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代價太重,你承受不起。”周元青搖頭說道,改運換命就是逆天改命,逆天者無論多牛逼,最后都要付出代價。
比如之前周國正給他‘換命’,就損失了二十年來年的壽命,現在身體也以不正常的速度快速衰老,就連道行都衰敗了。
還有高小薇這丫頭,也變成了倒霉蛋,雖然現在逐漸恢復,有些許好轉,但總歸還是有些倒霉的。
事實上,不是血脈至親,尋常的陰陽先生或者是得道高僧壓根就不會幫你改運換命。
徐明聞言有些不甘心,“可是我真的很倒霉啊,大師求求你了,就幫我換換運改改命吧,如果錢少的話,我銀行卡里還有幾萬,都轉給你行不行?!?/p>
“這不是錢的事情,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而且即便我幫你成功的改運換命,但代價你承受不起?!?/p>
周元青再次拒絕道,“其實你說你倒霉,但有比你更倒霉的,你應該聽說過風水中的反弓煞,丁字煞什么的,但有些人的那張臉就是反弓煞,丁字煞,那才是真正的倒霉命。”
“還是那句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普通人不是天選之子,生活注定要坑坑洼洼,不會一帆風順?!?/p>
徐明聞言抽了個煙,使勁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一臉苦澀道,“可我最近真的事事不順,工作丟了,剛買的電瓶車被偷了,我當做女神對待的女朋友,我連手指頭都沒摸過,但卻被他人站起來蹬.....我真的受不了了”
“生活就是個大染坊,綠著綠著就習慣了。而且那只是你的女朋友,又不是老婆?!?/p>
周元青嘗試著安慰徐明。
說完見徐明一臉豬肝色,有點想不開的跡象,他趕緊轉移話題道,“雖然不能給你改運換命,但是卻可以教你一些玄門小技巧,能有效的為你人為的增加一些感應,增加些運氣?!?/p>
此話一出,徐明來了精神,催促道,“快說,大師你快點說?!?/p>
“嗯?!敝茉帱c點頭,他也點了根煙緩緩道,“比如說,一群人在聊天說話,你有話想說,但忽然間身上的手機或者鑰匙扣什么的掉在地上,這個時候你就什么都不要說了,這在玄學中叫‘外應’。”
“又或者你即將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時,你可以去吃平時最喜歡吃的食物,嘗嘗味道如何,如果味道變了,與之前不同了,這個時候你就要三思而后行了,這叫做‘機鋒’?!?/p>
“亦或者,有一個地方讓你很不舒服,讓你覺得難受,那你就不要猶豫,這個地方的磁場和能量儀與你相克,對你肯定是不利的,這叫‘虛微’?!?/p>
“還有,以后做了父親,千萬不要吹噓自已的孩子,老話說得好,孩子的命燈越吹越暗,父母嘴上掛著的炫耀,實則是那金針扎破孩子的人生福袋?!?/p>
“天地忌滿,人事忌全,把三分聰慧夸成十分,七分靈氣捧做圓滿,暗處便有無形的手要削平這虛高的山尖?!?/p>
說到此,周元青斜睨了一眼晴瑤何夢白鏡,這三個丫頭還在拼酒,但何夢已經落于下風,快被喝趴下了。
他抽了口煙,繼續道,“如果有個女的對你若即若離,只給看不給吃,趕緊走,這叫‘綠茶’。”
“二選一時,心里更傾向的那個選項要首先否決?!?/p>
“......等等”
周元青一口氣說了很多,徐明有些記不住,最后干脆拿出手機錄音了,而后他很認真的說道,“大師,這些我都會牢牢記住的,也會按照你說的做?!?/p>
“嗯?!敝茉嘈Φ馈澳氵@兩千元花的不虧,物超所值了?!?/p>
“是的。”徐明一臉贊同,之前他只是抱著試試看,花錢買開心而已,但 現在他覺得周元青說的很有道理。
就比如最后那個二選一,他永遠都選錯,尤其是在股票上表現的最為明顯,選的股票一路向下,虧待褲衩子都沒了,而放棄的那只股票卻能漲的讓他懷疑人生。
“好了,你可以走了, 別耽誤我做生意。”
周元青擺擺手趕人,但瞥了一眼徐明那灰暗的印堂,又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符咒,三折五折就給折成了平安符,笑道,“這玩意你貼身帶著,不然的話我怕你出意外?!?/p>
“謝謝,多謝周天師?!毙烀鹘舆^平安符千謝萬謝的離開了。
