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我們沒騙你吧?剛剛還扶著呢,這一會就抱上了,你可一定要看清他的真面目,千萬別被這個男人給騙了。”
“是啊,你看那女的惡心成那樣,估計是孕早期,你和這小子也沒談多久吧,搞不好他就是腳踏兩條船,同時和你們交往呢。”
“我估計他肯定不知道你今天值班,不然哪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帶著女人來醫(yī)院檢查,簡直太不要臉了。”
醫(yī)院里人來人往,又隔著一層樓,我想解釋也不方便,于是,我對著姜溫柔做了個一會打電話的手勢,便抱著珍姐離開了醫(yī)院。
我把珍姐小心翼翼地放到車上,這才掏出手機,之前忙著照顧珍姐,都忘了看電話,兩天前施法需要安靜,我就把手機調(diào)了靜音。
打開手機一看,好家伙,幾十個未接來電,有李叔的、周偉的,陳虎的,還有幾個陌生號碼。
我剛想給姜溫柔回撥過去,電話就響了。
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猜應該是嚴凱或者馮豹打來的,果不其然,電話那邊傳來嚴凱威脅的聲音。
“小子,你終于敢接電話了,膽子不小啊,居然失聯(lián)了兩天,你要是再不接,你李叔的另一條腿可就也沒了!”
“嚴凱,你放了我李叔,有什么事沖我來!”我憤怒地說道。
“想讓我放了你李叔?行啊,把我嫂嫂還給我!”嚴凱囂張地說道。
我看了一眼車座上的珍姐,說:“好,你在哪?我這就帶她過去!”
“乾坤風水堂!”嚴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混蛋居然跑到李叔那去了!我轉(zhuǎn)頭看著珍姐說:“你那好弟弟拿李叔和嬸子威脅我,讓我把你交出去,你怎么想的。”
珍姐手捂著太陽穴,眉頭擰成了麻花,“你給蕭山和陳虎打電話,讓他們都到乾坤風水堂,然后緩一會,等藥勁上來我不那么暈了,我們就過去。”
“好!”我立刻給陳虎撥了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虎就接了電話,他焦急的喊道:“張玄,你可算來電話了,這兩天你跑哪去了?珍姐怎么樣了?”
“珍姐沒事了,你呢?”
一聽說珍姐沒事,陳虎終于松了一口氣,“我按照你說的去查了,馮豹在市郊有個公寓,這幾天住進一個黑袍男子,我懷疑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東南亞邪術(shù)師,我跟了他兩天,昨晚發(fā)現(xiàn)他受傷了,馮豹還請了醫(yī)生給他看病。”
我心想,他不可能突然生病,估計是被我解了控魂術(shù)遭到反噬了。
“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在哪呢?”我問道。
“唉,別提了,馮豹這個小人,自從嚴二少爺以珍姐被你挾持為由接管了青龍幫,就把我和蕭山的人都控制起來了,我躲起來了。”
“珍姐讓你和蕭山帶人去乾坤風水堂,我們在那會合。”我說道。
“乾坤風水堂?嚴凱和馮豹都在那,太好了,有珍姐在,那些人就在也不敢蹦噠了,半個小時后,我們就到!”
陳虎還興致勃勃的對我說,張玄,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珍姐回歸你功不可沒,我陳虎以后對你絕對服從,屁都不敢放一個!
“行了行了,不放屁那不憋死了。”我忍不住調(diào)侃道。
“哈哈……”陳虎笑得合不攏嘴,立馬就有了干勁。
休息了片刻,珍姐的癥狀好了許多,我才開車回了乾坤風水堂,一到店門口,眼前的景象著實讓我意外,四周人山人海的,全是趕來湊熱鬧的老百姓。
我推開車門走下車,費力地朝人群里張望著,只見風水堂門口圍聚著幾十號黑衣人,他們個個兇神惡煞,殺氣騰騰,臉上像寫著閑人勿進四個大字。
再往風水堂里面瞧,嚴凱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馮豹站在一旁,拿著一把匕首正在剔大金牙,那模樣,還真挺嚇人。
而李叔和嬸子則瑟瑟發(fā)抖的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在這時,李大媽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下子來到我身邊,她心急火燎地一把將我拽到旁邊,壓低聲音說道:“玄子啊,這兩天你到底跑哪去了?”
“李大媽,怎么了?”我問道。
“哎喲喂,可不得了啦,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主,我聽說你把他們給得罪了,他們現(xiàn)在可是鐵了心要取你的命。”李大媽邊說邊警惕地左右張望。
隨后又湊近我,勸道:“聽大媽一句勸,你趕緊跑吧!”
