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埋頭吃著航空箱的左高丸藤,在聽到耳機中傳來的慘叫聲后,懵逼地抬起了頭。
當看到左下角梅川秋庫的血條也歸零,他人都傻了。
不是哥們?
你去救個人,為什么還能死啊?
要是在行政樓里死了,那倒還情有可原。
畢竟,可能是塞伊德配合超兇小兵發(fā)力了。
可問題是,浮力坑下面又不刷人機,這到底還能怎么死?!
這是要入選十萬個不可思議的死法嗎?!
“前輩,前輩,什么情況?”
將耳麥拉到嘴邊后,左高丸藤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與廣島原子一樣,耳機那頭除了一開始傳來的雜音,自此之后一片寂靜。
“搞什么鬼?”
左高丸藤懵逼地撓了撓頭。
這一個個死的怎么都這么離奇?
“算了,先去看看吧...”
抱著滿心的疑惑,左高丸藤也是走到了房間中心的坑邊緣,探頭朝下望去。
然而,視野之中的畫面,卻是讓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小小的浮力坑下面,除了梅川秋庫和廣島原子的尸體之外,還有兩個舉著大盾的魁梧身影!
“納尼?!”
看到這一幕,左高丸藤瞬間宕機了。
揉了揉眼睛后,他才再次探頭往下望去。
可眼中的景象,卻仍舊沒有絲毫改變。
甚至,有個深藍還特意舉起盾跳了跳,仿佛是在打招呼一般。
“臥槽!”
此刻的左高丸藤,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眼中滿是驚詫之色。
廣島原子,壓根就不是所謂的自己不小心摔死的!
他,就是單純被坑底的那兩個盾茍肘死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底下的那一隊應該就是出生在中控的隊伍。
所以,才能夠搶先進入浮力埋伏。
但兩個盾的隊伍配置,屬實是有點罕見。
放眼整個藍星,除了白熊國的阿列克謝之外,很少會有隊伍選擇深藍。
即便是有,也是為了隊伍的完整性,強行選下一個。
更不要說,是一個隊同時出現(xiàn)兩個盾了。
這樣防御是有了,可進攻能力無比匱乏。
這,也是讓左高丸藤最不解的一點。
兩個盾的隊伍,到底是怎么把廣島原子一個紅狼給逮捕的?!
按理來說,盾把自己扎成馬蜂窩,也不可能追得上紅狼啊!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分鍋的時候了。
最重要的,是先把隊友給拉起來。
第一個死的廣島原子,現(xiàn)在都已經變成黃血了。
再不趕緊拉起來,怕不是真要臭了!
“還好沒一起下去...”
回想起之前梅川秋庫的分配,左高丸藤心中不由得有些慶幸。
要是當時他們倆任務互換,現(xiàn)在躺在下面的,恐怕就是自己的了...
“這個位置,簡直是甕中捉鱉啊!”
看著底下的兩個盾,左高丸藤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俗話說,高打低,打笨蛋。
以浮力坑的高度,那可就不是打笨蛋了...
雖然這么打可能會浪費點子彈,但兩個盾又沒有恢復能力,自己耗都能把他們耗死!
“他要開槍了!怎么辦?!”
眼見左高丸藤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白璃趕忙看向一旁的林零。
的確,盾牌能夠抵擋住一部分子彈。
但要是觀察窗被打碎了,那照樣還是要扣血的。
就算有時羽的激素針,這么一直挨打也撐不了多久!
“別急,往最中間靠。”
對此,林零臉上倒是沒有絲毫緊張。
拉著身后的時羽,就站到了浮力坑的正中心。
“嗯?!”
指揮中心內,看著屏幕中的畫面,白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疑惑。
他原本以為,林零應該會帶著白璃,盡可能往邊緣靠。
畢竟,背靠墻壁,只需要防御一個方向的子彈就行。
可現(xiàn)在,林零卻直接站到了最開闊的位置,這豈不是成了純純的活靶子?!
“說不定,他是有什么新的套路?”
房間內的專家們,在對視一眼后,也是看到了互相眼中的不解。
如果換做以前,那他們肯定是要開始質疑林零不懂地圖了。
但經過了這么多次的打臉之后,他們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管林零做了什么,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哪怕他在赤屎,絕對也是因為里面有非洲之心!
簡單來說,就是林零百分之百是對的!
看不懂,只不過是自己的層數(shù)太低罷了!
“還往中間站?!”
坑上面的左高丸藤見狀,心中本就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fā)了!
盡管自己漏看了一個蜂醫(yī),但即便是多個奶又有什么用!
兩盾一奶,三個人加在一起湊不出一個遠程道具,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到自己的可能!
就這,他們還敢站在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這不是挑釁是什么?!
兩個只能挨打的盾,居然還敢這么囂張!
那就別怪自己,狠狠抽陀螺了!
“去死吧!”
沒有絲毫猶豫,左高丸藤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猛地按下!
下一刻,槍口噴出的子彈瞬間編織成鋼鐵彈幕,朝著浮力坑下方飛射而去!
“噠噠噠噠噠噠!”
“嗯?”
原本緊閉雙眼準備好迎接沖擊的白璃,卻是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雖說盾牌能夠防御住子彈,但該有的沖擊力還是不會少的。
可自己擱這舉了半天盾,怎么一點震蕩感都沒有?
“誒?”
與此同時,上方的左高丸藤也是意識到了問題。
自己的子彈...怎么打不中這倆盾?!
由于坑的深度實在太大,所以從上往下的射擊角度,也因此被限制了很多。
他所在的位置,只能打中保險箱那一塊區(qū)域。
至于中間,則是完全瞄不到!
“換個地方試試...”
見此情景,左高丸藤還以為是自己站的位置不對。
隨即,小跑到了坑的另一邊,再次臉色猙獰地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伴隨著槍聲的響起,又是一彈匣的金彈潑了下去。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左高丸藤原地懷疑起了人生。
換了位置,確實是能打到另一邊了。
但站在中間的兩個盾兵,依然毫發(fā)無損!
“彩筆!”
最讓他吐血的是,左邊那個一看就覺得很初生的盾茍,甚至還囂張地朝上豎起了一根中指!
“有種,你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