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諂媚地說道:“權哥,我瞧著嫂子那模樣,那身材,可真是沒得說,特別是那小翹臀,簡直絕了,你咋還老罵她呀?”
“咋的,你看上了?行啊,給我80萬,人就讓給你。”
那人趕忙賠笑:“權哥,您可別拿我開涮了,我要有80萬,還至于打光棍到現在嘛?”
權哥冷哼一聲,罵道:“哼,那個女人就是個掃把星,自打跟她訂了婚,我就沒一天順當過,媽的,越想越氣,她整天在我面前哭喪著臉,我這生意能好才怪!”
那人又問:“那權哥您打算咋辦呢?彩禮錢不是都給了嗎?”
權哥陰惻惻地說:“反正這女人我是留不得了,但也不能就這么輕易放她走,得讓她給我創造點價值。”
“權哥,您啥意思啊?”男子問道。
“眼下我正琢磨著怎么巴結曹老板呢,這不,機會就來了。”
“您是說從南面來的那個曹老板?”
“沒錯,就是他,這曹老板有三大愛好,貪財、好色、嗜酒,尤其是好色,簡直就是色中惡鬼,而且就喜歡那種清純的黃花大閨女,就憑顧芊芊那長相,肯定能合他的意。”
男子吃驚的說:“可權哥,送誰不好,為啥非得把嫂子送給曹老板呀,這不是給自己戴綠帽子嘛?”
權哥啐了一口,罵道:“切,戴綠帽子算個屁!只要能讓曹老板給我掙錢,把他拉攏好了,比啥都強,人家曹老板身家幾個億,以后想發大財,還不得跟著他混?再說了,我可是花了50萬才把那娘們弄來的,不賺回來怎么行?今晚我就想辦法讓她自己送上門去,哈哈哈。”
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我氣得攥緊拳頭,差點就從衛生間沖出去揍人了。
這個王權簡直喪心病狂,怎么能如此對待顧芊芊?
既然讓我聽到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不管。
等王權二人離開衛生間后,我趕忙去找顧芊芊,見到她時,她正在水池拿著王權的內褲用力的搓,默默地流著眼淚。
“芊芊姑娘!”她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愣了一下說道:“張大哥,您怎么在這兒呀?”
“我來看女朋友,她在這工作。”
顧芊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哦,原來張大哥的女朋友在醫院工作呀,張大哥好福氣。”
我想把王權的齷齪計劃告訴她,所以上前幾步,可她卻向后連退了幾步,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我起初以為她是為了避嫌,沒想到她帶著一絲擔憂說道:“張大哥,您還是別靠我太近了,免得給您惹上麻煩。”
她這般懂事,卻又如此可憐,我更要把真相告訴她,于是說道:“芊芊姑娘,王權打算把你送給那個曹老板,今晚你哪都別去。”
她聽后,手中的內褲瞬間滑落,整個人哆嗦起來,聲音帶著一絲絕望:“我一直忍氣吞聲,就因為欠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不把我當人……”
說完,她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張大哥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了。”
見她這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便離開了醫院。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幾天,我又在醫院見到了顧芊芊,只不過這次,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此刻的她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后來我才了解到,那天晚上,她以死相逼,讓大伯父把彩禮錢退還給王權,可她大伯父卻冷血地告訴她,就算她死了,這錢也別想拿回去。
顧芊芊一時絕望至極,真的割腕自殺了。
若不是大伯母覺得她還有利用價值,恐怕都不會及時送她就醫。
看著病床上虛弱的顧芊芊,我心里五味雜陳,姜溫柔見我神色不對,問我怎么了,我便將顧芊芊的遭遇告訴了她,姜溫柔聽后,也氣憤道:“她這大伯父和大伯母簡直太過分了,要是不跟他們斷絕關系,顧芊芊這輩子都別想過上好日子。”
姜溫柔還說,她會跟病房的護士打個招呼,讓她們多照顧顧芊芊一些。
我雖然和顧芊芊僅有幾面之緣,但實在不忍心看她如此可憐,便想著去買些水果看望她。
當我提著水果走到病房門口時,恰好聽到她大伯母正對著她說話。
大伯母的聲音尖銳刺耳:“你說說你,鬧的這是啥事啊?讓你嫁給王權,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人家,你倒好,偏偏不愿意,壞了人家的好事,現在人家找上門來,這錢要是不還回去,你大伯的腿都得被人打斷。”
“芊芊,你要是把我們老兩口往絕路上逼,對你有什么好事,既然你不愿意嫁給王權,那我也不強求,我把錢還給他,從現在起,你就跟隔壁王大妞一樣去出臺。”
“你知道王大妞一年掙多少錢嗎?人家就干了半年,王老大家的二層洋樓都蓋起來了,還給他小弟買了小轎車。”說著,大伯母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輕輕拍著顧芊芊的手,繼續說道:“就憑你這模樣和身材,只要你愿意,肯定比王大妞強,一晚上最少也能掙幾千塊。”
顧芊芊氣得嘴唇顫抖,“你……你居然讓我去當小姐?”
大伯母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小姐怎么了?這活好聽不好說罷了,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在城里干啥?王大妞說了,干個十年八年的,換個地方找個老實人嫁了,到時候誰能知道你以前是干啥的?”
“要是你運氣好,被哪個大老板看上,金屋藏嬌,那你這輩子可就衣食無憂了。”顧芊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大聲反駁道:“既然這么好,你怎么不去當小姐?”
大伯母冷哼一聲,說:“哼,老娘倒是想去,可惜我這把年紀,誰會要我啊?要不然你以為我不想去?”
大伯母說著,手指狠狠戳著顧芊芊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有啥不愿意的?你這條命都是我們救回來的,就算你死了,我也得把你眼角膜和心臟賣了換錢,你咋就這么想不開?你看看那些出臺的小姐,哪個不是打扮得光鮮亮麗?往床上一躺,腿一掰,燈一關,就能掙錢,多輕松啊,有啥不愿意的?”
“走,你給我走!”顧芊芊憤怒地將旁邊的保溫杯狠狠摔在地上。
我剛想沖進去理論,姜溫柔一把拉住我,“我來!”
只見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從容地走了進去,嚴肅地說道:“病人情緒不太穩定,家屬暫時先回去吧。”
大伯母卻不依不饒,指著顧芊芊罵道:“你個死丫頭,別以為你不聽話就沒事了,我告訴你,要是沒有我給你交住院費,今晚你就得被醫院轟出去。”
顧芊芊躺在床上,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死都不用你們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