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呦你們可看到了,現在人家牛氣了。”
“還敢教訓他姐夫了。”
“我可是他的親戚,都這樣對待。”
“出海了,根本不照顧我們。”
“有錢了,心黑了,什么玩意。”
金秀開始喊了,開始撒潑了,以往她這么撒潑,一定會有許多人幫著。
可今天,金秀撒潑,卻沒有人搭理,許多人都是冷漠看著金秀。
甚至跟金秀關系好的老娘們,也冷冷看著金秀。
“金秀,你是不是有病?”
“你家男人沒有這命,怪人家小六子?”
“我警告你,如果小六子以后不帶我們出海了,就是你家惹的。”
其中一個老娘們說完,其余人也反應過來。
“就是,你憑啥說人家小六子。”
“還有,你想不想賣魚了,你信不信,你家的魚,我以后不收了?”
黃樹浪也來勁了,草,還敢欺負楊建國?
不知道以后跟著楊建國混嗎?
其他漁民也對著韓國棟和金秀指指點點,他們都在說著兩口子。
“怎么會這樣?”
金秀傻眼了,沒有一個人幫著他們。
韓國棟也著急了,趕緊求著黃樹浪,也讓媳婦趕緊閉嘴。
“別說了。”
“再說,容易引起民憤了。”
韓國棟知道不好,金秀還想說,卻看著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人。
“金秀,有本事,沖我來。”
“你要敢說我老公一句壞話,我撕裂你的嘴。”
誰都沒想到,王月出現在碼頭上。
此時王月,柳眉倒豎,手中還拿著一把剪刀。
“你,你干什么?”
金秀有點慌張了,其他人看著王月這樣,也有點緊張。
平時王月對待鄉親都是和和氣氣,也沒跟人紅過臉。
“金秀,你別跟我說什么親戚。”
“以后也別讓我丈夫領著出海。”
“你要再敢罵我丈夫,你試試?”
王月一步步緊逼,金秀被嚇完了,連忙后退。
“攔住了。”
“那什么,弟妹,別亂來。”
黃樹浪生怕王月真動手,看來把老實人惹急了,真的很可怕。
“我丈夫,不是你們能夠欺負的。”
王月瞪大眼眸,環視四周,讓每一個漁民紛紛低頭。
這兩天打魚,都是靠著楊建國,現在出事了,反而有人責怪楊建國。把楊建國惹生氣了,楊建國媳婦也生氣了。
這下好了,以后讓楊建國領著出海,估計也夠嗆了。
“這叫什么事?”
“韓國棟,你和你媳婦,太不要臉了。”
“趕緊給小六子家道歉。”
有人喊著,韓國棟被眾人說著,他也意識到不好。
金秀也不敢亂罵了,王月好像真能動手。
“那什么,弟妹,是我們家不對。”
韓國棟還是道歉了,還拽了媳婦一把,金秀咬著牙,就是不道歉。
“我不需要你家道歉。”
“以后,出海,各安天命。”
王月說完,看都不看韓國棟和金秀。
人群中,也傳來秦嵐的聲音。
“對,嫂子說得對。”
“出海各安天命,別讓六哥帶著。”
王月抬頭,看向秦嵐,秦嵐對著王月笑了笑,王月點了點頭,扭頭就走。
“跟你有什么關系?”
旁邊有人質疑秦嵐,秦嵐堅持道:“那是我六哥,我當然幫他說話了。”
“嫂子不來,金秀再敢罵我六哥,我都揍她。”
“你?”
村里婦女紛紛搖頭,人家楊建國有媳婦護著,還有妹子護著,看來楊建國真的太幸福了。
王月這么一鬧,讓村里許多婦女,知道王月不好惹。
那些惦記楊建國的,有點收心了。
可村民都沒想到,王月剛走沒多久,楊母知道金秀罵自己兒子,她直接去了韓國棟家,就在韓國棟家門口開罵了。
楊母也算金秀的長輩,罵得金秀都不敢出門了。
這一下,再次震撼村里。
……
楊建國推著三輪車,把一百斤黃姑魚弄到院里。
二丫頭正摸著大白狗,甚至靠在大白狗身上,大白狗懶得都不起來。
“你媽呢?”
楊建國好像讓王月殺魚,好晾曬烤魚片。
“找你去了。”
“我怎么沒看到?”
楊建國也沒有去找,把魚放在水桶中,找出剪刀和菜刀。
就在院子里,楊建國開始殺魚。
漁民殺魚,那是相當熟練。
用菜刀的刀背,直接掛掉魚鱗,剪刀剪開肚皮。剪刀輕輕一拽,就把內臟給拽了出來,然后再次剪掉魚頭。
清洗完,楊建國就開始去掉魚骨。
菜刀上下翻飛,把魚刺和魚骨統統都給拔出。
菜刀熟練剁著,把魚肉分成長條狀,回頭進行腌制然后晾曬,在進行烤制。
“用剪刀太浪費時間了。”
楊建國轉動一下菜刀,想到以前看到《龍門客棧》里的廚師,他也學著人家,轉動菜刀。
剛轉了一下,就失手了。
菜刀瞬間掉在地上,差點掉在腳上。
“我去!”
楊建國傻眼了,剛要撿起菜刀。
“你沒事吧?”
王月正好從門口過來,從這個角度,好像菜刀掉在腳上了。王月著急無比,甚至眼淚都含在眼圈里。
“走,我送你上醫院。”
楊建國抬頭看著媳婦,露出燦爛笑容。
“上什么醫院,沒弄上。”
“擔心我了?”
楊建國心中一暖,王月已經來到楊建國身邊,淚水掉落。
“用你干活嗎?”
“你又出海,又干活,我是你老婆,以后家里的活,你不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