在此之后的半個來小時,就沒有顧客來看相算命了,甚至連駐足觀望的人都沒有,其實這也很正常,西域這塊比內地迷信,但人家信的是喇叭和尚。
而這個時候何夢已經喝趴下了,但還是抱著個酒瓶子嚷嚷著再來,誰怕誰啊之類的。
至于晴瑤和何夢就跟酒桶似的,誰也沒有醉意,繼續你一瓶我一瓶的對瓶吹,將周圍那些所謂的酒鬼給看的目瞪口呆。
特娘的,以后再也不吹自已酒量大了,跟這倆女人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就是個小菜雞。
周元青嘆了口氣,打算收攤帶何夢回去睡覺,但就在這時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站在了他的小攤前。
女人似乎很冷裹著羽絨服,腹部鼓鼓的,眉宇間充斥著淡淡的陰氣,眼神更是焦慮不安。
“這女人應該是遇到麻煩了。”周元青在心里暗暗判斷,旋即笑著問道,“你好,美女,請問有什么我能幫助的嗎?”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迸霜q豫著,不知是不是周元青的錯覺,他竟然在女人的身上看到了羞澀。
當下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問道,“我這雖是看相算命的攤子,但也擅長解決靈異鬼事,所以,你如果遇見了詭異的事情,可以大膽的跟我說,我一定可以解決?!?/p>
周元青很自信的說著,現在他能很輕松的解決百分之八十五的靈異事件。
女子貝齒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頭道,“我叫秦淮茹,是內地皖省的人,嫁到了西域這塊,我剛結婚了大概三個月左右?!?/p>
“嗯,恭喜你結婚?!敝茉嚯S口說道,“繼續說?!?/p>
秦淮茹指著身后的方向道,“我住在三公里外的小區,這是個老小區,雖然最近改造了,但還是很破舊,里面有很長的走廊和巷道,陰暗潮濕,是流浪狗的聚集地,偶爾還有人搶劫?!?/p>
“所以,平時我下了晚班一個人都不敢走,都是我老公接我的?!?/p>
“結婚后的一個月,我過得很幸福,婆婆公公對我也很不錯,把我當親閨女對待。但上個月我老公去內地出差后,事情就有些不對了。”
周元青沒插嘴,他又點了根煙,斜睨了一眼晴瑤和白鏡,而后又在目光落在來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沉聲道,“我老公出差后,我一個人睡,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就拿著手機刷視頻,最后困急眼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忽然感覺有些冷,忍不住就裹緊了被子,但半夢半醒間我看見了一個男人,男人身材高大,但卻看不清臉。”
“這個男人就像是走樓梯似的,一步一步的從地下走了上來,但走樓梯的時候膝蓋卻不彎,而且我住的是一樓,根本就沒有樓梯。”
“男人一步一步的向著床鋪走來,我想起身卻仿佛被點了穴道似的,根本動彈不了,說話都像是被捏住了鼻子,跟鬼壓床那種情況很像?!?/p>
秦淮茹說到此低著頭身體有些顫抖,頓了頓方才繼續道,“男人直接就上了床,鉆進了被子里,我就被侮辱了。”
“嗯?”周元青聞言面色古怪,忍不住問道,“你確定?要知道鬼可是無形之物,是魂魄,一般是無法觸碰的?!?/p>
“嗯,我很確定,那種感覺很真實,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人?!?/p>
秦淮茹以為周元青不相信她的話,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語氣。
“嗯,我相信你說的話,你繼續說?!敝茉帱c頭道,一般的鬼是無形之物,根本無法進入,只能嚇唬嚇唬人,遇見陽氣重的都能被沖散。
但如果是有道行的鬼,還真的能做到,鬼槍尖女性的案件雖然罕見,但在749的檔案里,一年也有三四件。
所以,秦淮茹說的很可能是真的,畢竟眉宇間還彌漫著淡淡的陰氣,旋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秦淮茹的腹部,腹部鼓鼓,難道懷孕了?
還是鬼胎?
