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華戰(zhàn)敗以后,琪亞娜,雷電芽衣,布洛妮婭三人也陸續(xù)趕來,她們們同樣與凱文展開了戰(zhàn)斗。
但毫無疑問,她們輸了。
但在符華的突然出現(xiàn),以及識之律者的輔助,他們最終用伊甸之星將凱文困入了擬似黑洞之中。
……
“「朋友」還是「敵人」,選吧。”
千百年來,在諸如此類的名義下,人類不斷殺戮著彼此。
有人說,這是他們的天性;有人說,這是他們「仍在童年」的證明。
——無論如何,在不久前面對著「最后的一個同胞」時,他仍然選擇以「戰(zhàn)斗」作為溝通的橋梁。
……
“事先說好,凱文——我投降。”
一向傲視所有人的識之律者如是說道。
面對著那道那道恐怕的身影,她立馬將雙手舉過頭頂。】
[星:好家伙,直接先手投降,這是哪位將軍帳下的猛將啊?]
[崩鐵·瓦爾特:她就是識之律者,于符華的身軀中誕生的全新意識]
[星:?]
[星:她不是說自已跟凱文五五開嗎?!合著她是在吹牛啊]
[識之律者:咳!]
[識之律者:什么話,什么話!我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識之律者:而且你好好看看,我雖然是律者,但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可是竊取了終焉之力的凱文,某種意義上的終焉之律者誒!這能和普通的凱文相提并論嗎?!]
[識之律者:再說了,主動投降最多算輸一半!也算是……五五開吧]
[三月七:原來是這么個五五開法啊,真是好靈活的標(biāo)準(zhǔn)啊……]
【“……”凱文雙手抱胸,毫無起伏的說道,“但如果沒有你,她也不可能像這樣把我暫時困住。”
“或許吧。我們是不是都太寵她了?”
“如果我狠一狠心直接奪走身體的控制權(quán),那她現(xiàn)在也不至于會精疲力盡地倒在這里洞里。”
“你的話聽上去有些自相矛盾。”凱文簡單地評價道。
“是嗎……最矛盾的人不是這個叫作「符華」的笨蛋嗎?”
識之律者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舉起的雙手,她緩緩走下,將倒在一旁的符華輕輕抱住。
“總是那么一本正經(jīng)、總是想用最認(rèn)真的態(tài)度去對待每一個人……”
“可結(jié)果呢?除了另一個叫作「琪亞娜」的笨蛋,我們還有誰真正對她做過好事?”
“……老古董啊老古董,你早點(diǎn)按我說的辦,又哪里還要承受今天的這些磨難呢?”
靜靜聽完識之律者的這些話,凱文淡淡地說出了一句:
“你變了。”
“有嗎?好吧,也許是變了些。你想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真心覺得自已能和你打個五五開呢。”
“也多虧你這家伙從不說多余的話——換做是我,恐怕早都對著那個班門弄斧的蠢貨笑到前仰后合了吧。”】
[彥卿:以凱文閣下的性格,縱使力量的差距再怎么大,他也應(yīng)該會尊重每一個敢于挑戰(zhàn)強(qiáng)者的戰(zhàn)士吧?]
[盧卡:我也這么認(rèn)為!]
[佩拉:識之律者小姐的長相和符華小姐一模一樣誒!]
見到識之律者將符華抱起的模樣,佩拉的眼睛亮了起來。
[識之律者:廢話,我不跟老古董長的一模一樣那還能長成什么樣?]
[佩拉:沒,沒事!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羅剎:用最認(rèn)真的態(tài)度去對待每一個人啊,這樣的你,不會累嗎,符華小姐?]
[符華:累嗎……或許吧]
[符華:但我始終如此,也就并沒有太大的感覺了]
[琪亞娜:班長……]
除了識之律者,或許她便是這個文明里最了解班長的一個人,她知道班長背負(fù)著什么,但班長她從來不會有所埋怨。
而是淡淡地接受一切。
【“你并不愚蠢。否則,我們也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這場對話。”
對此,識之律者并未否認(rèn)。
“我好歹也是「識之律者」嘛。我還是能讀懂空氣,知道你只是出于尊重,才沒有立刻就離開這里。”
“即使我那樣做,基于黑洞的物理特性,她也已經(jīng)為自已的同伴額外爭取了數(shù)個小時。”凱文肯定地說道。
他從不否認(rèn)他人的努力與付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符華。
“就像……過去面對著「終焉」的你?”
“那件事的原理與此不同。但……你可以如此類比。”凱文緊接著補(bǔ)充道,“畢竟她們接下來還需要做許多事,才有可能像「圣痕計劃」一樣超越終焉。”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在期待著自已的失敗嗎?”識之律者有些疑惑。
凱文也不是火種計劃的執(zhí)行者啊。
“「圣痕計劃」是最差的計劃——我和你們一樣,對此深信不疑。”
“呵。我算是懂了。”識之律者恍然大悟,“搞了半天,你和這老古董原來是「一丘之貉」。啊——沒有罵你們的意思。單純表達(dá)一下心情。畢竟我早就沒了拯救世界的興趣。”
“……不。識之律者,你也是「火種」之一。”凱文搖了搖頭。
“——啊?”
“你不能理解也沒有關(guān)系。就把它當(dāng)作那個五萬年前的世界,對「現(xiàn)實(shí)」的最后影響之一吧。”
“紛繁嘈雜的崩壞意識業(yè)已消失。初生即為律者之人——”
“此刻,你能從「繭」那里感受到什么?”】
[樂土·愛莉希雅:不愧是從華的身體里誕生的新生之人呢,不管是外表,還是內(nèi)在,都跟我們的華一樣可愛呢?]
[樂土·華:是嗎?]
[符華:嗯,識之律者她……]
雖然有著自已的全部記憶,但不知為何,在自已的眼里,她更像是一個新生的孩子。
事實(shí)也確實(shí)如此。
不管是性格,脾氣,還是……行為。
[星:還能讀懂空氣,這能力不錯誒!]
[丹恒:如同曾經(jīng)的瓦爾特先生一樣,利用黑洞的特性,來為同伴拖延時間嗎]
[真理醫(yī)生:這才是力量的正確使用方式,而不是像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未能接受教育的野蠻人一樣只會使用蠻力]
[砂金:哈哈哈,教授你這話說的,好多人可是都無辜躺槍了啊]
[真理醫(yī)生:有些時候,一點(diǎn)合適的批評教育有助于學(xué)生的進(jìn)步,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夠聽進(jìn)去]
[丹恒:另外,在仙舟的文化中,「一路之貉」更多時候用于貶義,不知道地球的文化上怎樣的?]
[崩壞·李素裳:也是貶義吧好像]
[琪亞娜:識之律者,也是「火種」?]
[崩壞·芽衣:前文明對「現(xiàn)實(shí)」最后的影響之一么……]
芽衣將目光投向一如既往坐在沙發(fā)上愛莉希雅,光幕的爆料加上這些天收集的信息,她已經(jīng)有所猜測。
[識之律者:繭?]
識之律者疑惑地?fù)狭藫项^,她的記憶里有這玩意嗎?
[黑塔:除去嘈雜的崩壞意志,你似乎對「繭」更在乎啊?]
黑塔感興趣地翹起了嘴角。
看來「崩壞」的真相,即將展開了啊。