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和小寶很聰明,蘇南月從來沒有將他們當(dāng)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相反,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她都愿意跟他們說。
大寶垂下眸子,奶聲奶氣的聲音聽著有些冷,“那壞人太壞了。”
“等太爺爺抓到他之后,一定不能放過他。”
小寶也點頭,“還有爸爸,讓爸爸給媽媽報仇。”
蘇南月輕笑,抬手揉了揉兩個小家伙的腦袋。
“好!”
兩小時后,江晏還沒有回來,劉醫(yī)生的化驗結(jié)果先出來了。
他拿著化驗結(jié)果來病房找蘇南月,神情很嚴肅。
看到蘇南月,李醫(yī)生第一句話就是,“幸好你機敏。”
他將化驗結(jié)果遞給蘇南月。
“那不是葡萄糖,而是利多卡因,利多卡因是抗心律失常藥,本身具‘致心律失常’風(fēng)險,劑量過大/靜注過快可致血壓下降、傳導(dǎo)阻滯、室顫。”
蘇南月一愣。
她拿著化驗結(jié)果單,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好一會兒,她才抬頭,看向面前的李醫(yī)生。
“醫(yī)生,那兩名護士是不是你們醫(yī)院的?”
她將兩名護士的長相形容了出來。
不過那兩人帶著口罩,所以她只形容出了眼睛。
看李醫(yī)生皺眉深思。
她讓大寶幫她從抽屜里取出紙筆。
低頭開始在紙上簌簌畫了起來。
她親眼看到的那兩人的模樣。
畫起來的時候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畫好了兩張畫。
畫上兩人戴著口罩,但是對于熟悉她們的人來說,只是一雙眼睛就可以認出她。
李醫(yī)生從蘇南月手中拿過她畫好的兩張畫。
看完后,他看向蘇南月,開口詢問,“小蘇,這兩張畫我可以帶走嗎?我去護士站問一下。”
醫(yī)院里護士很多,他并不是每一個都認識。
蘇南月趕緊點頭,“當(dāng)然可以,您帶走吧!”
李醫(yī)生的速度很快,準確說,是那兩人偽裝意識太低。
根本沒想到蘇南月竟然能將她們的長相畫出來。
再加上蘇南月在旁邊標(biāo)注的身高體重。
不到十分鐘,兩人就被抓到。
一個是今年新招進來的護士,一個是有兩年工齡的護士。
兩人交代的很爽快,是一個年輕男人找到的她們。
給了她們每人三百塊錢。
給蘇南月注射的藥也是那個男人給她們的,男人說那個只會讓人心律不齊,死不了人。
并且承諾她們,等她們成功后,會再給她們一人兩百。
她們這才心動,想著也不會死人,就答應(yīng)了對方。
審訊過程是劉德才親自審的。
審?fù)旰螅獠粍拥貐R報給了江之遠。
江之遠臉色陰沉的厲害。
對方宛若陰溝里的老鼠,一次次地蹦跶出來。
他沉著臉,看向劉德才。
“小李怎么會這么快就找到人?”
劉德才抬手,將手中兩張關(guān)于那兩人的畫像遞給江之遠。
江之遠接過來一看,有些驚訝,“這是誰畫的?”
雖然只用了鉛筆,但是寥寥幾筆下去,就將人的神韻完全畫了出來。
“是蘇南月同志畫的。”
“小蘇?”江之遠有些意外。
他還不知道,蘇南月竟然還有這能力。
薄唇微抿,又將這兩張圖看了好幾遍,他抬頭看向劉德才。
“老劉,你說如果那兩人來描述,小蘇能不能畫出那個男人的樣子?”
劉德才沒想到江之遠會說這個。
他猶豫了一下,最后才開口,“我們可以問一下。”
病房里。
江之遠看著靠在枕頭上,坐在病床上的蘇南月。
先是問了一下她的身體。
問完之后,才話題一轉(zhuǎn),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蘇南月想了一下,在后世的時候,確實有關(guān)于這一方面的教學(xué),根據(jù)描述畫出人物。
不過她只有當(dāng)時無聊的時候在網(wǎng)上聽過幾節(jié)課。
并沒有正兒八經(jīng)地實踐過。
她看著江之遠,“爺爺,我以前從來沒有根據(jù)描述畫過人物,不過我可以試一下。”
江之遠大手一揮,直接讓劉德才去將那兩名被收買給蘇南月下藥的護士帶了過來。
兩名護士經(jīng)過了幾輪審問,這會兒整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
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不過蘇南月對她們一點都不同情。
如果不是她和小寶反應(yīng)快,恐怕這個時候,出事的就是她了。
她坐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那兩名護士和她描述那人的長相。
隨著她們的描述,蘇南月腦海里漸漸浮現(xiàn)出一抹身影。
等到那抹身影由模糊變得清晰,她才睜開眼睛,低頭開始在紙上畫起來。
過了十幾分鐘,一個包著圍巾,裹得嚴實的男人出現(xiàn)在紙上。
她抬手,將畫像面對兩人,“是這樣嗎?”
低個護士點頭。
高個護士皺眉,小聲開口,“眼睛這里,他眼睛好像要更長一些,更小一些。”
蘇南月低頭,擦掉眼睛,開始繼續(xù)畫?
等到畫完之后,她眉頭皺了起來。
看著畫上的人,莫名覺得熟悉。
可是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這人。
想不出來,她也沒多想,將畫紙翻面,畫像面對那兩名護士。
這次,高個護士點頭,語氣十分確定,“沒錯,就是他。”
江之遠和劉德才也看了一眼畫像。
劉德才從蘇南月手里接過畫像,對著那兩名護士開口,“想要戴罪立功,就記著我跟你們說過的話。”
兩名護士趕緊點頭。
一個個心中無比懊悔,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她們根本就不會答應(yīng)那人。
可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算是后悔也沒用了。
她們能做的就是聽劉德才的話,假裝蘇南月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成功,等到和對方再次見面。
江晏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小劉在病房外站著。
“爺爺在里面?”江晏詢問。
小劉搖頭,“首長不在。”
猜到江晏在想什么,他開口解釋,“首長讓我在這里保護蘇同志。”
江晏點頭,朝著房間里面走去。
他進去的時候,蘇南月正在吃飯。
晚飯是蘇世謙在家里做好,和劉蕓坐車帶過來的。
看到江晏,劉蕓笑著開口,“回來了小江,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江晏笑著點頭,“好。”
吃完飯,蘇世謙和劉蕓又坐了會就離開了,等到他們離開后,江晏才開口,“發(fā)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