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元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體內血液沸騰非常的沖動,這么說吧,他也算是花叢老手了,是見過大場面的。
但這個橋黛實在是惹眼,在容貌方面或許不是最美的,但是這身材無出其右者,白鏡不行,何夢晴瑤更不行。
那臀像是完美的桃子,兩個車燈像是雪白的大西瓜。
尤其是那雙長腿簡直比有些人的命都要長,簡直就是殺人的刀。
而且方向盤更是盈盈一握。
這女人是極品中的極品。
橋黛就這么大大方方的走向了浴室,她也不關門,躺在浴缸里泡溫泉。
周元青只覺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跟著進入了浴室,眼睛都移不開了,很沒有志氣的流口水了。
橋黛躺在浴缸里瞇著眼睛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而后擦了擦手掌,拿起了旁邊的手機,撥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聲筒里傳出了宮本的聲音,“橋黛小姐,你還沒休息啊,找我有事?”
“有些事情需要麻煩你。”橋黛直接開門見山的交代著:
“資料上記載著,那些前輩在仲巴江寺區域確實埋下了‘式魔仔’,但時間太過于久遠,這個區域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好確定具體位置。”
“是的,我剛也在查閱資料,也撥打了電話,詢問了老一輩的前輩,當初埋‘式魔仔’的那批前輩差不多都去世了,僥幸存活的不超過五個。”
“當時的方位記載,因為戰敗投降,害怕信息泄露,就一不做二不休,就給燒掉了。”
宮本煩躁的聲音通過聲筒傳遞了過來,“仲巴江寺所在的區域很大,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埋下的‘式魔仔’,這是個大工程,非常難。”
“不管再難,我們也要找到‘式魔仔’,然后用秘法將之點燃引爆,徹底毀掉附近的風水,重創華夏的國運風水地脈。”
橋黛聲音冰冷且急切,“只有這樣才能分散749的力量,才能減輕我們陰陽師在東南海域的壓力,從而扭轉局勢。”
說到此,橋黛頓了頓繼續道,“辛苦宮本君和真田君了,將資料信息做的準確些,天亮我們就去仲巴江寺。”
“目前我們國家的形勢很艱難,昔日為了破壞華夏國運風水地脈布置的陰陽式魔邪魂陣,一百零八個‘式魔仔’已經基本上都被挖出來毀掉了。”
“剩下的‘式魔仔’,已經的獨木難支,無法起到有效的作用了,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剩下的‘式魔仔’找到,然后一一引爆。”
“橋黛小姐,這些我們都明白,我們會竭盡全力的。”
宮本語氣沉重,保證道,“我們已經從國內前輩那里,知道了搜尋確認‘式魔仔’的秘術,明天仲巴江寺一行肯定可以找到‘式魔仔’。”
“嗯,辛苦了。不過需要小心,謹慎,之前我們在噶澤寺區域,剛確認了‘式魔仔’的位置,結果就忽地失去了氣息,所以,有人在尋找挖掘‘式魔仔’。”
橋黛繼續說道,“而這個人大概率是749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周元青。”
“周元青?此人是誰?”宮本聞言疑惑的問道。
周元青聽到自已的名字也是微微一怔,沒想到自已這么出名,竟然島國的陰陽師都知道他的大名了。
旋即竭盡全力將目光從橋黛的身軀上離開,落在了橋黛的臉上,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對他究竟了解到何種程度。
橋黛輕聲說道,“周元青,是紫袍天師周國正的關門弟子,對于修道天賦極佳,被譽為百年內最有天賦的玄門弟子,是去年的新人王。”
