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閑一直告訴自已這就是一場游戲,是誆騙邵潯進入她布置第陷阱的一個又一個的步驟,她不應該生氣,應該運籌帷幄掌握著進度條。
過去每一次,她都是這樣玩弄人的。
但現在,她居然氣上頭了。
怪她嗎?才不是。
春節那晚她跟邵潯有口角上的爭吵,當時的邵潯說句話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不回應,一聲不吭的走了?這已經算得上一筆賬了。
江雨閑想著達成目的,本來就沒有怎么放在心上,所以又聯系邵潯了,一起打網球,一起吃飯。
因為擔心她受傷,很上心地給他喂球,就連吃飯也是主動請客買單。
這些行為在江雨閑的眼里,是朋友的象征,很快快就要成為好朋友的預兆。
結果完全不按照她所理解的關系往前走!
邵潯這么的不受控制,勢必會打亂她的節奏啊。
江雨閑給邵潯的耐心也就半年。
這都過了兩三個月了,結果一點進展沒有,還要多久才能徹底拿下?
說實話,半年都把時間拉長了來的,按理說快到一半的時候,就應該關系很好了,譬如邵潯可以隨叫隨到,互發消息,什么都聊,一個電話就可以出來喝酒。
但是呢?邵潯又他媽的玩冷戰,玩消失。
一連兩三天都不回消息。
到底什么意思啊?
真的受不了了。
這口氣她能夠忍耐三天都已經是個奇跡,今天必須要見到邵潯!
江雨閑冷道:“說話!”
邵潯開車出門看電影,正在路上,發現是江雨閑打來的,邵潯本能不想接。
季陽看他一直沒有接電話,準備搶手機,邵潯只能接電話。
邵潯說:“我在外面。”
江雨閑聽他這冷淡的語氣,更氣了:“地址!”
“你找我有事兒嗎?”
江雨閑直接氣笑了:“怎么,沒有事兒不可以找你嗎?這兩天你什么意思?為什么不回我消息?算了,我懶得跟你多說了,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要沒在家就給我地址,我現在立馬過來找你。不然,我就在你家門口等一晚上,除非你不回家了。”
江雨閑強勢又霸道,做事還有點兒偏激,她今天非得見到這個人,不管怎么樣,她都要見到邵潯。
邵潯不由得拽緊了手機。
如果沒有這兩次接觸,還是以前的關系,他會認為這是挑釁,邵潯會覺得江雨閑憑什么命令他,憑什么對他發脾氣?
但因為有過接觸,這次是是他做的不對。
他冷處理了,希望江雨閑能明白,不要再聯系他了。
沒想到江雨閑生氣了,還堵在家門口。
身旁的季陽正在選電影票,注意力隨時都會跑過來。
喉結上下滑動,邵潯低聲道:“等我一會。”
“我只給你五分鐘!”江雨閑說道:“五分鐘后你必須告訴我你的地址。”
邵潯掛了電話,把車停到旁邊。
季陽這才抬起頭來:“怎么了?”
邵潯解開安全帶:“我有事兒要走,你開車過去吧。”
邵潯說完,就準備下車了。
手臂被季陽給拽住,他上下打量著好兄弟。
邵潯甚至還有些著急。
他這一年已經很沉穩了,很少出現這樣的狀態。
如果公司出事兒,邵潯一定會告訴他,就算是邵玥姐的事兒邵潯也會直接說。
但現在,他依舊閉口不言,沒有一句解釋。
季陽想到了自已的猜測,目光掃過邵潯捏著的手機,很不確定地看著好邵潯:“是江雨閑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