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放下了幕簾,威聲道。
“諾。”
辛勝恭敬領命。
然后直接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令牌,對著麾下千夫長一遞。
千夫長立刻策馬向著城門疾奔而去。
此刻已經到了夜間。
在大秦。
并沒有夜生活的存在,一旦到了晚上就是施行宵禁,如果有人敢違背,自然是嚴苛的秦法。
正如歷史記載。
秦朝時代的法,的確是有所嚴苛,為了穩固大秦根本,將大秦完成打造成了一個戰爭帝國。
有戰爭還好。
但是如果天下太平,對于大秦而言將會是有極大的弊端,不過現在還沒有出現。
城門緊閉。
但是有著上百個值守的銳士。
當禁衛千夫長來到。
守衛城門的百夫長立刻迎了上來。
“大王鑾駕要入城,速開城門。”
千夫長將手中令牌一舉。
守衛城門的銳士一驚,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打開了城門。
同時。
全部躬身一拜,大聲道:“恭迎大王。”
在禁衛軍的護持下,鑾駕緩緩入了城。
沒多久。
鑾駕就停在了這一個小城的中心,一個很大的府邸前。
府前的侍從看到這么多大軍來到,立刻迎了上來。
而看到了那九馬拉著的鑾駕而來,頓時大驚失色,顯然這府中的人絕對不凡,見過鑾駕。
“快去稟告侯爺。”
“大王來了。”
一個侍從語氣帶著強烈的激動道。
“諾。”
一個侍從立刻快步向著府中跑去。
而另外的侍從則是全部聚集到了門口,恭敬迎了上來。
“敢問將軍,可是大王王駕?”
一個為首的侍從恭敬看著辛勝道。
“恩。”
辛勝冷漠的點了點頭。
“恭迎大王。”
眾仆從立刻跪倒在地,齊聲恭迎道。
鑾駕內。
嬴政對著趙麟微微一笑:“到地方了,隨寡人下去吧。”
“恩。”
趙麟點了點頭。
先行走了下去,而心中則是在猜想。
雖然這府前的侍從聲音很低,但以趙麟先天境的修為又怎么
會聽不到?
他們剛剛口中這府邸的主人為侯爺?
能夠在大秦被敕封為侯爺的,少之又少。
“難道是?”
趙麟想了一會,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當他下了鑾駕,順眼一看府邸上的牌匾,呂府。
這一刻。
趙麟立刻想到是誰了。
“竟然是他?”
“他竟然沒有死?”
“歷史記載,因為嫪毐叛亂,他全族都被發配至蜀地,而他也飲毒酒自盡了。”
“可如今一看,他似乎還活著。”
“看來歷史上有些記載有些不可信,不過,相隔了數千年時間,后世的歷史記載肯定會有所不同的,畢竟中原炎黃大地遭受的苦難太多了,異族入侵多次,血脈污濁,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實的歷史被那些異族給篡改了。”
趙麟心中暗暗想到。
“怎么不是大王?”
“這是誰?”
“竟然能夠與大王共乘鑾駕?他難道是傳說中的長公子扶蘇不成?”
當呂府的下人看到了從鑾駕下來的趙麟,在府外隱約火光的照耀下,他們自然看到了年輕的趙麟。
自然是一陣驚訝。
與君王共乘鑾駕,這可是無上的殊榮。
而在大秦歷史上有此殊榮的少之又少。
昔日開創大秦強盛,開啟變法的商君衛鞅曾經多次與秦孝公嬴渠梁共乘鑾駕,不過那時還是六馬鑾駕。
后來。
又有為大秦出使游說諸國的張儀,白起,他們曾經都獲得過這種殊榮。
再說一個。
對于這呂府仆從們更為記憶猶新的人自然就是他們的老爺,曾經乘坐過兩代大秦君王的鑾駕,身份尊貴,權傾朝野。
在趙麟走下來后。
嬴政也緩步走了下來,抬頭一看這呂府的牌匾,嬴政眼神之中也帶著一抹復雜。
“十幾年了。”
“寡人終究還是來見你了。”
嬴政凝視著這府邸,心中五味復雜。
而這時。
在府內。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發有些花白的老者從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激動,還有急切。
“臣呂不韋,參見大王。”
看到嬴政,這個老者有些激動的一拜。
嬴政快步走上前去,將老者扶起,眼中帶著一種溫和,還有無言的尊敬。
“仲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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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免禮。”
嬴政溫和道。
“果然是呂不韋。”
“昔日權傾朝野的大秦相邦,也是強盛大秦,令諸國忌憚之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近古稀的老者,雖然老,但身上有著一種難以想象的銳氣,縱老矣,銳氣猶在。
昔日大秦權相,呂不韋。
“大王。”
“老臣與你已經有多年未見了。”
“如今能夠再看到大王,老臣之幸,老臣....老臣.....”
看著眼前的嬴政,呂不韋眼中都浮起了一抹淚花。
顯然。
這是喜極而泣。
“仲父,進去說。”
嬴政溫和說著,親手攙扶著呂不韋,向著府內走去。
同時。
轉過頭對著趙麟道:“麟小子,你也進來,辛勝,你帶著禁衛軍在府外等候。”
“好。”趙麟立刻應道。
“諾。”
辛勝也立刻躬身一拜。
而呂不韋余光看在趙麟身上,眼中也閃過驚訝,他從嬴政對趙麟的稱呼就能夠聽出一種特別的意味來。
當呂不韋借著火光看向了趙麟的臉。
老臉上表現出了一道驚訝,又看向了嬴政,眼中生出了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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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的復雜驚色。
不過。
又看著嬴政,呂不韋沒有說什么,順著嬴政的攙扶走進了府中。
到了府中大殿。
嬴政并沒有坐在主位,而是與呂不韋相對而坐。
趙麟很守規矩的站在了嬴政的身后。
“仲父,你我有多少年未見了?”嬴政微微一笑,看著呂不韋道。
“算算時間,有十年了吧。”呂不韋笑了笑。
“十年時間,彈指一揮間。”
“我還能夠回想起剛剛歸秦時在仲父身邊接受教導的那些時光,在仲父的庇佑下,還真是令我懷念啊。”嬴政帶著一種懷念的道。
“大王,時間飛逝,老臣也已經老了,當初能夠得先王看重將大王給予老臣教導,此乃老臣畢生之幸,如今能夠看到大王擁有如今的威勢,吞三晉,擴我大秦疆土,天下一統也在望。”
“如若能夠看到天下一統,天下唯有我大秦。”
“當年能夠教導大王,此乃老臣畢生之幸,死而無憾。”呂不韋笑著說道。
“仲父。”
“你會看到我大秦一統天下的,更會看著我大秦讓天下走向和平,讓天下止戈,你會看著我開創一個屬于我炎黃的大興大勢。
“這一日,不會太遠的。”
“雖仲父離開了我身邊十年,但仲父的教導嬴政永遠不忘。”
嬴政發自內心的看著呂不韋道
“好,好。”
“如若先王能夠看到大王有今日雄途大才,看到我大秦在大王帶領下如此強盛,他也足可慰藉在天之靈了。”呂不韋欣慰的看著嬴政。
眼中除了對君王的敬畏外,更多還是一種對晚輩的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