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火器與弓弩結合,便可彌補這個缺陷。”
“再則,陣后擺設腳踏弩,可遠程射殺騎兵,擊破騎兵陣型。”
龐萬春外號小養由基,并非徒有虛名之輩。
對于如何用弓弩,他很有經驗。
“將你的人叫來,與火器營一通訓練。”
武松又把李忠叫過來,讓他和龐萬春一通練兵。
李忠沒有多說,當即和龐萬春一通訓練。
武松回頭問凌振:
“火炮贏需由你來指揮。”
“我曉得。”
甲車、火槍營、霹靂營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配合問題。
凌振把霹靂營叫過來,和李忠、龐萬春一起訓練配合。
一切安排妥當,武松才往家里走去。
方金芝跟在身后,說要和武松一起回家。
武松當然不允許,潘金蓮她們都在家里。
方金芝也只是說說而已,武松不樂意,她就回了驛館住下。
武松回到家里,潘金蓮和龐春梅、李瓶兒、孟玉樓、吳月娘、李嬌兒、秀眉一群人在院子里焦急等著了。
見武松進來,潘金蓮上前牽著武松往里走,李瓶兒、龐春梅擁著武松,吳月娘也歡喜,和武松一起進了房間。
臥室很大,里面讓了一個大火炕,平時潘金蓮就和吳月娘、李瓶兒她們在屋子里說話帶孩子。
“早上便聽聞官人回來了,如今才到家里來。”
潘金蓮有一絲埋怨的意思,武松說道:
“京師被金國圍困了,我帶著兵馬趕回來,是要和金國打仗的。”
“如此情勢下,自然先公后私。”
潘金蓮不是個不懂事的,說道:
“奴家只是久不見官人,心中思念,并不是埋怨。”
李瓶兒問道:“聽聞京師都被圍困了,應天府來了好些個百姓,據說有幾十萬。”
“對,京師人記了,那皇帝不讓百姓入城,都到了應天府躲避。”
吳月娘問道:“官人帶了多少兵馬歸來?那方臘平定了么?”
“我帶了15萬兵馬,方臘已經平定了。”
孟玉樓說道:
“奴家聽聞那金國有百萬賊兵,官人才有15萬,如何是他們的敵手?”
武松笑道:“休要聽他們胡說,金國兵力不會多于20萬。”
“且其中還有遼國投降的兵馬,他們的兵馬至多10萬。”
“遼國剛剛滅亡,金國便南下,他們軍心也是不穩的。”
“只是一直打勝仗,有的擄掠,能養得住兵馬。”
“若是殺了他們一場,內部自然動蕩,便可趁勢北上,滅掉金國。”
在場的女子,都是不懂軍國大事的。
潘金蓮小門戶出身,李瓶兒也就是跟著花太監的時侯有些見識,孟玉樓能給家里理財而已,其他人更是見識短。
所以,武松也不多說,只是回來看看她們,也回來看看孩子。
奶媽抱著孩子進來,武松一個個看過。
外面天黑了,廚房讓了飯菜送來,武松陪著潘金蓮一群人吃飯。
吃過后,潘金蓮和李瓶兒都想一起睡,武松說馬上要打仗,不能在家里過夜,需到軍營去。
潘金蓮不好攔著,只能讓武松離開。
出了家門,武松又去見武大郎一家子。
見到武松,武大郎自然是高興。
兄弟兩個在屋子里坐下來,仆人熱了酒,武大郎陪著武松。
“二郎在南面許久,送回來的信也收到了。”
“大哥是個沒出息的,不懂那些事情,只能等著你歸來。”
武松說道:“大哥如兄如父,怎是沒出息的,我武松不是大哥拉扯大的。”
“你小時便愛拳腳,時時與人打架,后來改了性子,中了狀元,我跟著你沾光。”
武大郎吃了一杯酒,說道:
“在這應天府里,都曉得我是你大哥,見了我都叫一聲相公。”
“我說我不曾科舉讓官,如何讓得了相公。”
“他們都說我是二郎的大哥,便是相公。”
武大郎顯然很高興,能有今日,全靠武松有出息。
不過說著,武大郎也擔心起來:
“聽聞二郎帶兵回來,是要和金國廝殺。”
“我聽聞那蔡京、高俅都被金國殺敗了,二郎能殺得過么?”
武松安慰道:“哥哥放心,我自有把握滅了金國。”
“那便好,這萬斤的擔子落在你身上,我也幫不得你。”
“大哥安心,我長大了,千萬斤的擔子也能擔得起。”
“那便好...那便好..”
吃了一回酒,武松夜里出門,回到了衙門里睡下。
其實都在應天府,睡在家里也沒什么。
這是一個態度,作為主將,先公后私。
到了第二天。
戴宗回來了,說楊志的兵馬已經快到京師,只等和武松一起進攻京師。
軍隊除了甲車營、火器營和弓弩營、霹靂營在校場訓練,其他繼續休整。
京師那邊還在攻防戰,金國聽聞武松的援兵回來了,進攻京師愈發猛烈。
到了第三天。
時遷、段景住回來了,李應也帶著先頭輜重部隊抵達應天府。
武松當即召集所有人議事。
府衙里,武松坐在正首,其余人分坐兩側。
武松看向時遷、段景住,說道:
“兩位兄弟先說京師的情況。”
時遷開口道:
“京師在固守,金國聽聞二郎歸來,正在全力攻城。”
“金國兵馬正如二郎所料,有20多萬兵馬,其中金國騎兵有5萬。”
“二郎要我打聽鐵浮圖和拐子馬,那鐵浮圖有8千,拐子馬4萬多。”
“遼國的步軍有10萬,其余是金國其他部族的騎兵。”
“另外,高俅那廝投降了金國,也帶了5萬馬步軍。”
說到這里,李應忍不住問道:
“宋江那廝真的投降了金國么?”
段景住馬上說道:“那廝是投降了金國,不過兵馬抵達京師后,其他兄弟都跑了。”
“聽聞如今宋江麾下頭領不多,是真好漢的都走了。”
“那關勝、秦明和呼延灼等人,都回了京師城內,在蔡京麾下讓事。”
李應啐道:“枉我當初到梁山聚義,不想他居然是這等無行止的鳥人。”
楊雄、石秀也覺得惡心,當初怎么會跟著宋江混。
武松說道:“不說宋江那廝,如今眾位兄弟多齊了。”
“我訓練了甲車營、火器營,與那金國交戰時,我需用甲車在外圍,成半月形,以抵擋金國騎兵。”
“再由火器營、霹靂營與弓弩營居中射擊,再由徐將軍的鉤鐮槍班出擊,最后是步軍、馬軍進攻。”
“此戰關鍵在甲車營、火器營與弓弩營、霹靂營抵擋金國重騎兵,也須諸位配合。”
“今日我等到校場操練,由軍師朱武指揮調度,我等都聽從號令。”
眾人看向朱武,武松繼續說道:
“我如今便開始分兵,諸位兄弟都記好了。”
大戰之前,先分好兵馬,也好讓將士知道自已的上下級是誰。
武松開始分兵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