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薇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自已已經被移出群的消息,不由怔住了,她有些懵,但回過神后,直接被氣笑了,“周元青和他這幾個狐朋狗友都是玩不起的貨,一個個嚷嚷著高端局,結果連王者都沒上過,就這還嚷嚷著高端,笑死個人了。”
旋即他找到周元青發了微信,直接一頓六十秒的輸出,然后點擊了發送,嗯,終于是出氣了。
但緊接著手機傳來提示音,高小薇低頭一看,頓時嘴角抽搐,一個鮮紅的感嘆號,她竟然被拉黑了。
她簡直要氣炸了,要不是不知道周元青在哪里,她絕對會沖過去狠揍他一頓,這周元青實在是太可惡了。
而這個時候周元青則是拉上了崔濤,已經開始了高端局,還別說,幾天沒玩,當真是一路連勝,七連勝后,陳凱率先說道,“兄弟們,適可而止,再連勝下去就要被制裁了。”
“那休息一會吧。”周元青覺得陳凱說的有道理,而且打了半天了,有些累了。
見狀劉宇和高陽崔濤也不再多言,果斷的退出了游戲。
周元青閑著無聊抽著煙閉目養神,但剛閉上了眼睛幾分鐘,黃鼠狼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周元青你說話不算話。”
“我怎么說話不算話了?”周元青有些懵。
而黃鼠狼則是氣的都站了起來,張牙舞爪的說道,“你不是說我幫你找到渡劫草后,帶我回家給我敕封嗎?”
周元青一拍腦門,這事他確實忘了,然后他想了想道,“行吧,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幫你敕封,正好現在放假,還有時間,應該來得及。”
“那現在就走吧。”黃鼠狼聞言眼睛一亮,然后迫不及待的說道。
“嗯,走吧,早去早回。”周元青說著,便走向了自已心愛的小摩托,黃鼠狼直接鉆進了周元青隨身的背包里。
然后一人一獸也不耽誤時間,風馳電掣的向著小山村趕去,好幾個月沒有見過周國正了,周元青倒是有些想念這個有些不正經的小老頭了。
摩托車離開了高速公路,然后進入了山間的小路,小路蜿蜒曲折,路過的車輛都是晃晃蕩蕩,看著讓人心驚膽戰。
周元青騎著摩托車也是小心翼翼,他的技術還比不上康瑋這種老司機,背包里黃鼠狼探出頭疑惑問道,“你把渡劫草放哪了?沒在背包里啊?這玩意那么罕見昂貴,不隨身帶著嗎?”
“隨身帶著呢。”周元青頭也不回的回答,“在鏡靈白鏡里面,那里有個獨立的空間,可以進入,自然也可以儲存物品。”
黃鼠狼點點頭,它不由想起了那個白的透明的鏡靈,美的不可方物,也不知道它敕封后,化形會變成什么樣,帥不帥,要是太丑那可就完蛋了。
接下來黃鼠狼沒在說話,而周元青則是全神貫注的騎車,大概傍晚的時候,終于是回到了小山村,村口有個有些邋遢看起來神經質質的中年男子,他只穿了一只鞋,跌跌撞撞的走來走去,嘴里竊竊私語。
這中年男人周元青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外號‘老人’老人據說小時候受到刺激,所以,精神一直不穩定,一直靠村里人里接濟才能活下來。
村里每逢有紅白喜事,老人都會不請自到,自顧自的幫忙,沉默寡言,見誰都是呵呵的笑。
老人就是村子里的守村人,很奇怪,每個村里都有個守村人,相差無幾的際遇,邋里邋遢,不過壽命一般都很長。
而且據說,守村人死后到了陰間地府下輩子都會投個好胎,甚至可以做鬼差陰神。
老人沖著周元青眨了眨眼,周元青回來的比較著急,所以沒帶什么禮物,只能給了他一盒煙。
老人接過煙只是拿了一根,然后將剩下的煙又遞給了周元青,并作勢要火。
周元青拿出打火機給老人點燃。
老人滿臉愜意的抽了一口,然后嘿嘿笑著,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而后周元青放慢腳步往村里走,村子跟以往沒什么變化,只是葉子都落了,前段時間還下了場雪,天地間一片雪白。
“元青回來啊。”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由身后傳來,周元青轉身就看見王大叔艱難的推著小推車緩慢走來。
“嗯。王叔又出去賣藥材了啊。”周元青趕緊過去幫忙推車,心中則是決定,等湊夠了錢后,一定要將這段路給修好,不然的話,大雪封山,或者是大雨傾盆,村子里的山貨等物品根本運送不出去。
“是的。這藥材必須年前賣掉,不然的話受潮了就賣不掉了。”王大叔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輕笑道,“元青現在還沒放寒假啊,怎么回來了啊,是不是想念周國正那老頭了。那老頭現在瘋的不行,整天念叨你,估計也是想你了。”
周元青笑著點頭,心里則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周國正了,而后又打量著王大叔問道,“您身體怎么樣?”
“我的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一頓能吃三碗飯,一夜能四五次,喝點酒,可以七八次,你嬸子說是屬驢的。”王大叔嘿嘿怪笑道。
周元青則是有些無語,小山村的葷段子是特色,而且還喜歡吹牛,這王大叔腰都直不起來了,還一夜七八次,這牛吹得太夸張了。
跟王大叔又閑聊了幾句后,周元青便加快速度向著破觀走去,但剛走到村中間又遇到個熟人,是李奶奶,她此時正彎著身體掃雪。
幾個月內沒見李奶奶卻老的厲害,臉上的皺紋堪比附近綿延起伏的山脈,周元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李奶奶很迷信,總喜歡拜觀音像,而且觀音像是用紅布蓋住的。
周元青當時很調皮,然后用一個破舊的奧特曼悄悄的將觀音像替換了,于是李奶奶毫不知情的把奧特曼當做觀音像拜了小半年,最后還是過六十大壽,需要掀開紅布拜觀音時才露相。
當時那場面尷尬極了,所有人都想笑卻又不敢笑,硬憋著那種,李奶奶臉漲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怒吼著問誰干的。
結果一個好伙伴嚷嚷道,“是周元青干的,劉寡婦內衣上的辣椒沫也是他撒的,還有陳爺爺茶壺里的茶水換成尿也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