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雙雕?”王氏疑惑不解。
老太太放下茶盞。
“既能正當地除掉欣欣腹中孩子,又能除掉孟氏肚子里那個。”
王氏眉頭緊鎖。
“您說的孟氏,是侯府那個妾室?”
老太太點頭。
“就是她。”
……
侯府。
顧長淵一回來,林婉晴就消停了。
她緊緊抱著顧長淵,害怕得哆嗦。
“夫君,我不知道自已怎么了,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已。
“我什么都沒了,只剩下你。
“為何連你都不幫我……你還要勸我,讓錦繡做那孩子的娘,這是防著我嗎?
“我只是想要一個兒子,為何這樣難。
“是榮家人先答應我的,他們出爾反爾。夫君,你別不理我,別不要我……”
林婉晴哭得傷心欲絕,聽得顧長淵一陣陣的煩躁。
他輕輕推開林婉晴,正色道。
“婉晴,你也要體諒我的處境。
“很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已。
“你以為我想娶榮欣欣嗎?我一看到她,就渾身不自在。
“她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但我能怎么辦,舅舅他們逼著我娶她……”
他越說越悲憤。
林婉晴心里一點不同情。
說得這么委屈,他能有多慘?
表面上,林婉晴極盡賢惠模樣。
“夫君,我體諒你。我知道你不容易。
“榮欣欣那個孩子,我不要了。
“我不想為難你。”
顧長淵松了口氣。
“婉晴,你真好。”
林婉晴緊接著就道,“今晚,讓錦繡伺候你,好不好?”
顧長淵愣了下。
說到底,婉晴還是想要個兒子。
那他算什么?種馬嗎?
顧長淵面色難看。
“改日吧。我的傷勢還未痊愈。還有上回,你那個妹妹爬到我床上,對我……我現在看到女人就不自在。”
林婉晴深知,不能逼得太緊。
只要顧長淵愿意收用錦繡,她就成功了一半。
“那就再過幾日,等夫君傷勢好透了,再讓錦繡伺候。”
林婉晴迫切地想要一個兒子。
以前想。
現在林家沒了,她獨木難支,更加需要兒子。
……
望江樓。
陸昭寧與顧珩說起白天的事情。
“今日九公主也去了八音雅舍。她還給了我一塊玉牌。”
顧珩聽聞后,問她。
“據我所知,福襄郡主也去了雅舍。”
提起福襄郡主,就免不了想起楚王府,以及小王爺。
陸昭寧沒有回避。
“是的。郡主想要加入八音雅舍,但今日長公主不在。”
顧珩平靜地說道。
“我相信你做事有分寸。時辰差不多,該走了。”
“是。”
馬車一路行駛,出了鬧市。
陸昭寧有些困倦,就這么靠在車壁上,閉眼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了。
她掀開車簾,卻見,外面不是忠勇侯府,而是上回世子帶她來過的溫泉山莊……
陸昭寧茫然地轉頭。
“世子,我們不回侯府嗎?”
“嗯。”
陸昭寧有些許無措。
轉念一想,世子定是覺得林婉晴自戕,會鬧得整個府里不安寧,才不想回侯府。
暫時不疑有他,陸昭寧跟著下了馬車。
進了院子,她驚訝地發現,那原本露天的溫泉池,上頭搭了棚子。
進屋后,顧珩頗為自然地問。
“你先沐浴么。”
陸昭寧稍顯局促。
“現在嗎?”
其實她可以回府睡的,她不怕林婉晴折騰。
顧珩看出她的為難。
“你若不習慣,后院有浴房。”
看來今晚是非得在這兒住下了。
陸昭寧眼看時辰已晚,也不矯情了。
“那我去后院。”
阿蠻跟著小姐進浴房,驚喜地發現:“小姐,有您的干凈衣物……呀!還有好多新鮮花瓣呢!沒想到世子會如此貼心,知道您喜歡花瓣浴!”
陸昭寧瞧著準備妥帖的浴房,有種古怪的感覺。
但又說不上來,哪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