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若甚是歉疚。
“夫人,這是我堂姐……”
“我叫年芬芳!”那人突然開口,“世子夫人,久仰大名!”
這句“久仰大名”,透著股另有深意的挖苦。
陸昭寧毫不在意的,微笑以對。
“年姑娘客氣。”
年芬芳剛想進屋,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擋住她去路。
那人一襲勁裝,蒙著臉。
這是顧珩留下的暗衛(wèi)之一。
他什么都不說,就這么擋在門邊。
年芬芳臉色一震。
“什么意思?世子夫人,是覺得我會傷害你?”
陸昭寧嗓音溫柔:“年姑娘,夜已深,不知你有何貴干?”
她感覺得到對方來者不善。
是以,她沒有下令讓暗衛(wèi)退下。
年芬芳站在門外,眼神透著譏諷。
“我只想問一問夫人,是否像他們說的那樣,協(xié)恩圖報,逼著世子娶了你!還是像另一撥人說的那樣,是世子覬覦弟媳,巧取豪奪?”
年若若臉色大變。
“二姐姐!你不可以這樣說人家!”
年芬芳性子魯莽,做事之前,可不會瞻前顧后。
何況她自詡正義,非要一探究竟。
陸昭寧站在那兒,莞爾一笑。
“年姑娘,我只能說,謠言不可信,你方才說的,都不是真的。”
年芬芳面色不悅。
“你還不說實話?我看,定是你脅迫了世子!你就是利用世子的忠良……對世子投懷送抱、千方百計想嫁給他的女人多了,你敢說你不是?”
年若若目瞪口呆。
“二姐姐!不可以這樣說客人……”
年芬芳一把推開念柔若,恨鐵不成鋼:“你這個膽小如鼠的!世子可是你大哥的恩人,也是我們年家的恩人!恩人有難,我們豈能袖手旁觀!”
年若若眼淚汪汪的。
“可夫人是好人吶……”
“好人會寫在臉上嗎?你忍心看世子被人算計,有苦說不出?”
陸昭寧感到好笑:“年姑娘,若我真是你說的那種人,你打算如何呢?”
驀地被這么一問,年芬芳愣了下。
“我……我也沒想好。反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
顧珩回來后,剛要推開房門,就聽到里面鬧哄哄的。
他差點懷疑自已走錯院子。
推開門后,便看到一桌子女人,圍在那兒打葉子牌。
她們看到他,都驚訝起身。
“世、世子……”
年若若提醒:“爹爹說了,要叫顧公子!”
顧珩面色和善,看起來沒什么脾氣。
畢竟他不在,這些人是來陪陸昭寧的,他總不能恩將仇報,嫌棄她們吵鬧。
陸昭寧走到他身邊,向他一一介紹。
其中,年芬芳看向顧珩的眼神,最為熱烈,同時也最不加掩飾的仰慕。
直等陸昭寧說完,年芬芳突然上前,激動地說。
“世世世……世子,我,我我非常景仰您!漠北一戰(zhàn),我哥就在……他跟我說過您的事跡,要不是您,那一仗不會贏,我哥也沒法活著回來……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不,是大大英雄!”
她猶如看到活神仙,結(jié)結(jié)巴巴,熱淚盈眶。
比起先前那副刁蠻模樣,判若兩人。
顧珩的眼神溫潤如玉,“姑娘言重。”
年若若拉開年芬芳,“都這么晚了,我們也該走了!”
最后,年芬芳是被強拉硬拽走的。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
顧珩關上房門,輕嘆了口氣。
陸昭寧忍不住笑:“看得出,年二姑娘很崇敬世子。”
“夫人,往后幫我攔著些,我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事。”
陸昭寧與他分享:“說起來,我和那位年二姑娘算是不打不相識呢。”
顧珩關心詢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