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焰的事情,小林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
突然提到那里,我趕緊站起來,把自已看到的如實說出。
“我剛剛來的時候特意路過那邊,發現藍焰已經貼出了轉讓通知。”
我還沒做下,鵬哥就說:“不如我們就趁熱打鐵,把藍焰搞到手再開一個分店。”
“不過咱們除了要做高端的,低端的市場也得把握著。”
大老板沉默片刻:“小林這件事情你去處理。”
我一臉吃驚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小林,這件事情交給你吧,有問題嗎?”大老板追問。
我猶豫再三說:“這么大的事情,幾位大老板愿意讓我去辦,那肯定是看得起我。”
“但是我向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我擔心經驗不足,無法達到幾位老板的要求。”
鵬哥笑了一下:“你們看,我就知道小林會這么說,不如這件事情還是我來吧。”
“反正他們那里的人我也熟悉,上手更快一些。”
鵬哥替我說話,我在心里感激不盡。
但是誰曾想那幾個老板居然搖頭。
“小林以后也要獨當一面的,你老是幫著他這算什么事。”
“他現在已經是這里的經理了,有些事情就得想著法子去辦,去處理。”
“我們花著大價錢聘用你們,難道是為了讓你們給我出難題的。”
我聽出大老板言語中的不悅,趕緊站出來說:“雖然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我愿意試一試。”
“不過我需要鵬哥的一些協助,同時給我提供一些這方面的經驗,這應該沒問題吧。”
我這么一說,大老板的態度立刻就緩和下來了。
“好,年輕人就是要敢想敢干,這件事情要是辦成了,回頭藍焰那邊還是你來負責。”
我一聽這話,忍不住又緊張起來。
總店交給我管也就罷了,怎么重新收購的藍焰還要交給我管,這大老板也太相信我的實力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考慮。
“多謝大老板的賞識,這件事情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把這件事答應下來后,其實我心里毫無頭緒,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從哪里入手。
相反的鵬哥表現的自由自在,甚至當老板走了之后,還拍著我的肩膀說。
現在大老板就是器重你啊,這么大的事情都交給你來干,這往后的日子你怕是要趕上我了。
我當然知道鵬哥說這話沒有那么多的含義。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鵬哥你別這么說,我剛剛可是跟大老板說起你了,是你不給我任何回應。”
“你要是真想做這事,那我現在就去找他老板,讓他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安排。”
鵬哥搖頭:“那邊會所需要我處理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呢,我可沒有閑心在這浪費時間。”
“既然大老板器重你,你就加油干,先去找他們的經理談一談收購的事宜。”
“不過你要擔心一件事,人家愿不愿意把那么好的店賣給咱。”
我問:“那價格呢。”
就算現在藍焰要關門大吉,但前期投資總得有個價格,總不能白白送給我。
鵬哥哼一聲:“那頭聽說是聚眾嗑-藥被抓個現形,所以才要急著轉讓。”
“這么大的事情,換誰都擦不干凈屁-股,這個時候咱們能出手接了燙手山芋。”
“他謝謝咱們還來不及呢,你就照我說的去做,保準沒問題。”
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剛才說的話也太輕巧了。
“鵬哥這么大的事情,你可不能拿我開玩笑,我要是遇到了什么難題,第一個找你。”
鵬哥極不情愿的朝我揮了揮手。
“老子沒時間,自個想辦法去,都出來這么長時間了,要是連點辦法都沒有,你別在這干這么久了。”
被鵬哥這么一激將,我也不蒸饅頭爭口氣,不就是談收購嗎,有的是應對的法子。
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就像鵬哥說的,現在的藍焰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未必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天上人間不計前嫌敢于出手,對他們來說那可是救命恩人。
如果不能抓住這次的機會,將這塊燙手的山芋轉出去,那后面倒霉的就是他們自已。
這么一來,我心里倒是沒有那么大的壓力。
說不定我到了那,什么話都不用說,就能夠如愿以償。
我當即開著車來到藍焰會所大門口,發現上面的轉讓通知還沒有撕下去。
我想想也沒有那么快就有人來談兌店的事情。
想來這個時候能來這里的只有我一個,我也是愣頭青!
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想著昨晚上發生那么大的事情。
今天這或許不會有人,但是我才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回應的動靜。
這個節骨眼上,藍焰的經歷應該不會在這,他沒有那么快被放出來。
那出來接待我的人,應該是一個臨時話事人。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大門打開,一個二十來歲瞇著眼睛的小伙子站在我面前。
“怎么是你啊?”
沒想到人家一眼就把我認出來了。
“怎么不能是我呀,這個時候上趕過來的,除了我之外你找不到第二個。”
“怎么看你這個態度好像不想讓我進去,那我可就走了。”
我剛要轉身,那人就叫住我。
“等等,誰來都一樣,進來吧。”
進來之后他才問我過來干什么。
我回頭指著大門的方向。
“難不成我來這找姑娘消費,當然是來跟你談一談兌店的事情。”
“在你們心中想要一個什么樣的價位告訴我。”
那人想了想說:“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最后愿意出手兌店的那個人居然是你。”
不僅他想不到,我也想不到。
我實話實說:“按照我本人的意思,自然是不愿意來,但沒辦法,我又不是老板。”
“我的大老板有心思兌,這種事情我必須得聽老板的安排。”
“如果你的老板愿意賣的話,不如就行個方便,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那哥們兒打量了我兩眼,還是很有禮貌的,給我倒了杯水。
“那你先在這等著,我去打個電話,不過你一直都是藍焰的對家,我估計這件事兒成不了。”
我不卑不亢:“能不能成事在人為嘛,再說了這個時候除了我之外,誰愿意要你們藍焰會所。”
“話說昨天晚上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我看到警車都來了,還有你們經理被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