的四肢牢牢綁?。?/p>
“媽的,是個蹚雷的!”
陳旸瞬間明白,真正的野貓子吐崽,還在巖縫之中。
藏起來的老皮夾和陳衛國,聽到動靜后也立馬冒出了頭,但看到兕皮網住的是一只普通野貓子后,老皮夾面色驟然一變。
“不好,快弄死他——”
老皮夾話音未落。
巖壁縫隙的黑暗中,忽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群嚎聲。
緊接著,一大群野貓子蜂擁著從巖縫中沖出,越過那只被兕皮網住的野貓子,朝著陳旸三人沖來。
目測竟有數十只野貓子。
老皮夾腳旁的灰土吠叫一聲,似乎要沖出去和這些野貓子搏斗,但被老皮夾一把攔住。
“灰土,到后面去!”
他招呼完灰土,又轉頭看向陳衛國。
不等老皮夾開口,陳衛國已經舉槍瞄準了跑在最前面一只野貓子,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
大八粒槍口竄出耀眼的火光。
那只野貓子應聲倒地,但在它身后,更多野貓子朝著陳衛國和老皮夾沖來。
陳衛國深吸一口氣,瞄準沖來的野貓子,不斷拉栓上膛,扣動扳機,打出一顆顆子彈。
“砰、砰、砰!”
隨著連續槍響,大八粒射出的子彈,精準打在這群野貓子身上。
很快,彈匣內八發子彈傾瀉一空。
“老皮夾,掩護我!”
陳衛國大喊一聲,開始重新裝彈匣。
這時。
一只野貓子跳到了陳衛國面前,旁邊的老皮夾眼疾手快,抽出陳衛國腰間的開山刀,朝那只野貓子砍了過去。
雖然老皮夾已經年過七十,可揮刀的動作一氣呵成,而且刀法犀利,一刀精準地切開了野貓子的喉嚨。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陳旸,已經彎弓射出兩箭,精準射殺了兩只野貓子。
眼看野貓子太多,陳旸果斷扔掉弓箭,揚起古苗刀,將沖上來的兩只野貓子砍翻。
盡管包括陳旸在內三人,連續擊殺了十多只野貓子,但巖壁縫隙間,仍有野貓子不斷沖出,朝著三人撲來。
“娘的,那畜生怕是早就藏了一手,竟然帶了這么多野貓子來!”
陳衛國已經打空了兩個彈匣,但看到洞中到處都是上躥下跳的野貓子,頓時氣得破口大罵。
老皮夾到底上了年級,連續砍翻五、六只野貓子后,便累得弓腰大口喘氣。
一只野貓子從后面撲來,他反應不及,直接被撲倒在地。
好在陳衛國就在旁邊,順手操起槍托,狠狠將那只野貓子掄飛了出去,救下了老皮夾。
“老皮夾,你沒事吧?”
“沒……沒事……”
老皮夾連連搖頭。
陳衛國剛把老皮夾拉起來,兩人周圍就響起一片嚎叫聲,更多的野貓子朝兩人圍了過來。
而陳衛國壓根來不及上子彈,只能掄著大八粒的槍托,不斷打飛撲來的野貓子。
“汪!汪!”
老皮夾忽然聽到灰土狂叫起來,回頭一看,發現一只野貓子追趕著葉兒黃,灰土連忙去驅趕那只野貓子。
結果瞬間吸引了七、八只野貓子,狂追灰土和葉兒黃。
老皮夾見狀,提起開山刀,喘著氣就追了上去,等陳衛國發現時,老皮夾已經消失在了洞穴深處。
“陳旸,老皮夾不見了!”
陳衛國趕緊大喊一聲。
可現在場面實在是太混亂。
“老皮夾怎么了?”
“被……被一群野貓子追,咱們得救他!”
等陳旸揮舞古苗刀,殺出一條血路沖到陳衛國面前時,幾十只野貓子已經將兩人團團包圍。
怎么救老皮夾?
陳旸一看這情景,頓時心涼了半截!
陳衛國掄著大八粒,已經掄得雙臂發麻,眼看還有這么多野貓子包圍著他倆,頓時氣得大罵道:“娘的,那畜生玩意兒,該不會把全家都招呼過來了吧?”
陳旸也沒想到,這山洞中居然有這么多野貓子。
早知如此。
他就該在找到老皮夾以后,直接帶走老皮夾,順便再放一把火,把整個洞給燒了。
那什么狗屁野貓子吐崽,他絕不會去輕易招惹。
可現在說這些也不切實際。
因為就在這時,一個直立的詭異身影,已經緩緩從巖縫的陰影中走出。
是那只野貓子吐崽!
它走到巖縫的出口時,四肢著地,慢悠悠越過兕皮陷阱,打量著被纏在兕皮筋內,掙脫不得的野貓子。
隨后,這只野貓子吐崽就像人一樣,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轉頭看向陳旸和陳衛國,一雙有綠油油的眼珠子,在昏暗的洞穴中,閃動著滲人的光芒。
這一幕,看得陳旸和陳衛國咬牙切齒。
“娘的,它終于出來了!”
陳衛國一腳踢飛一只野貓子,由于一只腳受傷,他踉蹌得差點站不穩。
陳旸立馬扶住陳衛國,咬牙道:“你趕緊上膛,我掩護你開槍,你想辦法打死那玩意兒!”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
也許弄死了那只野貓子吐崽,剩下的野貓子就會潰散逃走。
陳衛國也想到了這點,趕緊從口袋里翻找子彈。
為了給陳衛國爭取時間,陳旸操起古苗刀,瘋狂揮砍撲上來的野貓子,僅僅一會兒工夫,他渾身上下全是野貓子身上噴濺的血污。
好在很快。
一聲槍響貫穿整個洞穴。
陳衛國瞄著那只野貓子吐崽,扣動了大八粒的扳機。
然而下一秒。
正在揮刀的陳旸看向那只野貓子吐崽后,立馬大喊道:“陳隊長,你咋開的槍,打歪了!”
“娘的!”
陳衛國瞬間愣了一下神。
他剛才分明已經瞄準了那畜生的腦袋,但詭異的是,就在扣下扳機的剎那,野貓子吐崽好似察覺到了危機,倏地往地上一趴。
就這瞬息間,子彈貼著野貓子吐崽的腦袋飛過。
“邪了門了,這玩意兒怕不是真成精了吧?”
陳衛國上膛的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