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眠震驚地瞪大眼睛,“這里是停車場。”
柯然散漫地昂了聲,“私人停車場。”
私人停車場不會有人進來。
沈霧眠抬頭環(huán)視了圈墻頂角,“有監(jiān)控。”
骨感凌厲的大手握住女孩的大腿,慢悠悠地分開,“剛叫人關(guān)了。”
這是什么怪癖好?
在外面,而且她還坐在引擎蓋上。
這怎么可以?
沈霧眠合攏雙腿,“我不要。”
她這一動作將男人結(jié)實、肌肉僨張的手臂夾在了腿間。
手臂上傳來緊實擠壓,柯然垂眸掃了眼,挑眉。
耳邊傳來一道懶倦的逗弄,“挺會夾。”
沈霧眠臉頰泛紅,忙扯開他的手臂。
男人俯首,視線與她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對上她瑩潤漂亮的眸子,“寶貝,你過來親我一口,我就放過你。”
沈霧眠意外,眼神半信半疑地盯著對方。
只是親一下這么簡單?
他喉間溢出漫不經(jīng)心的腔調(diào),“嗯?”
高挺的鼻尖親昵地碰了碰女孩的鼻尖,“親不親?”
“親。”
當然親了。
那張菲薄殷紅的唇瓣近在咫尺,只要稍微往前一點,就能親到。
沈霧眠湊過去。
就在距離一厘米就要親上了,柯然卻毫無征兆地往后一傾。
吻落空。
沈霧眠:“?”
柯然狀似可惜地輕嘆了口氣,語氣不咸不淡,“好可惜啊寶寶。”
那雙狹長的黑眸卻沒有半分兒惋惜的意味,全是戲謔,“沒親到。”
他單手撈著女孩的身子翻了過去,“很抱歉了。”
沈霧眠:“……”混蛋,全是套路。
柯然貼在女孩滾燙紅透的耳朵邊,嗓音低啞,故技重施,“寶寶,喊聲老公,就放過你。”
沈霧眠渾濁的大腦思考得很緩慢,但漸漸地,她理解清楚了。
嘴長在她身上。
柯然能躲又如何。
“老——唔——”
剛吐出一個字,粉唇便被男人火熱地堵住,剩下的一個字眼被迫咽回喉頭。
沈霧眠:“……?”
沈霧眠艱難地別開臉。
唇瓣擦出縫隙,沈霧眠趁機張口,“老——唔——”
秀窄的下巴被捏住,唇瓣再次被強勢地堵住,親得她只能叫只能喘卻不能說話。
-
翌日,警察局。
李時應柯然吩咐會見了被關(guān)押的宋清涵。
李時介紹自已道,“宋小姐您好,我是柯然的特助。”
宋清涵垂著眼簾,面色憔悴蠟黃,沒什么生氣,聽到對方的話也沒有抬起頭。
見她不說話,李時直接拋出誘餌,“我們柯總知道宋小姐肯定是受人蠱惑才會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只要你能給出物證,以及能作證,我們柯總能幫你打官司減輕罪行。”
聞言,宋清涵的睫毛顫了下,那是真實到不能真實的下意識反應。
她不想再坐牢了。
她動搖了。
敏銳地捕捉到她這一細微的情緒,李時眸光微閃了下,這女人可能真如柯總所說般有物證。
“宋小姐能考慮清楚嗎?我們柯總會為你請金牌律師團隊打官司。”
但很快,宋清涵便蹙起眉心,腦海中滿是謝淮序那張用她家人威脅的臉龐。
如果被謝淮序知道了,他不會放過她的家人的,她不想她的家人有事。有良心但不多。
宋清涵嗓音沒什么波瀾,“我沒有什么物證,車禍是我一個人策劃的,你不用再問我,你回吧……”
李時打斷她的話,似是洞察了她的內(nèi)心想法,游刃有余地道,“我們能保證你的家人安全,包括你的安全。”
宋清涵驟然抬起眼皮看向李時。
見她投來目光,李時勾起唇角,挑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宋小姐想清楚了嗎?”
宋清衍謹慎地問,“我憑什么相信你們?”
李時臉上風輕云淡,滿是運籌帷幄,“我們柯總說了,要是宋小姐您不答應,我們只好動您的家人了。”
“來這里其實是來通知你一聲的。”
宋清涵:“……”
頭一次見到說這種卑鄙的話能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的。
“給宋小姐三分鐘考慮。”
宋清涵呼吸發(fā)緊,暗暗地攥了攥掌心,一番糾結(jié)后,她道,“我確實有物證。”
那支錄音筆里面的錄音被她備份在筆記本電腦里了。
李時當即動身去找她的筆記本電腦。
找到她口中所說的筆記本電腦,李時根據(jù)她提供的密碼打開電腦,根據(jù)她的描述點開存放備份的加密文件,輸入密碼打開——
‘此文件夾為空’
里面什么都沒有。
李時蹙眉,而后又檢查了電腦中所有的文件夾。
始終沒找到她口中的錄音備份。
關(guān)掉電腦,李時從宋清涵的住所出來,給柯然打電話,匯報道,“柯總,沒有找到宋清涵說的錄音備份,估計是被謝淮序搶先一步暗中處理干凈了。”
柯然嗯了聲,“上次叫你查五年前沈栩安誤吸毒品的案子有眉目了嗎?”
李時搖頭,“暫時還沒有,謝淮序做得很干凈。”
柯然沉聲吩咐道,“繼續(xù)查。”
李時:“收到,柯總。”
-
下午,柯然和沈霧眠又搬家了,準備搬回頂級富人區(qū)黑檀公館,淺水灣已經(jīng)配不上他了。柯然要住就要住最好最貴的。
而昨天先和沈霧眠回淺水灣,是打算和她一起接Lirael回家。
沈霧眠恢復記憶后,自然能記起Lirael了。
淺水灣的后花園。
沈霧眠站在枝繁葉茂的桂花樹面前,凝著那寫著姓名和生卒日期的紀念碑,終于能理解柯然那晚為什么會在這里坐到后半夜了。
她抬手,輕輕地撫摸在紀念碑上,眼睛止不住地酸澀,淡淡的霧氣漫出來,唇瓣抿出淺淺的弧度,“Lirael,爸爸媽媽一起來接你回家啦。”
柯然叫了專業(yè)人員來協(xié)助轉(zhuǎn)移。
戴上了手套和口罩,在專業(yè)人員的主導下,柯然和沈霧眠兩人親自用小鏟子挖掘開土壤。
蹲在桂花樹下,動作分外小心翼翼。
倏地,頭頂傳來吐信子的嘶嘶嘶聲響。
柯然和沈霧眠兩人幾乎是同時聽到了這道聲響,他們循著聲源抬頭看去。
在看清了對方是什么后,兩人呼吸剎那間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