“一經出道,就關押了很多的鬼物邪祟,尤其是在尋找‘式魔仔’方面,這人就像是裝了雷達,最近被挖掘破壞的‘式魔仔’都是他找到的。”
“此人性格堅毅,長相帥氣,但是實打實的好色,與他有染或者是炮友關系的很多。”
“此人尤為喜歡細枝掛碩果的身材,就像我這種,她絕對沒半分抵抗的能力。”
聽到此,周元青氣的氣結,簡直要吐血了 ,誹謗,絕對是誹謗,他身邊的女人雖多,也都很漂亮,但負距離的也只有白鏡,這還是當時喝多了蛟龍血沒控制住自已的原因。
他渣,但很有底線的。
“如你所說,這個周元青確實是個天才,建議偷偷的接觸,倭化,加入我們陰陽師,這樣既能增強自已的力量,也能削弱749。”
宮本皺眉說著,旋即話鋒一轉又道,“橋黛小姐,如有必要,您可以以身飼虎,讓其拜倒在您的和服下。”
緊接著語氣又變得殺氣騰騰道,“如果周元青不愿意倭化,不愿意加入我們,就必須找機會干掉他,將危險扼殺的搖籃中,不然的話,對于我們就是巨大的威脅。”
“嗯,這些我都明白。”橋黛點頭贊同,只要能達成目的,為國家效力,別說是獻出身體了,即便是獻出生命她也不會猶豫后退。
而后她繼續道,“不過周元青的具體信息我一無所知,749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照片,生辰八字都是絕密,剛才我說的信息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折損了蟄伏在749的內奸。”
說到此,橋黛的語氣變得憤怒和不甘,“當時,這個內奸已經將749包括供奉在內的幾百人詳細資料弄到手了,但最后關頭被發現了,最終功虧一簣。”
“那確實太可惜了。”宮本在電話那頭也嘆了口氣,旋即說道,“眼下的重點還是趕緊找到仲巴江寺區域的‘式魔0仔’,至于周元青后面具體調查,如果他也在西域,那就找到他,接觸他,然后拿下他。”
“好的。”橋黛說著便掛斷了電話,又沉思了一會,便開始洗澡。
這女人很奢侈,用牛奶洗澡,據說,這樣洗對皮膚好,就是很浪費,很奢侈。
橋黛洗的專注,渾然沒有注意到身上多了幾滴牛奶。
周元青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徹底進入了賢者模式,目光從橋黛身上移開,此次跟蹤,收獲巨大。
既確認了這三人陰陽師的身份,又得知了他們的目的。
更確認了仲巴江寺區域有‘柱子’。
所以,這一趟不虛此行。
周元青不敢再看橋嗲,這女人真的是女人中的妖精,僅僅是看了幾眼,什么動作都沒有,就控制不住了自已。
就在周元青轉身準備找機會離開時,身體猛地僵住了,不知何時一只白貓出現在沙發上。
這只白貓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那羽毛像是白雪,沒有一點雜質,那眼睛是璀璨的藍色,看著很深邃,有種讓人無所遁形的既視感。
“臥槽。這貓該不會發現我了吧。”周元青此時有些慌,我們國家的貓是貓,而島國那邊的貓完全是邪祟,亦或者是人煉成的貓,尤其是九菊一派,貓更是圖騰,是力量的代表。
他現在施展的道術叫玄光匿行術,一種類似于隱身術的術法,兩者效果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一個需要光著身體,一個則是百無禁忌。
理論上只要不被觸碰,不被有形之物覆蓋,比如水,火等等,是不會被發現的。
但此刻周元青沒啥信心,實在是這白貓的眼神太嚇人了。
“我好看嗎?”身后忽然傳來橋黛嬌滴滴的聲音。
周元青如遭雷擊,芭比Q了,真的被發現了,他艱難的轉身,打算直接滅了橋黛。
但緊接著周元青又忽地一怔,因為他發現橋黛目光焦點并沒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那只白貓的身上。
也就說,橋黛是在和白貓說話。
“喵喵。”白貓懶洋洋的回應了一聲,然后繼續趴在沙發上昏昏欲睡,閉目養神。
橋黛走到沙發上坐下,將白貓抱在了懷里,那畫面惹人冒紅,周元青在心中暗罵妖精,而后思考著如何離去。
