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哥哥,真的是仙人轉世嗎?”
“那武道之力就是屬于仙人的力量。”
“我李蓉蓉這輩子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嫁給麟哥哥為妻。”
看著趙麟帶著兩個孩子在林間飛掠的身影,李蓉蓉滿目都是柔情。
章臺宮。
臨近傍晚。
天穹之巔的太陽也逐漸西落。
而扶蘇,胡亥眾公子仍然跪在了章臺宮外,每一個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但在嬴政的威勢下,他們怎敢違背。
他們已經跪了一個下午了。
這時。
韓非在一個禁衛銳士的帶領下,來到了章臺宮外。
當看著這些跪著的公子,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心底卻是在冷笑:“算計主上,活該。”
以韓非的才智,又怎么會看不到今天朝堂上針對于自己主上的一場算計。
這些公子為了爭奪儲君之位,還妄圖想著把自己的主上帶入局中,而現在長跪就是他們的代價了。
“不知道大王召我究竟有何事?難道說,蒙家將當日的事情告訴了大王了?”韓非心中在暗暗猜測著。
在得到了嬴政的傳召后,韓非就在心中暗暗猜測。
“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真的有關于武道,有關于主上的秘密,縱然秦王要殺
我,我也絕不會說。”韓非心中暗道,眼中帶著決然赴死之念。
“啟奏大王。”
“韓非大人來到。”
禁衛銳士領著韓非來到殿門口,恭敬喊道。
“進來吧。”
嬴政的聲音從章臺宮內傳了出來。
隨即。
韓非就直接走了進去。
“臣韓非,參見大王。”
入殿后。
韓非躬身對著嬴政一拜,不敢有絲毫僭越。
“坐吧。”
嬴政微微一笑,對著側面的一個位置一揮。
“謝大王。”
看著嬴政如此溫和的態度,韓非心中則是更加打鼓了。
絕對有什么事,要不然,嬴政根本不會如此。
“大王,不知諸位公子犯了何事?竟被大王罰跪?”
韓非落座后,恭敬的道。
“做了不該做的事。”
嬴政冷冷說道,對于他們對趙麟伸手的行為,嬴政還未平息怒氣。
“辛勝。”
不過,也正是韓非提了一嘴,嬴政這才想起他們已經跪了一下午了。
“臣在。”
辛勝立刻應聲站了出來。
“讓那群不爭氣的東西滾出宮去吧。”
“沒有寡人的詔諭,以后不得再入宮。”
嬴政冷冷的說道。
這一詔諭。
對于爭奪儲君之位的眾公子而言,儼然是已經打入了深淵了,連王宮都不能入,他們還能如何爭奪儲君之位?
這顯然。
嬴政這是給自己的這些兒子們提前的一個告誡,讓他們不要再惦記太多了。
禁止入宮,這就是告誡之本。
“大王這一詔諭算是斷了這些公子爭奪儲君的念想了。”
“難道說蒙毅說的都是真的,大王已經決定要立主上為太子儲君?”韓非心中暗暗猜測道。
聽到嬴政的話。
辛勝沒有任何意外,躬身領命,然后快步走出了大殿。
看著那些已經跪得十分痛苦難受的公子們。
辛勝心底也是有著一種感嘆:“相對于麟公子而言,這些公子沒有什么能力,嬌生慣養,又怎么比得上麟公子。”
回過神。
辛勝目光掃過,大聲道:“大王有詔。”
聽到這四個字。
幾個公子都抬起頭,浮起了一抹期盼。
哪怕是扶蘇也不例外。
他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罰跪如此長時間,如果不是對嬴政的畏懼,對王權的畏懼,他們也不會如此老實了。
“大王讓諸位公子滾出宮,以后沒有大王的詔諭,你們任何人都不得入宮半步。”
辛勝對著這些公子宣布道。
聽到這話。
扶蘇,胡亥,所有的公子都是臉色一變。
雖然他們嬌生慣養,或許頭腦也沒有那么發達,但這一句話的意思如此明了,他們又怎么會不明白?
他們的父王這是剝奪了他們爭奪太子儲君的機會了。
“父王。”
“兒臣究竟做出了什么?”
“為何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讓兒臣不得入宮?”
扶蘇忍不住了,大聲的對著章臺宮喊道。
“父王。”
“兒臣根本沒有參與其中,更沒有針對武安君,為何也要剝奪兒臣入宮之權?”
“父王,求父王寬恕。”
“兒臣并未針對武安君,還請父王明察....”
頓時間。
這些公子都不安了,紛紛大聲的喊了起來。
他們不甘心。
不得入宮。
這便是嬴政給予他們劃清了一條鮮明的界限。
在外面,你們要爭就去爭吧,作為老子的嬴政就當沒有看見
,但老子不讓你們入宮,你們所做的一切老子都看不到。
你們也休想獲封太子之位。
這就是嬴政給予他們的態度。
“轟出去。”
章臺宮內,嬴政冷酷的聲音傳了出來。
“諸位公子。”
“不要讓末將難做。”
“大王詔諭,讓諸位公子立刻出宮。”
辛勝看著這些公子,再次的開口道。
“.父王不公。”
“兒臣不過是讓御史彈劾了趙麟,本就是他違背禮法,竟然僭越批閱奏折,兒臣不服。”
“兒臣作為大秦長公子尚且不得批閱奏折,為何一個外臣就能?”扶蘇大聲喊道。
“不錯。”
“因為趙麟一人,讓我們這些兄弟都不得入宮,他趙麟一個外臣憑什么?”
“究竟我們是父王的兒子,還是他趙麟一個外臣是?”
“父王處置不公。”
“兒臣不服......”
在感覺即將斷絕成為太子的機會,這些公子們都忍不住的大喊了起來,充滿了對嬴政的怨氣,還有憤怒。
因為一個外臣。
他們的父王讓他們跪了這么久,而且還因為一個外臣,甚至剝奪了他們入宮的權柄。
他們怎能甘心?
在他們不甘心的呼喊下。
嬴政一臉冷漠的走出了章臺宮。
當看到嬴政。
剛剛還大喊的幾人瞬間閉嘴了,眼神之中立刻充滿了畏懼。
“繼續喊啊。”
“怎么不繼續喊了?”
“一群廢物,不爭氣的東西。”
嬴政冷冷罵著,眼中盡是失望。
“就憑你們,也想和武安君比?”
“武安君微末出生,定三晉立下多少戰功?為我大秦開辟了多少疆土?”
“你們呢?”
“做了什么?”
“整天勾心斗角,還想著算計我大秦的有功之臣。”
“你們真的當寡人不知道?”
“寡人還沒死,你們就爭,如果寡人死了,你們是不是要兄弟相殘?”
“寡人今日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