秦淮茹聞言繼續說道,“那個男人離開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說,我是他喜歡的類型,明晚他要來,讓我等她、”
“說完男人就起身了離開了,姿勢就像是下樓梯似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走入了地下?!?/p>
“直到男人消失不見,我才恢復了力氣,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心有余悸,但我當時就以為是幻覺,是做夢, 畢竟女人做這種夢也很正常?!?/p>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下班后和公公婆婆吃完晚飯,我就洗漱睡覺了,但還是睡到凌晨的時候,那個男人又出現了了?!?/p>
“男人還是向昨晚那般從地下走出來的,而后又鉆進了我的被窩,對我進行了侮辱,我根本無法反抗。”
“大概一個小時后,男人又離開了,臨走前還是說道,你很不錯,我很喜歡,明晚我還來找你。”
“說完男人便離開了?!?/p>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七天,我才終于覺得這不是夢,我可能是撞邪了,而那個男人可能是鬼?!?/p>
周元青聞言皺眉道,“你真是夠遲鈍的啊,一個禮拜了才反應過來,誰能連續一個禮拜做同樣的夢啊?!?/p>
秦淮茹聞言羞紅了臉,低著頭結結巴巴道,“我以為是夢,雖然這夢不正經,但....挺舒服的,我有點喜歡,所以就有點沉浸?!?/p>
“咳咳咳咳?!敝茉嗦勓员粏艿闹笨人?,目光古怪的看著秦淮茹,這女人真特娘的人才啊。
秦淮茹也覺得自已有點變態了,聲音都變小了不少,緩緩道,“我覺得不對勁后,就去閨蜜家睡了幾晚,期間倒是風平浪靜,那個男人再也沒有出現過?!?/p>
“但是總在閨蜜家住也不合適,于是我又回去了,但晚上我剛睡著,那個男人又出現了,一邊侮辱我,還一直問我這幾天去哪了,想死他了之類的葷話?!?/p>
“這次是真的嚇到我了?!鼻鼗慈隳抗饴吨謶郑従彽?,“因為,這次除了那個男人之外,我還隱約看見了其他的男人,人頭攢動,大概有七八個男人?!?/p>
“這些男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下一個到他了,下下一個輪到我了之類的話?!?/p>
“當時我都被嚇哭了,幸好沒發生那種事情,天還沒亮,我就沖出了家門。”
“發生了這事情我又沒辦法跟公公婆婆說,我就托人找附近本地人打聽,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嚇得我都不敢回家了?!?/p>
“原來我住的那片區域以前是個亂葬崗,建房子的時候壓了很多土墳,這附近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過詭異事件了?!?/p>
“我是不敢回去住了?!鼻鼗慈銤M臉都是恐懼,左手捂住了腹部道,“可我感覺最近肚子越來越大,我懷疑自已是懷孕了,是鬼胎,而后我去了醫院檢查,但一切正常,可是我的肚子越來越大。”
“我現在很無助,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到最后,秦淮茹的聲音中都帶著哭腔了,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水順著指縫往下嘩啦啦的流。
周元青聞言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而后解釋道,“鬼不像是人,哪怕是有道行的鬼,也不可能一發入魂,所以,鬼胎是鬼多次的結果?!?/p>
“如果你第一次之后就搬出去,絕對不會形成鬼胎,但你沉浸在其中,多次的結果就不好說了?!?/p>
秦淮茹聞言直接給了自已兩巴掌,這苦果都是自已釀的啊,而后又急聲問道,“我現在確實是懷了鬼胎嗎?能打掉嗎?”
“有跡象,但是鬼胎還未完全成型?,F在只是一團陰氣而已,一碗符水就能搞定。”
周元青說著便拿出了一張符咒遞給了秦淮茹笑道,“回去點燃了,灰燼用水泡著喝就行了。”
“可是那個男鬼該怎么辦?”秦淮茹緊緊的攥著符咒語氣驚恐的說道。
周元青斜睨了一眼晴瑤和白鏡,這倆丫頭也喝多了,當下回答道,“今晚我沒時間去解決那個男鬼,明天吧,畢竟也不是什么急事?!?/p>
說完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小型的桃木劍,沉聲道,“滴一滴血在說上面,而后掛在窗前,那男鬼就無法靠近了。”
說完不待秦淮茹回答,他便收攤了,而后大步向著晴瑤白鏡走去,都喝多了,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