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玉見她低頭不說話,揉著她的發(fā)絲,說道:“行行行吧,我回頭看看能不能救救那些姑娘,遇到你這個心軟的神,算她們運氣好。”
林染猛然抬頭,驚喜地看他,見他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好似一點難度都沒有,不確定道:“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很危險?會不會拖累你?”
她不喜歡虧欠別人。
沈灼玉說道:“不算拖累,本來我看嚴恒就不是很爽,我最討厭那種以凌虐女人為樂的行為,你說斗獸宴可以讓男人去斗獸,派嬌滴滴的小姑娘去算什么……”
林染驚悚道:“女,女人斗獸?”
她頭皮隱隱發(fā)麻。
沈灼玉見她小臉煞白,頓時掩口不提,笑道:“我也是聽說的,沒準是嚴恒在我面前吹牛瞎說的。”
林染不語,瞬間沒了胃口,放下筷子,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低低說道:“二哥,你以后別跟他們來往了。不是什么好人。”
沈灼玉桃花眼微深,微笑地說道:“好。”
染染覺得他是好人吧,沒有將他和嚴家姐弟歸為一類人,這讓他,很高興!有沒有可能,他比嚴家姐弟還要壞?
沈灼玉心花怒放,笑道:“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你吃完就讓菲傭來收拾,午夜前我會回來的,睡沙發(fā)。”
沈灼玉指了指房間內(nèi)的大沙發(fā),他特意從別墅里搬過來的,真皮的,夠大夠軟,比床舒服,最重要的是,和染染能共處一室,睡一個房間。
早上一睜開眼就能看到她。
林染欲言又止,他們這樣不太合適吧,不過見沈灼玉一臉坦蕩的模樣,又覺得是自已多想了。
沈灼玉說完,出門去溜達,順便找嚴薇實施一下他新寫的劇本。
“你是說你要救那些女孩,然后讓我們將你毒打一頓,關到小黑屋里去?”嚴薇看著大咧咧坐在她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的俊美邪惡男人,覺得自已要瘋了。
沈灼玉是不是有病?還是病的不輕的那種?
沈灼玉挑眉,笑道:“你照做就行了,對了,要真打,還要把我和林染關在一起,要是出什么差錯,下次的斗獸宴就要換島了。
因為這個島將會消失在地圖上。”
嚴薇面對這赤果果的威脅,能伸能屈地微笑:“怎么,打算使苦肉計,好騙人小姑娘?怎么不去找我弟幫你。我弟還能給你加戲。”
沈灼玉濃密的睫毛微斂,冷聲道:“不需要,嚴恒是什么貨色,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警告他一聲,別動不該動的心思,沈京寒實驗室的核心數(shù)據(jù)我能給你們,也能收回,你們嚴家以后還有沒有斗獸宴,就看你們自已了。”
嚴薇見他不怒而威的氣勢,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無論是他那個被兒子死咬不放的爹,還是內(nèi)地來頭不小的親媽都不是嚴家能惹得起的,何況沈灼玉自身要更危險一些。
嚴薇討價還價道:“既然你想要你大哥的女人,那么等價交換,我?guī)湍慵觽€戲,你帶林染進別墅來,英雄救美加上苦肉計,效果能好十倍。
一味地保護她,不如讓她看看真實的世界,想必她會更依賴你的。如何?”
沈灼玉冷笑:“怎么?今年的貨色不夠出色,還想搭上我們沈家的小公主?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敢嗎?”
嚴薇見他隱隱動怒,一時之間心生嫉妒,那小養(yǎng)女以前不過是無人問津的小角色,怎么到了沈灼玉口中就成了萬千寵愛的小公主?
他護她倒是護的緊。
“又不會讓她下斗獸場,怎么,沈二少是玩不起嗎?難道你就不想試探一下她的心里,你更多一點,還是沈京寒更多一點。
人只有在最危險最絕望的時候,才能看清自已的內(nèi)心。”
沈灼玉被她說動,桃花眼微閃。
染染要是到了那種境地,是會向他求救,還是向大哥求救呢?
嚴薇見他動搖,說道:“玩一局?沈二少,你總是這樣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模樣,你家小公主難道不會懷疑你的苦肉計,林染可不是一般的蠢貨。”
沈灼玉瞇眼,站起身來,說道:“行,注意分寸,我隨時可以叫停!”
嚴薇露出今晚的第一個微笑:“保證按照您的心意來,合作愉快。”
真是狠人,連自已喜歡的女人都能利用!她好像越來越欣賞沈灼玉了,又帥又壞,滿分!
嚴薇:“對了,你大哥拒絕和我交談,看來你的小公主在他心目中也不過如此。你想誘他來島上的計劃要落空了。”
沈灼玉微微瞇眼:“放心,還沒到時間,他會來的。”
要是沈京寒一直拒絕和嚴家姐弟交談,那問題才真的嚴重。
沈灼玉暗自琢磨著,難道沈京寒一直知道他和染染的位置?不科學啊,大哥要是知道,應該早就追過來,怎么可能真的放任不管?
沒有哪個男人都忍得下戴綠帽子這口氣!
沈京寒,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
夜色深濃。
言辭這兩天一直住在海邊別墅,白天去醫(yī)院,晚上回來哄娃,甚至白天都要帶娃,不然就怕小祖宗邁著小短腿,哭唧唧地背著小書包去找姐姐了。
真是造孽啊!
言辭看向大半夜不睡覺還在工作的沈京寒,納悶道:“我真是佩服你,穩(wěn)如泰山,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女人跑了,怎么感覺他也沒那么急?
沈京寒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本就心煩,他還來說嘴。
“有吃有住還管不住你的嘴?”
言辭嘿嘿笑了兩聲,見他臉色鐵青,立馬忍住了,看在美食和小奶娃的份上,不和失戀的男人計較,讓讓他。
不用回家自已做飯,晚上能抱著香噴噴的小團子睡覺,走到哪里都有一個小尾巴,一轉(zhuǎn)頭,小尾巴就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情緒價值給滿了,這日子簡直就是神仙過的。
“我是怕你憋出什么內(nèi)傷來,你最近太平靜了,有點不太對勁。”
沈京寒垂眸,英俊的面容冷峻如山石,鳳眼深濃如墨,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哪里不對勁?”沈京寒淡漠問道。
言辭本就是隨口一說,見他鳳眼幽暗,沒有一絲光亮,心中打了一個激靈,該死,不會被他烏鴉嘴說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