玄光匿行術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時間過期了,那他可就要光著屁股閃亮登場了。
橋黛抱著白貓又拿起了手機,不知道是在打游戲還是在查資料,一動不動,周元青是等的心急如焚,抓耳撓腮。
但天無絕人之路,那只白貓從橋黛的懷里掙脫了出來,優雅的像是模特走秀臺,走到了門前。
一個靈活的跳躍,直接將大門給打開了,走了出去。
周元青見狀大喜,趁機走了出去,而后策馬狂奔,直接跑出了酒店,就像是被狗追了似的,神行咒施展到極限,快速的往回跑。
而橋黛也沒關門,也不怕走光,就這么自顧自的穿上了衣服,將門給關上。
而后來到了衛生間吹頭發。
但吹風機還未打開,橋黛則是面露狐疑,皺眉嗅了嗅,她聞到了一種古怪的味道。
那是男人的味道。
橋黛面色微變,修長的雙指像是開劍指般,迅速的眼睛上一抹,那雙狐貍眼閃爍著幽幽藍光。
這種藍跟之前的白貓眼光一模一樣,深邃,讓人無所遁形,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但什么都沒有看見。
橋黛目光閃爍,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而后快速打開門,走到了隔壁的房間,敲響了宮本和真田的大門。
門‘嘎吱’一聲打開了,宮本目光驚詫,“橋黛小姐,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過去就行了。”
“我那房間不對勁,似乎有什么東西。”橋黛斟酌著用詞,面色陰沉如水的說道。
“嗯?”宮本聞言也是面色大變,趕緊讓橋黛進來,而后探出頭,下意識打量著通道,通道昏暗,只有綠色的指示燈閃爍。
“究竟怎么回事?”宮本皺眉問道。
真田也是目光的疑惑看向了橋黛。
橋黛蹙著眉,沉默了一會,方才繼續道,“其實從我們吃完飯回來的路上開始,我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跟蹤我們,只是后來跟著跟著那種感覺就不見了,我就以為是錯覺。”
“可我剛才洗澡的時候,那種跟蹤,偷窺的感覺又出現了,那目光猥瑣,灼熱,像是能燙傷我。”
“會不會是錯覺?你好久沒有休息過了。”真田說道。
“不。不是錯覺。”橋黛搖頭,“因為我剛在浴室里聞到了男人的味道,所以,我很確定,剛才浴室里有人。”
此話一出,無論是真田還是宮本都面色大變,這一刻,他們不再懷疑橋黛的話,都有些沉默。
“會不會是色鬼?”真田猜測道。
“不可能。有鬼的話,我一定可以感知到,而且還有幽冥貓的存在。”
橋黛凝聲說著,她與幽冥貓是有契約關系,幽冥貓的那雙眼睛就是她的眼睛。
簡單來說,那個白貓的眼睛相當于橋黛的監控,鬼屋邪祟都無所遁形。
“難道說我們暴露了?是749的人發現我們了?”宮本語氣凝重緩緩道。
“不好說。”橋黛心煩意亂的搖頭,她的心里很不安。
旋即咬牙切齒道,“算了,不想了,但明天必須將‘式魔仔’給找到,不然估計要出事。”
說完便起身回到了自已的房間里,而這個時候白貓也就是幽冥貓已經回來了,依然是趴在沙發上,但不同的是,這次嘴里叼著個血淋淋的東西。
這是胎盤,而且是新鮮的。
“有人進來過。”橋黛幽幽說著。
幽冥貓咀嚼的動作猛地停止,那雙藍色的眼睛看向了橋黛,兩者都是藍色的眼睛對視,在中間的位置仿佛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玻璃。
類似于監控‘回放’。
監控里一道身影若隱若現,時而消失時而出現,但就像是蒙了一層濃霧,看不清影子的長相,甚至是輪廓也看不清。
但最滑稽,最好笑的是,周元青的兄弟張牙舞爪。。
“好恐怖。”橋黛下意識脫口而出,旋即又陰沉著臉,“果然有人進來。”
想到自已被看光,又不知道這男人的身份,橋黛有些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混蛋,別被我找到你,不然的話,我一定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