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四十五歲?不可能吧,我怎么看著你也就是四十歲,我今年四十二了,我以為比你大呢,你真顯年輕。”
張兆國挑了挑濃眉,神色一驚,一臉的不相信。
“是嗎?嘻嘻,看到我的人都這么說。”
張琳莞爾一笑,抬手抿了抿額間秀發,眼神里透著得意。
“哎,你在哪里工作?”
張兆國看著她,好奇的問。
他聽同事們說,昨天縣委書記、縣長都來看望她,很好奇她的身份。
“我不工作,就一農村婦女。”
張琳盈盈一笑,輕描淡寫的說。
“不可能吧?昨天縣委書記、縣長可都來看望你了,還有我們院長也特意交代我,要對您多多關心照顧。”
張兆國瞪著眼,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哦,那他們是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來看望我的。”
張琳淺淺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兒子?他,他這么年輕就……他做什么工作的?”
張兆國對她越來越好奇了。
“我兒子在外地工作,他是……”張琳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就轉移話題道:“你,你離婚多久了?”
“三年多了,目前帶著一個十多歲的兒子。”
張兆國說到這里,神色黯然下來,眉宇間流露出了陰郁的表情。
“為什么呢?”
張琳看著他一臉落寞的表情,隨口問道。
“她出軌了。”
張兆國說到這里苦笑一下,淡淡的說道:“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想到她為什么出軌?而且很絕決的樣子。”
聽到他這句話,張琳蹙起眉頭想了一下,也沒想到怎么接他的話。
兩個人沉默下來,病房里靜的,兩個人的呼吸都聽得見。
“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有不舒服隨時叫我。”
過了一會兒,張兆國站了起來看了她一眼就走了出去。
“嗯,謝謝你,張醫生。”張琳抬頭看他,眼里帶著一絲溫情。
望著他挺拔的的背影,張琳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盈盈一笑,可又覺得自已太多情了。
不一會兒,張麗霞提著暖瓶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張琳坐在床上發愣,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她把暖瓶放到床頭柜下沖著二姐擠了擠眼睛,湊過去笑嘻嘻的問:“聊得怎么樣?感覺他怎么樣?”
“死妮子,你怎么亂點鴛鴦譜?我個人的事不用你操心!”張琳瞪了張麗霞一眼說。
“二姐,我這可是為你好。這張醫生可遇不可求。你看他那身板,挺拔壯實,一看就是喜歡運動的結果,再看那鼻子,又高又挺的……”
她說到這里故意拖長了音,擠眉弄眼道,道:“老話都說,鼻子大的男人,家伙和其他人都不一樣……這個你比我懂的。”
“怎么?人家的都是一個眼,他張醫生的還是兩個眼不成?”張琳浪笑一聲,挑了挑彎彎的柳葉眉打趣的道
雖然她嘴上表示著不屑一顧,但是腦子里卻浮現出了張兆國溫和的樣子,還有他說話時沉穩的語氣,感覺他是一個誠實穩重的人。
“我這是為你好。”張麗霞接住枕頭,調皮的一笑,道:“他職業好,醫生體面又穩定,還有文化。唯一就是帶著個兒子,不過也十多歲了,懂事了,也不麻煩。你要是錯過了,可別后悔。”
張琳垂下眼,淡淡地道:“不要瞎想了,我和他差距太大了,我就是一個農村婦女,不般配。”
“哎,姐,你這話就是對自已不夠自信了。”
張麗霞坐了下來拍了拍她的手,說:“你長得顯年輕,容貌俊美,還有著楊柳細腰,從外貌上只比他好,不比他差。再說,你還有小楓這個做縣委書記的兒子,這可是你的核武器,他求之不得呢。聽我的,上上心,主動點,這事準能成。”
張琳被她說得心里亂糟糟的,趕緊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我沒興趣。哎,你家老譚最近怎么樣?經常回來嗎?”
提到丈夫,張麗霞撇了撇嘴,一臉怨氣的道:“不經常回來,現在省安全小組在他礦上調查礦難的事呢,搞得人心惶惶道的,他幾乎天天在值班。”
“我也和老譚說了,在礦上好好干,現在小楓在石榴縣當縣委書記了,過兩年讓小楓提他個礦長。”
張麗霞一臉憧憬著說。
“你想什么呢?”
張琳看著妹妹,又道:“提老譚做礦長是一句話的事嗎?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再說,這個礦長也不好做。當然,小楓那邊要是有機會,肯定會幫襯的,但也得看老譚自已爭氣。”
“我知道。”張麗霞嘆了口氣,笑了笑說:“就是看著別人都往上爬,有權領高工資,心里有點著急。不說他了,鬧心,還是說你。”
她又把話題繞回來,說:“下午我去問問張醫生的意思,探探他的口風。”
“哎,別去,我沒那心思。”張琳急忙阻止她道。
看著姐姐口是心非的樣子,張麗霞笑了道:“二姐,你這人別的都好就是嘴硬,有那心思,嘴上就是不承認。真的,別錯過了張醫生。”
張琳垂下眼簾沒再反駁,只是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望著窗外枝葉繁茂的梧桐樹,腦海里又浮現出張兆國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或許,真該為自已打算打算了。
當天下午,王楓回到石榴縣,秘書馬凱就送來了明天李市長檢查的路線。
他看了看,覺得也沒什么可改動的,就讓馬凱回去了。可二十分鐘后,姚鯤鵬走了進來,說:“王書記,我剛剛接到市政辦打來的電話,通知說明天李市長不來檢查工作了。”
“不來了?他們沒說什么原因嗎?”
王楓皺了皺眉頭問。
“沒有說具體原因,只是說李市長身體不舒服。”
姚鯤鵬若有所思的說。
“我知道了。”
王楓彈了彈手里的煙灰,瞇著眼皺著眉頭睛望向了窗外,心想,她身體不舒?難道她的“痿癥”又嚴重了,還是患了其他病呢?
晚上臨睡覺時,王楓收到了柳慧發過來的幾張照片,是她和齊兵在海南游玩拍的照片。
其中一張站在海邊的照片拍的不錯,是下午拍攝的,落日余暉,照片上的她很有韻味。
她長發披肩,穿著一件薄紗白色長裙,也許拍的時候正好起風了吧,裙擺被掀起,裸露出了她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性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