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現在主管變成經理,然后替我管理藍焰的所有事情。”
我本以為主管聽到這話,會非常開心的。
誰知主管拼命的向我擺著手:“不不不,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當經理要決策很多事情,我沒有那樣的腦子。”
我一把將他摟過來,捏著他的肩膀說。
“現在沒有經驗,不代表以后不會有啊,反正找一個合適的人也不容易。
你又了解會所的一切上手更快,先試試,如果你真的不行,我再找。”
最后這個主管在我的游說下,勉強同意了我的安排。
關于新經理的任命已經搞定,但上一任經理究竟去哪了,還是個迷。
我也不能把所有的時間全都用在這件事情上。
但我還是在第二天,就及時到警察局把這件事情和相應的民警說了,提前做一個備案。
以防日后有什么事情,讓我大吃一驚。
日子一天天過著,天氣越來越冷了。
來會所玩的人卻一個個的都很火熱,不管外面是春風烈日,深秋寒冬。
到了會所內好像沒有一年四季之分,當初揚言要舉辦的花魁選舉,也已經提上了日程。
完全不知道今年的花魁會花落誰家,但是這個消息放出去后,不知怎么的來天上人間應聘的姑娘,一下子就多了不少。
人事部的肖姐,每天都要面對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妙齡姑娘前來面試。
基本上都用學歷,身材,顏值,談吐,智商情商,把大部分拒絕在門外。
天上人間要舉辦第二屆花魁選舉這件事,也不脛而走。
這個消息傳出去,對于我來說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去年選舉的時候反響平平,并沒有引起太大的社會轟動。
但是今年由于消息提早放出去,也有不少客人私下聯絡我。
想給他喜歡的姑娘一個機會,能夠成為天上人間的花魁。
對此,我也只能客套的說一切要看最后的投票,我沒有辦法暗箱操作。
然而能不能暗箱操作,就看姑娘們自己有沒有本事把自己的客人哄得開心,讓他能夠一擲千金。
但是不論怎樣,最后的花魁得主一定要對得起大家的審美。
總不能讓一個歪瓜裂棗輸給五官端正的美女吧。
再說了,這些有錢人眼睛又不是瞎的,放著美女不要,卻要一個丑女。
不論到什么時候,這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正當我以為所有事情。
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一個無妄之災已經悄悄降臨。
這天我正在家里按照菜譜學做一道新菜。
準備過兩天休息的時候,做給文麗品嘗。
誰知一通電話打到我這,打來電話的人是許力。
許力跟我說我火了,還上報紙了。
我很奇怪,讓他在電話里別開玩笑。
我又沒有接受什么媒體的采訪,怎么可能會上報紙呢。
“我真的不騙你,你現在在哪呢,我親自把報紙給你送過去。
實在不行你就下樓自己買一張,就咱們這的日報。”
我仍然是不相信:“行,那你給我送過來吧,正好你們兩個人一起來,咱們四個人一起吃頓飯。”
沒多久,許力還真的來了,他進門的那一刻,我甚至還在想他是不是為了蹭一頓飯,才編了一個這樣的理由給我。
但是當他把那張報紙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真的愣住了。
“你看看吧,上面這個女人說她是為了你整容了17次,現在毀容了,說要找你負責呢。”
我拿起那張報紙,仔細的看了看,也不知道這個新聞的標題究竟是誰取的。
什么女子為求愛,一年內連續整容17次,最后導致毀容。
標題下面有這則新聞的詳細內容,我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
頓時覺得這個消息太炸裂了。
“不可能,我連她是誰都不認識,怎么可能會為了我整容17次呢?”
新聞上有這個女人整容前后的照片比對,從前的樣貌只能算得上是清秀,談不上是美女。
“這件事情,嫂子知道嗎?”
話音未落,文麗也從外面回來,一進屋看到許力和小娟都來了,還很驚訝。
“咦,你們兩個人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這剛從超市買了點菜回來,要是知道你們來,我就多買點了。”
小娟看熱鬧不嫌事大:“麗姐出大事了。”
小娟趕緊把文麗從門口那邊拽過來。
我則是無奈的看著她們兩個。
“別聽小娟在那里瞎咋呼,沒有的事。”
文麗看到報紙后,一點都不驚訝:“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話音未落,我們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然后又異口同聲的說:“你知道了,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文麗很淡定的說:“就剛剛啊,在超市的時候,我看到了這份報紙,我覺得這里面的內容應該是杜撰的。
你想想一年之內,要去整容17次,那也就意味著,至少一個月就要去一次,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是整容這種事情。
你總得消腫恢復,慢慢養著吧,別說你今天去割個雙眼皮,明天去豐唇,后天去做鼻梁墊高。
這就算是你有錢整容,醫生也未必敢接這個活,真要死在手術臺上,可怎么辦呀。”
小娟很納悶的看著文麗:“嫂子,你怎么那么熟悉啊。”
文麗并不掩飾:“這也多虧了當初我四處找工作,還真就去美容院干了一段時間。
雖然只是一個小雜工,但既然在美容院里,總不能什么都不了解吧。
我覺得你們應該找到這家報社,投訴撰寫這篇新聞的人。
這很顯然是侵犯了個人聲譽權,說不定還能讓報社給進行一些人道主義的賠償。”
我抓過那張報紙,覺得文麗說的很有道理。
“文麗你跟小娟一塊去超市,再買點東西回來。”
“我正有這個打算呢,你們兩個人今天要喝酒嗎,喝的話我順便也買一瓶回來,家里的好像已經喝完了。”
由于下午還要上班,一旦喝了酒我整個人的狀態都會不好。
許力也搖著頭說不喝了,晚上還得上班,可不能出錯文麗拉著小娟又去了一趟超市,她們兩個人一走。
家里就只剩下我和許力兩個,他也開口問我:“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