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等不及了。
兩天時間是他能忍耐的極限。
柯然急不可耐地從座位上起身,想要去找她。
突然不經意地瞥見一道圣潔的身影,他頓住動作。
狹長的眼眸瞇起,柯然看清了那張臉,呼吸驟然凝滯。
是沈霧眠。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纖細白皙的指尖提著裙擺,身形纖細高挑,正優雅地朝他走來。
一步、一步地走來。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的堅定。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每一下聲響似乎都踩在了柯然的心頭上。
柯然無意識地攥緊手,仰頭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眼圈早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淡淡的馨香伴著風飄入柯然的鼻腔,沈霧眠也來到了他的面前。
緊致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臉蛋染著生動分明的笑意,眉眼彎彎的,唇邊露出兩個甜甜的小梨渦,沈霧眠眼神帶著繾綣愛意,溫柔地看著他。
“你當初單膝跪下向我當眾求婚,我現在穿婚紗過來嫁你了。”
字字句句清晰,一字不落地傳入柯然耳畔。
柯然下頜線緊繃得發顫,眼圈濕紅的厲害。
他從來都不是單相思,他們是雙向奔赴。
盯著男人那雙濕潤的眸子,即便沈霧眠竭力控制自已的情緒,但徒勞無功,眼圈也跟著柯然一樣泛起了薄紅。
滾燙的淚水在眼眶中顫栗地翻滾。
沈霧眠咬唇,嬌細地哼了聲,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兩條藕白纖細的手臂摟上他的脖子,嬌里嬌氣地嗔怪道,“你什么意思啊臭柯然。”
“這么久都不抱我,混蛋。”
帶著鼻音的嗓音調子勾著濃濃的委屈。
她握拳打了下他堅硬的胸膛,隨后整個人都趴入了他的懷里,小小聲地罵他,“臭柯然,混蛋,都不抱我,你什么意思啊。”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無孔不入地竄入她的口鼻,感受著他身上傳過來久違的溫度,沈霧眠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嘩嘩地流下來。
淚水濡濕了他身上的黑色絲質襯衫,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嗚咽地哭出聲,“柯然,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遒勁長臂摟過那截柔韌的細腰,柯然滿滿地抱過她,骨感凌厲的大手輕摸在她的腦袋上,帶著安撫性地輕揉著,
另只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纖薄顫抖的脊背,薄唇重重地吻在她柔順的發絲兒,嗓音低沉而溫柔,“抱歉寶寶。”
“回來了回來了,以后再也不會走了。”
他認真地承諾道,“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我們不哭啦不哭啦。”
豈料,他的話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沈霧眠哭得更加大聲了。
柯然心疼到不行。
“寶寶,抬頭。”
頭頂落下男人的嗓音。
沈霧眠抬起臉看向他,眼尾濕潤潤的紅,眸色委委屈屈的。
那張俊美好看令她日思夜想的俊臉在她眼前放大。
柯然低頭,吻上了沈霧眠的唇瓣,強勢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哭聲。
壓著她的后腦勺,撬開牙關。
勾纏、吮吸。
她的淚水滲入,柯然嘗到了咸味。
摟著那截腰肢往前帶了帶,結實的長臂往上托起,讓沈霧眠坐得比他高,成了他仰著臉吻她。
變換坐姿的全程,嘴巴始終沒離開過,始終是黏在一起的。
男人鋒利性感的喉結滾動間帶著欲氣。
十五分鐘過去,柯然才離開了她的唇瓣,吐出的氣息滾燙、曖昧。
黑長鴉睫傾覆下來,那雙黑如曜石的眸子含著星碎笑意地凝著女孩的眼睛,柯然低笑,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酡紅的臉蛋,
“怎么還是這么甜吶,嗯?”
“霧霧公主。”
他抬手,干凈的指尖輕輕擦過她濕潤的眼尾,“我們不哭啦。”
細微的癢意傳來,沈霧眠下意識地合了合眼眸,模樣柔軟,她問,“我很甜嗎?”
柯然點頭,笑著道,“很甜。”
混不吝地補了句,“跟--那張--一樣甜。”
熱意瞬間涌上臉頰,沈霧眠眸中羞澀,嗔怪道,“流氓。”
女孩委屈地癟了癟嘴巴,控訴道,“你騙我的。”
柯然薄唇輕揚,無奈地笑出聲,“我什么時候騙寶寶了?”
“剛剛。”
“你都說甜了,為什么不嘗久一點?”
柯然欣然認錯,“我的錯。”
他起身,樹袋熊地抱起沈霧眠,邁開長腿,“現在帶寶寶回床上嘗個夠。”
低頭貼在她的耳畔邊,嗓音性感撩人,“順便嘗嘗--那張--。”
滾燙的氣息鉆入耳廓,熱意洶涌地散開,沈霧眠低頭埋入他的脖頸處,應他,“好。”
“我想被你吃。”
說話間,女孩淺淺柔柔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間肌膚上,像是有一根羽毛掃過,勾惹起酥麻的癢意,柯然滾動喉結,呼吸漸沉,眸光一片深暗。
再者,她說的話也很讓柯然**。
腳下步伐當即加快。
平時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縮短成兩分鐘。
抵達二樓臥室,門都沒關,柯然便抵著沈霧眠親了。
沈霧眠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含糊不清地提醒道,“柯然,門沒關……”
“不用管,沒人上來。”
“我們在臥室玩完,還要出去客廳玩呢。”
柯然的手摸在她的腰間,指腹輕輕地摩挲著,貼在她耳邊低聲地問她,“可以撕么?寶貝。”
手撕婚紗。
沈霧眠紅著臉點點頭,“可以。”
答應的下一秒,空氣中便響起衣帛被撕爛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