“你李叔和嬸子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就算你跑了,他們也不會怪你的,但你現(xiàn)在要是進去,那可就等于去送死,你明白不?”
“你放心,大媽我在這盯著呢,他們要是敢動你李叔和嬸子一根寒毛,我立馬就報警,我就不信,法制社會還能任由這些邪惡勢力胡作非為不成?可你要是落到他們手里,那可就性命難保啦!”
看著李大媽滿臉焦急的樣子,我心里明白,她這是真心實意地為我好。
“李大媽,您別著急,我真的沒事。”我安慰道。
“還說沒事呢!我都親耳聽見了,他們已經(jīng)對你下了格殺令,你這么有本事,可千萬別沖動啊!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去聯(lián)絡聯(lián)絡人脈,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就花點錢疏通疏通,先和那些頭目搭上線,可千萬別去硬碰硬啊!”
我笑著說道:“李大媽,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真的沒事,你就瞧好吧!”
這時,珍姐的癥狀明顯緩解了不少,她推開車門走下車,沖我喊道:“過來!”
“哎,來啦!”我趕忙跑到珍姐面前,伸手想去攙扶她。
沒想到珍姐一揮手,直接拒絕了我。
嘿,不愧是大姐大,這氣場瞬間就散發(fā)出來了,強大得讓人有些敬畏,周圍的人一看到我和珍姐,不自覺地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我和珍姐邁著從容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到店門前,嚴凱一看到珍姐現(xiàn)身,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立馬站起身,小跑著迎了過來。
“嫂嫂,你可算回來了!”嚴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激動,看樣子不像是裝的,看來他是真的擔心珍姐的安危。
緊接著,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zhuǎn)頭對珍姐說道:“嫂嫂,他綁你這些天沒欺負你吧,您放心,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珍姐目光直直地看向嚴凱,問道:“你真打算替我出氣?”
“那當然!”嚴凱連忙點頭,態(tài)度十分堅決。
“好,去給我找根棒球棍來!”珍姐下令道。
嚴凱一聽,立刻轉(zhuǎn)頭沖馮豹吼道:“聽到?jīng)]有,趕緊麻溜地把棒球棍拿過來!”
馮豹不敢怠慢,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回車里,不一會就拿著根棒球棍回來了。
這棒球棍是他們出門時車上常備的東西,既能用來打球消遣,關(guān)鍵時刻還能當武器打人,而且又不屬于違禁物品。
馮豹恭恭敬敬地走到珍姐面前,把棒球棍遞了過去。
珍姐緊緊握住棒球棍,目光死死地盯著馮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啊?”馮豹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更是尷尬的笑道:“珍姐,擄走你的可是這個小子張玄啊,你讓我跪是啥意思呢?我可是來救你的呀!”
珍姐沒有理會馮豹的狡辯,她掃視了一圈周圍幾十號青龍幫的弟子,大聲問道:“我是不是你們的幫主?”
眾人看了看嚴凱,隨后齊聲喊道:“是!”
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嚇的四周老百姓一哆嗦。
隨后,珍姐又把目光投向嚴凱,問道:“小凱,我讓他跪,行不行?”
嚴凱微微一愣,在他心里,嫂嫂的安危始終是最重要的,在他看來,馮豹不過是個跟班,讓他跪又何妨?
于是,他扭頭朝著馮豹怒斥道:“幫主讓你跪,你照做就是了,怎么地,還想造反不成?”
馮豹看看珍姐,又瞅瞅嚴凱,一臉的不情愿,但在這種形勢下,他也明白自己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只見陳虎和蕭山帶著幾百號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這邊來了,這陣仗,黑壓壓的一大片,著實嚇人。
圍觀的老百姓見狀,嚇得趕緊躲得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入這場紛爭,成了無辜的炮灰。
馮豹感覺到情況不妙,心里明白,此時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跪了,他咬咬牙,說道:“好,既然幫主有令,那我馮豹為表忠心,跪就跪!”
說完,他“撲通”一聲,跪在了珍姐面前,他原本以為珍姐只是想通過讓他下跪來樹立威信,跪一下也就算了。可他萬萬沒想到,珍姐二話不說,掄起棒球棍,“呼”的一下,就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這一棍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馮豹頭上,只見馮豹的腦袋瞬間鮮血流了下來,他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頭暈目眩,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