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我們清除了潮汐監獄內最大的威脅,現在可以去回收典獄長留下的獎勵物資了!】
伴隨著典獄長的倒下,指揮官的聲音也從耳機中傳來。
“用得著這么拼嗎...”
看著地上被燒得焦黑的林零,白璃臉上肉眼可見地閃過一抹心疼。
隨即,掏出一根強心劑就扎了進去。
為了能完成任務,他居然硬是在火中抱著典獄長的大腿不放,把燃燒彈的傷害給整個吃滿了...
“不這么做,靠你倆怎么可能打得過典獄長...”
感受著注入身體的藥劑,林零無奈地聳了聳肩。
典獄長又不是傻子,被火燒了是會躲的。
反正,自己一個蜂醫在后面也沒用,還不如貼臉把傷害打滿之后,拉著他一起同歸于盡呢。
“不是,我是說這件六甲可惜了...”
聽到這話,白璃卻是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滿是彈孔的護甲上。
林零死不死無所謂。
一倒死就死了,反正等會能拉起來。
但六甲壞了,那可是真壞了!
本來一件好好的滿耐久六甲,就這么報廢了...
要知道,全新的六甲在交易行,可是價值四百萬哈夫幣呢,都能抵得上兩個大紅了。
可惜,現在狀態欄變成了破損。
就算修好再掛上去,價格也要大打折扣了...
“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林零見狀,一臉無語。
他早該想到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白璃跟自己混得時間最久了,早就被同化成初生了。
要是她還是什么都不懂的清純小白兔,那反而才奇怪...
不過,這件六甲也不得不穿。
雖然三角洲里的護甲作用沒那么大,面對高級子彈無非就是多扛個幾槍的問題,但至少能拖到一點點時間,讓自己多開幾槍。
萬一最后典獄長,就差這幾發子彈的傷害呢?
現在可不是當初賣個制式券,都要精打細算湊戰備的時候了。
區區幾百萬哈夫幣,他還是消費得起的。
“先吃包吧。”
給自己打了一針后,看著面前典獄長的盒子,林零也是蹲下了身。
雖說典獄長窮的發瘟,但身上有把ASH還是挺值錢的。
除此之外,也有一定概率會刷房卡。
其他的可以錯過,房卡可絕對不能錯過!
“果然是五頭五甲...”
看著物品界面上被打碎的頭甲,林零摩挲了一下下巴。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相同的五套,穿在自己身上一碰就碎。
但在典獄長的身上,就和烏龜王八殼一樣又臭又硬。
要不是燃燒彈無視護甲,白璃和時羽的槍法再好,都不一定能強殺掉滿血的典獄長。
“嗯?紅光?”
注意到耀眼紅光突然從盒子中爆發而出,林零精神頓時一陣。
但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眾所周知,典獄長是個清官,出門都不帶背包的。
所以,不可能會出大紅。
那這紅光,是怎么來的?
難不成,典獄長藏了顆非洲之心在身上?!
不過,他并沒有疑惑太久。
那件物品,很快就露出了真容。
“渡鴉腦機啊...”
看到物品界面上的銀白色膠囊狀物體,林零忍不住搖了搖頭。
其實,渡鴉腦機也還可以,在交易行價值二十萬。
算得上,是合格的小紅了。
主要是他心里預期太高,這才多少有些失望。
“看來,是沒什么其他東西了...”
將渡鴉腦機塞進褲襠后,林零起身就想離開。
胸掛都搜完了,那口袋里除了幾發金彈之外,應該也沒什么好東西了...
正當他剛剛站起身時,一抹白光卻是在盒子中亮起。
“白光?”
見此情景,林零立刻停下了腳步。
要是金光紫光的話,他還不會那么驚訝。
典獄長再怎么清廉,好歹也是個BOSS,身上有點小紫小金很正常。
可白光,那就很稀奇了!
總不至于,帶張全家福出來逛吧?
將盒子反過來倒了倒,一張白色房卡隨之從中掉落在地。
【格赫羅斯審判卡】
【這邊是開啟三間指定審判室的鑰匙!僅限局內獲取后一次性使用,無法帶出戰局。】
“格赫羅斯審判卡?”
看到物品界面上的介紹,林零不由一愣。
這張卡他知道。
前世干掉典獄長時,也出過貨。
甚至,這張卡的爆率還不低,算是一種另類的黑卡。
不過,國運戰場難得擬了一次人,在賽季更新時,并沒有把人人唾棄的黑卡給移植過來。
因此,這張卡被移植過來,他才會如此意外。
“審判卡?這是什么?”
時羽也湊了過來,在看到林零手中的白色房卡后,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疑惑。
價值五千元的房卡,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不能帶出對局...
“我們還要去開嗎?”
站在一旁的白璃,轉頭看向了林零。
價值五千哈夫幣的房卡,估計也沒什么好貨吧...
“開!當然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林零竟然點了點頭。
白鷹國已經被解決掉了。
這局又沒有白熊國,其他國家不足為懼。
最重要的是,典獄長審判室內,有一個海洋之淚的刷新點位!
大伙都知道,東樓經理室是個糞坑,開了百分之九十會虧本。
但就因為里面有可能會刷非洲之心,為了這一點點的可能性,還是有很多人前赴后繼地去開。
眼下的情況,也是一樣。
既然是免費送的卡,那不開白不開。
萬一...真出了呢?
“渡鴉的包呢?把渡鴉的包也吃一吃,然后把任務先做完吧。”
瞥了眼變更成“獲取行動物資”的任務目標,林零將房卡塞入了口袋。
擊殺了兩個首領之后,這個任務的最后一步,就是把房間內的物資搜刮干凈。
盡管價值可能不是很高,但也算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那我去開渡鴉的包!”
時羽眼中一亮,趕忙舉起了手。
吃包就像開盲盒。
尤其渡鴉還是監獄的地下皇帝,不用想都知道身上肯定很肥!
這么好玩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夠錯過!
“嘿嘿...”
搓了搓手后,時羽滿臉期待地打開了盒子。
“讓我康康,有什么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