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說了聲“抱歉”,就莫名欠下一個(gè)吻。
陸昭寧打算裝傻應(yīng)付過去。
不等她編好說辭,顧珩抬起她下巴,目光深重。
“準(zhǔn)確來說,王爺?shù)脑捠牵屛夜芎媚氵@張嘴。”
陸昭寧臉一熱,當(dāng)即撇過頭去。
……
皇帝被送回宮,獵場(chǎng)還滯留著許多人,需等刑部一一審查,排除刺殺嫌疑。
刑部的官員,九公主都看見了,就是沒看到顧珩。
出了這么大的事,不知顧珩又去了哪兒。
她原本也不想管別人。
但她有重要的事,想告訴顧珩。
一個(gè)關(guān)于父皇被刺殺一案的線索。
正巧,她見楚王匆匆忙忙地離開獵場(chǎng),說是打聽到顧珩和他夫人的住處。
于是乎,她想也沒想,就跟上了楚王。
她不敢跟得太緊,到客棧的時(shí)候,就看到楚王離開,顧珩上了輛馬車。
隨后,她便上前,想要找顧珩說說父皇遇刺案。
石尋瞧見九公主,立馬攔下她。
“公主……”
“顧珩在里面嗎,本公主有話跟他說。”
說著就繞開石尋,手快地掀開車簾。
石尋沒攔住。
因著公主的身份,他不好直接觸碰公主的身體,錯(cuò)過了攔阻的時(shí)機(jī)。
隨后,車簾就被掀開一角。
“顧大人……”九公主迫切地想見到顧珩,卻在掀開車簾,看到顧珩正將人壓在車壁上,極富侵略性地吻著……
他顯然是吻得忘情,否則為何連她掀開簾子,他都沒有覺察呢。
是顧珩懷里的那人明顯被嚇到,立馬推開他。
隨后,他才帶著些被打擾的不悅,慵懶轉(zhuǎn)頭,抬眸,看向馬車外的她……
對(duì)上那雙染著涼薄冷意的眸子,九公主心頭猛地一顫。
好似被什么狠狠敲打了下,心,好痛。
她狼狽地放下簾子,轉(zhuǎn)身。
“請(qǐng)顧大人收拾好,下馬車,本公主有事相告。”
車廂內(nèi)。
陸昭寧沒想到會(huì)變成這樣。
她臉色煞白。
顧珩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低笑道。
“慌什么。心虛什么。我們是夫妻,做這事是天經(jīng)地義。”
陸昭寧眼神復(fù)雜。
“你明知公主在外面,早就可以松開我的。”
以世子的反應(yīng)能力,不該等著被人目睹。
而且,還是她用力推開的。
就好像……他是故意想讓九公主看到。
顧珩抬手,指腹輕拭她唇瓣,“我以為石尋能攔住,再者,這種事,有時(shí)就是停不下來。”
他語氣帶著幾分親昵,眼神也帶著絲一般,纏著她。
陸昭寧再次推開他,正了正衣襟,提醒。
“九公主還在外面等著。”
顧珩并不是很想下去,但,九公主說,是關(guān)于皇上遇刺一案。
……
馬車外。
九公主不受控制的,看向顧珩的嘴唇。
平日里慘白無血色,這會(huì)兒染著胭脂紅,還有被咬的淺淺牙印。
九公主忍著不適,低聲道。
“我發(fā)現(xiàn)……二皇兄,他在隱藏證據(jù),所以來告訴你。”
顧珩認(rèn)真起來。
“二皇子藏起了什么?”
“像是劍痕的拓印,二皇兄拿走了。他行蹤詭異,我懷疑他有問題。”
聞言,顧珩眉頭微鎖。
九公主說著正事,也無法忘記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我說完了,顧大人,你繼續(xù)。”
她轉(zhuǎn)身,艱難地挪開步子。
上回還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顧珩和陸氏在一起,她還能找借口,但這次,她看得如此清晰……
顧珩看了眼九公主的身影后,回到馬車上。
車廂內(nèi)。
陸昭寧眼神灰暗。
“世子,你早就發(fā)現(xiàn)九公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